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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时,他终于放弃了让无名与程怀宝重回玄青的念头,事实明摆着,凭他们两兄弟现在的实力威望,开宗立派傲视江湖已然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又岂会在乎玄青两个小祖宗这份有名无实的虚名。
程怀宝虎目中精芒四射,咬牙切齿道:“追杀那个害得我们兄弟险些家破人亡的魔门余孽陆天祺。”
“陆天祺此人是谁”逍灵子奇怪道。
终于得到了给陆天祺和屎盆子的机会,程怀宝岂会客气,咬牙切齿道:“几位老师侄只怕都不知道吧大魔头陆天涯有一个挛生弟弟,便是这个陆天祺。当初正道诸派大破魔门,虽然击杀了大魔头陆天涯,却令这个比陆天涯还要危险许多的陆天祺逃脱了性命。陆天祺矢志重振魔门,灭亡三教五门为兄长报仇,隐身在暗中搅风搅雨,说他是现如今江湖一切乱相的源头,可一点都没冤枉他。
就说双刀门,实则我们兄弟也不过被陆天祺利用来做手中的刀罢了,灭亡双刀门的真正罪魁祸首,正是陆天祺。“
几个老道尽都一脸吃惊,逍灵子脸色沉凝至极道:“青天小师叔此话怎讲”
程怀宝端起面前的茶,抿了一口道:“黄恒此人,几位老师侄可曾听过”
“黄恒”逍宇子微有些吃不准道:“可是秦胜身旁的那个黄恒”
程怀宝道:“向秦胜进言派人攻打我们双尊盟的,正是这个黄恒而他只不过是陆天祺打入三教五门之中众多暗奸中的一人。有了这些深藏于三教五门中的暗间在暗地里兴风作浪,三教五门若不自乱,才真的见鬼。所以我方才才说,陆天祺才是江湖一切乱相的源头。”
听到如此耸人听闻的一番话,六老的脸色都变了。你望我我望你,最后所有目光尽皆汇聚到蹙眉沉思的逍灵子面上。
一时间,房内陷入一片凝滞的寂静之中。
逍灵子脸色愈见凝重,许久后方缓缓睁开双目,直视程怀宝道:“青天小师叔,如此密辛,你又是从何得知”
程怀宝眼神之中射出两道无边狠意。声音阴冷有若鬼域妖魔般道:“我们兄弟又岂是任人搓圆捏扁随意欺负的身蒙重冤,我们自然要全力查找背后陷害之人,终于在一年前一个机缘巧合的机会下,找到了一个身份颇高的魔门余孽,将其拿下之后,哼
凭老祖传下来的手段,那厮几乎连老娘偷人养汉这等醪糟事都吐了出来。我们这才得知了一切原委。“
逍宇子道:“两位小师叔既然是一年前查到这些消息,又为何不早点来到玄青将事情说清了。”
程怀宝傲然道:“堂堂两个小祖宗,一年前回来岂不成了两条丧家犬摇尾乞怜来了”
几个老道尽皆默然,江湖人重誉轻生,便是换了他们,在摇尾乞怜与一死了之间抉择,怕也会选择后者,更何况向来桀驁无比地无法无天
一个叫逍池子的长老迟疑着道:“青天小师叔,我玄青之中。可有那魔头陆天祺的暗奸”
程怀宝不认得逍池子,摇头苦笑道:“这位老师侄莫非在说笑话,凭咱们玄青观广开山门的择徒方式,要我看只怕数玄青门内暗藏的奸细最多。”
逍宇子望了师兄逍灵子一眼,才道:“青天小师叔有所不知,虽然玄青观择徒甚松,但对真正选为精英。打算着重培养的弟子,却另有一套暗中考核手段,不然玄青的诸多绝技,岂非早就被人偷学了去魔门的内奸想要打入玄青高层,万无可能。”
一直在一旁静坐,仿佛石人般的无名忽然说道:“只要想做。没有做不到的。凭陆天祺的势力与能耐,想要造出一个没有破绽的假身份。并非难事。”
正因为无名的吐字如金,所以从他口中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叫人无法忽视,六个老道齐齐动容。
程怀宝立刻不失时机的加了一把火道:“无名说得对,若是事前有人说我们兄弟能够灭亡双刀门,几位老师侄可会相信且退一步讲,就算玄青高层之中没有陆天祺的人,只需随便混入几个奸细,哪怕是最寻常最不起眼的一般弟子,只需在饮水饭食之中投毒,一样可令玄青元气大伤。”
眼见逍宇子张口欲言,程怀宝已截口道:“我知道玄青观的伙房与水缸都有专人负责,可太平了这许久,什么警觉心都没了,谁敢保证不会出一丝纰漏做贼的可远比防贼的要主动的多啊若我是那陆天祺,根本不用耍心眼挑动三教五门内斗,直接下令潜伏于各派中的内奸,伺机投毒下药,一样兵不血刃,叫三教五门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如此危言耸听,终于令得逍灵子下定了决心,老道缓缓道:“此事事关重大,需得立即与掌门苍空去说。”
程怀宝道:“我们兄弟正打算探视完几位老师侄,便与苍空见上一面。”
逍灵子道:“如此我们几个老头子便与两位小师叔一起走这一趟。”
程怀宝笑道:“求之不得,有几个老师侄为我们撑腰壮胆,说起话来底气都足了许多。”
几位德高望重的逍宇辈长老有七八年未曾下山过了,这一次忽然联袂而至,颇让一众玄青弟子感觉突然无比,心中这两位曾经的小祖宗的分量陡然又重了许多。
苍空、苍穹等一众玄青大老得下面弟子的禀报,岂敢怠慢,又纷纷迎了出来,一番七嘴八舌的体贴问候,自不待言。
被一众徒弟徒孙众星捧月般围裹着,几个寂寞了许久的老道士颇有些不惯,逍灵子当先扬声道:“我们几把老骨头陪着两位小师叔来见掌门,没旁人什么事,都散了吧。”
几位超级长老对于两个小祖宗的维护在玄青从来都不是秘密,可今日亲耳听到德高望重的逍灵子口中说出小师叔这三个字,仍着实令一众多玄青弟子吃惊不小,其中心中最苦的一人,怕就是苍空了,不过苍空确非凡人,面上始终挂着那丝和旬浅笑,没一丝变化。
在几位逍宇辈长老一致地轰赶之下,一众热情迎出的徒子徒孙终于渐渐散去。
就在这时,程怀宝忽然道:“逍灵老师侄,叫苍穹留下吧,咱们一会儿谈的事情,他也有份知道。”
逍灵子沉吟一下,点头道:“苍穹留下。”
苍穹低声应是,面上神情始终恭敬如一,心中却暗自得意当初在襄阳结好程怀宝这步暗棋。
一行十人,行入主院中的一座隐秘静室,盘腿围坐于蒲团之上,苍空不疾不徐道:“师叔有事找苍空,只需叫道童传唤就是,劳动诸位师叔大驾,苍空心中不安。”
逍灵子干嗽一声,面色凝重遣:“掌门师侄不需客气,我们几把老骨头之所以会下山,实因有一桩至关紧要甚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