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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辈,竟然借刀杀人”那阴恻恻的修行者冷喝道:“你好大的胆子”
庆太极觉得冷汗直冒,他确实是刀杀人,想借着这两人的刀,将纳家和舒家这两个竞争对手一举杀灭,而他自己动手却有些不便。他不知道,两个圣阶口中的“借刀杀人”与他想象的不一样,两个圣阶以为他是要借纳家与舒家的那两位超级高手杀自己二人
一个刚刚进入贤阶的小辈如此玩弄,是可忍孰不可忍
因此。在来之前。们两人就拿定主意。庆家地这个小辈。必不能得善果。
“两位仙。有话好说”还是庆太极之父奸巨滑。立刻跪了下来:“小老儿愿意奉上”
“老奴。死吧”
那脾气暴烈地修行者一抬手。掌中黄光闪动。庆太极之父只觉得一股大力冲来将他压在地上不能动弹。他还想磕头求饶。却又见另一个修行者张口吐出一面黑旗。旗上画着六个圆球。那修行者用旗一指他。他浑身发颤然后肚子开始膨胀。只是转瞬之间。便炸成了团烂肉。
“阿爸”庆太极又惊又怒。更多地是恐惧。他手足冰冷:“阿爸”
“不必叫了很快就能和他会面。”那阴恻恻地修行者将黑旗展了展:“用你元神为向导也是一样。哼哼”
庆太极拍了拍自己的脑门,一道剑光飞了出来。那阴恻恻的修行者冷笑了声,黑旗摆动,那剑光瞬间就破碎成无数光点。紧接着,从黑旗中飞出一个圆球,那圆球迎风便长速涨大,庆太极腾空欲走,却被那圆球追上裹住,他一被圆球包上,立刻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
“多美妙的声音啊就喜欢这个”阴恻恻的修行者道。
“饶命前辈饶命晚辈有一个秘密有一个秘密啊”
被圆球包着的庆太极象是受了天下最难熬的酷刑一般,这个时候他完全将杀父之仇忘了唯一的愿望就是能活下去。
那阴恻恻的修行者看他浑身毛孔都在往外滴淌着脓血,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了招手,那圆球将庆太极吐了出来。庆太极趴在地上那圆球就压在他头顶,只要他说出来的话让这两个圣阶不满意,那么他随时就会再度被圆球吞没。
“晚辈晚辈得了一份秘图,那里有好东西晚辈在炼制百熊丹,便是从那儿见到的药方晚辈修为有限,破不了那儿的禁制,前辈一定可以破得了禁制,得到更好的东西”
庆太极一边喘着一边哀语连连,现在能挽救他生命的,就只有他们兄弟二人的秘密了。
“哦那地方在哪”
那两人对望了一眼,面上都有惊喜之色。这百熊丹的作用不知如何,可料想此人受了大难之后不敢再随意胡弄,他们这次北地之行原本就冲着藏宝的传闻来的,没准庆太极说的就是那宝物呢。
“图不在我这在我兄弟那里,晚辈会让他交出来”为了自己活命,庆太极毫不犹豫地将庆尔衮出卖了:“只求两位前辈留下我们的性命”
“你兄弟人呢”那两个圣阶又交换了一个眼色,阴恻恻的那人问道。
“他进了北极寒原晚辈这就领着二位前辈去找,这就去”庆太极心知生死存亡便在此刻,大叫着道。
就在这时,他听得一声尖叫:“大哥”
紧接着,残存的院门被打开,庆尔衮飞步进来,一见到这里面的情形,不由自主地愣住了。
他受到卢瑟的处置之后,便回头出了林子,只不过他现在修为施展不出,只能带着
普通人一样在林子中穿梭,花了老长的时间。所以他的前面,他回家原本是要找兄长商议对策的,却不曾想一进门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幕。
“大哥你们是谁”
他脑子很好使,一见便知道这二人不怀好意,他不由得退了一步,满面惊恐之色。
“啧啧,看来你这个兄弟比你还要倒楣,元神不全被哪位高人取了一半走,只要那高人一个念头,你这兄弟就必死哦。”那阴恻恻的修行者盯着庆尔衮看了好一会儿:“当真是杰作,那位高人的手段真是巧妙,对于元神的了解超乎寻常,使用灵力的技巧也妙绝巅峰高,实在是高”
他夸奖得越多,庆家两兄弟的面色就越为难看,二人现在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与他们说那么什么,让他们带路,免得夜长梦多”另一个道。
“带路”庆尔面露惊色:“兄,究竟出什么事了”
“二弟,这两前辈来自大周,是大周华岳宗的吉前辈与南前辈,我们带路,请两位前辈去那儿吧。”庆太极颤声道。
他知道若是庆尔衮不出现,他还用价值,可现在庆尔衮已经来了,他的利用价值接近于零,若不好好表现的话,只怕又要尝试方才的苦楚了。只不过这姓吉的与姓南的深恨他,哪里肯放过他,他一开口,反倒是提醒了二人:“有道理,不过用不着那么多人,有一个向导就够了”
着那阴恻恻姓吉的修行得一声话语,庆太极头顶的那巨大的黑球猛然又张开一个口子,将庆太极吞了进去。庆尔衮见到这一幕,也不惊慌,只是飞快地转动着眼珠。
庆太极凄厉的声再度响起,他不停地挣扎,可在那圆球之中,他丝毫也动弹不得,最初他毛孔中留出的是脓血,到得后来就是肉汁了。
到这个候,他的挣扎叫唤也停止了,那姓吉的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然后再招手,圆球发出淡淡的黑气,一个人影虚虚地浮了起来,正与庆太极一模一样,那便是被姓吉的用秘法取出的庆在极元神。
“你兄长妄图用借刀杀之策害我二人,因此被吉师兄处置了。”姓南的这时开口,他轻描淡写地对庆尔衮道:“我二人都是宽宏大量的人物,不想株连你,虽然吉师兄还有很多手段都没有展出来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知道不过有件事怀还要禀告二位前辈。”庆尔衮没有丝毫悲伤,他原本就是生性凉薄之辈:“晚辈被一位至阶前辈取去了一半元神,那位前辈还要晚辈供他驱使,因此二位前辈得了宝藏之后,还请饶晚辈性命,免得那位至阶前辈在晚辈身上设下的禁制发作,晚辈形神俱灭不打紧,可若是两位前辈有一点半点受伤,那就”
他说到这里,便闭口不语,虽然他的态度极尽谦恭,可姓吉的与姓南的却是面色难看之至
庆尔言语中的威胁之意极为明显,让两人都觉得恼怒,可这同时庆尔说的也是道理,那个取出他一半元神的人修为肯定比他们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