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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愤怒羞恼的古依然眸子瞬间冰冷,冰冷的眸子中露出彻骨的寒意,完全是由恐怖而引起的寒意。
这一瞬间,古依然如坠冰窟,一切皆因叶峰最后那一句话,确切的说是那四个字。
十尾天狐
一个只存在于狐族之中的传说,一个没有确切记载的存在。
叶峰居然一语道破了她的真身,这让古依然如何不惊,如何不怒,如何不惧。
她的真身,除却清越王外,天下人再无第二人知晓,甚至别人根本连她不是人族都看不出来。
可是今天,这个刚刚进门的,素未蒙面的姑爷不但肆无忌惮的调戏轻薄于她,还一语道破她的身份。
浑身冰冷的古依然冷汗如雨,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莫非你打算一直站在这里。”叶峰清冷而戏谑的话语终于将震惊错愕之中的古依然唤醒。
如梦初醒的古依然连连致歉,态度热情的让府中那些下人一个个神色古怪无比。
即便是昔日对几位少爷都是眼高于顶,不卑不吭的管家今天怎么跟见到父母似的,乖的跟个孙子一样,简直热情的不得了。
古依然已经没有心思去理会这些下人们的想法,在机械的将叶峰领到了大厅之后,跟个受惊过度的兔子一样,眨眼间溜得没影。
步入大厅的叶峰负手而立,驻足在一副字前。
自古风云多少事,我辈逍遥天地间。
龙飞凤舞的十七个字像是跨越了历史的长河,驻足在字前的叶峰仿佛见到一个狂妄不羁,性子极为洒脱的男子傲然行走天地之间,谈笑间指点江山,笑看人间百年。
得真自在,是谓真逍遥。
由字观人,能够写出这等意境之字的前辈必定是真正得道之人,这跟修为无关,却跟一个人的心境修养有关。
当叶峰看见这幅字的落款之时,脸上露出一抹恍然之色,似乎极为意外,却又仿佛顺理成章,并不例外。
落款:古汉云。
古汉云是谁,就是那位霸道小萝莉口中的老头,是古薇口中的父亲,是众多人口中那位只懂得风花雪月,但又极有善心的清越王第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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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不着调
似清越王府这等规模,自然不乏环境优雅的院落,事实上不但有,院落之中的山还是真山,河也是真河,而不是那种人工开槽出来的的河流。
然则即便是在清越王府,知道这个事实的也只有那寥寥几人。
院落中看上去岿巍而磅礴的假山实则是一座足有万丈高的山峰,是当年的清越王以无上手段硬生生不远数十万里,将南岭的一座山峰炼化给搬过来的。
至于跟这山相伴的河流当然也不是普通的河流,虽说体积不知缩小了几千倍,但那种气势未曾减少分毫。
若是仔细观察,你甚至能够清晰地在这条河流中看见那一条条或形似蓝鲸,或形似海豚等等各种各样的鱼儿在其中欢快的游来游去。
这条河比之当年的黄河还要大上数百倍,生活在里面的都是然人敬畏的海中巨兽,只不过如同山岳一样,这条河同样被清越王炼化。
清越王无疑是个很懂得享受的家伙,要不也不会费心费力的整这些玩意,能够进入这个院子的都是在王府之中有着举足轻重地位之人,或者是被清越王极力栽培之人。
一般人,就算是想进也会被门口的结界挡住,以清越王的实力所布下的结界,在这清越城中能够闯入的人貌似还真没几个,至于要闯入结界而又不惊动清越王,那更是一个没有。
譬如此刻,正在摇椅之上哼着小曲,享受着阳光的清越王徐徐睁开了双眼,看向了院门的方向。
一瘸一拐,一瘸一拐,这是自院门进入之人给清越王的印象。
能够进入这个院落并且经过他允许的瘸子只有一个人,这人被小萝莉称呼为李瘸子。
瘸子嘛,走路当然是要一瘸一拐的,要不然那还能叫瘸子吗
“老爷,那个人到了。”虽然一瘸一拐,李瘸子的速度却快的让人无法置信,只不过踏出三步就已经来到清越王身边。
这种举手投足之间让空间规则为己所用的本事可不是每个人都有的,更不要说是如此的轻松惬意,也难怪这个李瘸子能够给叶峰那么强的压迫感。
“谁来了”清越王似乎有点没回过神来,摇椅依旧轻轻摇摆,端的是闲情惬意。
“薇儿那丫头口中的丈夫,那副画像之中的男子在今天出现在了薛老头的酒馆之中,被薰儿那个淘气鬼请到了府中。”提起古薇古薰两姐妹,李瘸子的眼中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种慈祥跟溺爱之色,看得出来,他真的很疼爱这对姐妹。
“还真有这么个人。”清越王一愣,随后哑然失笑,“不过这事不归我管,我也懒得管,最近小三子的动作很多,我还想图个清闲,这要真的出去见了那个人,只怕就不得不插手他们兄弟之间的那些事。”
清越王府中,能够被清越王称呼为小三子的,除了古凯念这个三儿子之外还能有谁。
只不过这一次,提起小三子时,清越王的眸子中分明流露出不加掩饰的失望之色。
“老爷你要真不插手,三少爷这盘棋岂不是输定了。”李瘸子黯然叹息,所谓龙生九子各有所好,他亲眼看着清越王的三个儿子长大,身为局外人,能够看见的比别人当然也要多上几分。
听李瘸子的口气,似乎并不看好古凯念。
“我只盼汉云到时候可以给他留条活路。”清越王眉头微蹙,有些头痛的说道,“二十三年前的那件事,整个王府中知道真相的也就你我二人而已,真要惹得汉云动怒,就连我都没把握能够劝服得了他。”
“那老爷您还在这做官钓鱼台,要是现在由您出面,虽然会让三少爷心生怨恨,但至少能够让他丰衣足食的过完下半辈子啊。”李瘸子一脸苦涩的笑意,即便是跟随了清越王这么多年,他依旧是看不懂清越王的心思。
每一次面对清越王这位救命恩人,李瘸子都有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这种感觉分外真实。
“路是自己走出来的,选择也是自己做出来的。”清越王摇摇头,望着清澈却无法见底的小河,“小三子要真的走到了那一步,也只能是说天意如此。”
“我知道你很奇怪,今天我就跟你交个底吧。”制止了还想发问的李瘸子,清越王悠悠说道,“我虽不知道小三子背后站着的是谁,但隐约能够感觉到对方极为强大,但是不管他有多强,既然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