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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段姓修行者见识不广,认不出这就是雪云天驹,但是,看到这样没有翅膀就会飞的马,他便知道是灵兽,这等灵兽出现在自己面前,那可是难得的机会。
与之相比,一个弟子的疯言疯语算得了什么
他注意力集中在雪云天驹身上,全然没有注意,卢瑟正在捻指。雪云天驹离他越来越近,他猛然拍了拍腰部的皮囊,一枚金灿灿的丹丸飞了出来,他将之拿在手中,那香气隔着老远便传来。
雪云天驹猛然驻足,远远地望着他手中的那颗金丹,似乎犹豫不决。这让卢瑟大奇,雪云天驹“启明”早就通灵,受他的驱使,方才那声长啸,便是召唤“启明”,可现在雪云天驹似乎被那颗金丹吸引,竟然不听他的使唤了
“启明”是他离开金鼎门的必要条件,若是被这个段姓修行者制住,他当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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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忍更思量,绿树青苔半夕阳九
段姓修行者心中极为欢喜,今天不仅有可能得到莫师兄百余年修行的心得,特别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那些丹方,而且还能得到这不知从何而来的灵兽
他手中的金丹被称为“诱灵丹”,正是妖兽、灵兽们难以抗拒的诱饵,他可以用金丹将那灵兽一步步诱来,然后再施手段制住,有了这灵兽,若是可以驯服,那么他不仅多了一个代步工具,而且还多了一个帮手。不能驯服,也可以杀兽取宝,灵兽身上的各种资材,都是上好的药料。
眼见灵兽越来越近,段姓修行者再拍了拍皮囊,一道红光飞出,绕在他的胳膊上,化成一条赤炼蛇,信信吐舌不止。
就在这时,他听到卢瑟一声喝斥:“疾”
随着这一声喝,花了好一会儿时间准备的冰霜新星术被施展出来。段姓修行者反应极快,一听到声音便知不对,立刻腾身跃起,而他用来护身的法宝也被祭出,化成红光将他身体罩住。
可饶是如此,卢瑟准备许久的冰霜新星术,连贤阶巅峰都会被冻住,何况他还只是一个贤阶初层
巨大的冰花凌空绽开,将那段姓修行者罩在其中,他还有他手中的赤炼火蛇,都被冻得严严实实,离想眨眼的可能性都没有。
甚至就连段姓修行者用来护体的练光,在这急冻之下也现出原形,是一颗圆圆的珠子。
卢瑟知道自己的元神在祖神星球受到太虚熵火重创,并不能冻住段姓修行者太久,但他需要的就是这片刻封住段姓修行者动作的机会。因此他立刻吸了口气,面色由蓝变红,将手指指在冰坨之上,随着他默默调运太虚熵火,十息之后,一团小小的火苗从他指尖冒出,将冰坨融化出一个洞。
这个时候,段姓修行者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他总算猜到,自己的莫师兄是如何消失的了。他想开口求饶,可是冰霜新星术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哪里能蠕动嘴唇
那熵火先是将冰坨烧出一个小孔,又从小孔向里渗入,不过是片刻功夫,段姓修行者便尝到了冰火两重天的滋味,只不过,他面上神情复杂,也不知是爽到了极点,还是痛苦之至。
冰冷地看着他的面容,卢瑟没有丝毫怜悯,他如今心中,却是有些懊恼。
从一开始就错了,他试图融入修行者宗门之中,从他们那里学到修行的真诀与炼丹药的丹方,然后再逐步扩展自己的势力。他却忘了,对于修行宗门来说,修行是他们的特权,一个普通人,除非天资特别出众的,才有可能被他们吸纳,其余之人想要渗进去的难度有多大。大多数修行者都不忌讳结婚生子,故此真正有好的机会,首先被照顾的是他们的血脉,而不是从普通人中挤进来的人。
好比是他在地球上时,一个体制外之人想要混进体制内,一个农民工想要成为怀有优越感的某些特大城市市民,那个难度,绝不是立上一件两件功劳,或者一两年的努力能改变的。
他有可能花上十多年乃至数十年的努力,也只是得到与那些修行宗门重点培养对象共进晚餐的权力――即使是这样,也要受到他们的歧视与冷对。
这个制度原本就是为了确保修行宗门拥有绝对权力,而且是世世代代拥有绝对权力,他一个外人,想要混进去,根本不可能,唯有一场天翻地覆的变革,唯有从头来过,唯有他自己自创一套体制,才有可能将之改变。
而他自创体制的那一天,便是正式向这个陈旧腐烂的散发着刺鼻恶臭的旧修行界宣战的那一日。
他凝神思忖,自己真要开宗立派,第一件事情便是要有个适于修行的基业,到哪里去寻这个基业,倒是一个问题,名山大川,可不是说占就占的,那基业附近既不能立刻就有强敌,也不能离得大原中心地带太远。
就在他沉思之时,那边太虚熵火已经彻底将段姓修行者烧灭,他消失之后剩余的光团更小,还比不是那姓莫的,若不是卢瑟有心寻找,只怕会将之遗漏掉。这种修行者被太虚熵火焚烧之后遗留的光团,摸上去软软的,象是个装了水的球,究竟会有什么用处,卢瑟还在摸索之中。
“启明,你这笨蛋”他向雪云天驹招呼了一声,那颗金丹被冻在冻坨之中,启明还在伸舌头试图舔化冰坨好吃那枚金丹,听得卢瑟招呼,启明这才不情愿地走了过来,卢瑟看到那枚金丹,心中一动,便过去将金丹也收起。
自然,从段姓修行者的身上掉落的指环,也被他拿走,这种储物用的乾坤袋里,没准便装着什么好东西。
“走吧,回去”卢瑟乘上雪云天驹,启明嘶鸣了一声,放足飞奔,化成一道白光而去。
金鼎门原本设下了各种禁制,但是对于启明来说,这些禁制根本没有起到作用,因为这些禁制都是针对修行者的。故此,直到许久之后,金鼎门才发觉段姓修行者的失踪,这事情在金鼎门成了悬案。
以雪云天驹的脚力,从楚国回到大唐,不过是两天的功夫,在离江州约有二百里的州城平州,他降落下来。此时天色尚早,他不愿意惊世骇俗,便在启明头上扎了束绸子,将那短短的独角遮住。饶是如此,这么神骏的骏马进城,还是引得路人纷纷围观。
南方缺马,这已经是很多年的痼疾了,象雪云天驹这样的马,更是奇缺无比。启明仿佛知道众人在围观他,得意洋洋地昂起脖子,不屑地眯着眼,那神态要多骄傲就有多骄傲。卢瑟在得到启明之后一直很奇怪,这匹雪云天驹未免太过另类,估计神裔将之送给自己代步,也有些打发走麻烦的意思在里面。
“下回再拿染料给你刷上一身,免得你这么骚包。”卢瑟愤愤地拍了一下启明的臀部,制止它这种惹人注意的行径。
平州是个小州府,又没有水运交通便利,因此城不大。穿过主街西拐,在被当地人称为“学士里”的街坊中,又绕进一条小胡同,卢瑟这才到了自己的目的地。
“开门,小玉,我回来了”
随着他这声音,门刷一下打开,章玉飞一般冲出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