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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高大雄浑的身躯内迸发出一股无惧无畏的气势,此时的龙霸天仿佛战神一般威武不屈。
受龙霸天这股威猛无俦的气势感召,他手下那帮子亡命之徒心中对于三教五门的畏惧恐慌立时减了不少。
豁出一身刮,敢把皇帝拉下马。
“干他双刀门祖宗十八代”
不知是谁脱口而出的一句粗口,场中登时骂声一片。
随着那无数的恶言脏语,数百条汉子的气势斗志陡然充盈到了极点。
纪中狠狠一咬牙,挥手道:“兄弟们走”说着话引领着大队人马冲向东跨院的秘道。
几乎所有的斧头堂大汉皆留在了大操场中,围在龙霸天身周的这群粗豪的汉子们口中喷出无数粗陋下流的粗口,问候着卑鄙无耻的双刀门从开山始祖以下埋了的与还活着的所的人。
他们的眼中。只有狂暴的热血与必死的决心,再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畏惧。
龙霸天望着围聚在自己周围的兄弟们。豹眼一片通红,心中在呐喊:“都是好兄弟,生死与共的好兄弟,不能让他们全陪我老龙死在这里。”
在纪中的指挥下,数百汉子有序赶奔东跨院。
龙霸天猛然喝道:“所有人跟在队尾殿后,身上带飞斧的跟老子留在最尾。
叫骂声陡然一敛,斧头堂的人马也开始撤出大操场。
田英从没想过自己率队攻杀双尊盟会付出如此惨重的伤亡代价。仅仅是那座美丽的花园,吞噬了他手下四名高手的性命,还伤了八人。
讽刺的是他们甚至连一个敌人的面都没见到。
望着一个接着一个倒在阴险卑鄙的机关暗器之下的那一张张凝结着惊恐惶然的年轻面庞,一股勃然的怒气渐渐充斥在他的心中。
这些都是双刀门未来的栋梁之才,他们中的任何一人,功力都决不弱于双尊盟中的两个头目纪中与龙霸天,却死于双尊盟这群不入流的痞棍混混设下的卑鄙暗箭下。
听着远处院落中震天动地的叫骂声。田英的双眸几乎喷出火来,一股可怕的杀念渐渐充斥在他的心中。
冲出花园,田英各派出五人一组的搜查小队,分从东西两边跨院向前搜索前行,遇敌高鸣示警,他自己则带着大队人马,直冲向骂声震天的正前方。
南路的进攻人马遭遇与北路基本相仿,甚至损失还更大一些。
此时的公孙天祥心中的恨火巳成燎原之势,有六个年轻弟子死在了他的面前。轻重伤加在一起更有十一人之多,他恨不得将这座该死的院落夷为平地。
公孙天祥健步流星的冲在最前,凭他那一身超绝功力及四十多年出生入死的江湖经验,林老头所设的机关暗器虽然厉害,却顶多只能让他迟滞那么片刻工夫罢了。
有了这可怕的老头打头阵,其余的双刀门弟子终于喘了一口气。乖乖跟在他的身后。排成一排,挺进速度陡然加快。
当公孙天祥一脚踢飞大操场两扇厚重的木门时,正看见龙霸天那高大宽厚的身影消失在东北方向的月洞门中。
双眸中喷出两道怒焰,公孙天祥脚下陡然加紧,身形快似鬼魅,在他身后的弟子只看到几道虚影。眨下眼睛的工夫已然超出了老远。
终于看到了敌人,急怒攻心之下。老家伙使出全力了。
纪中打开了东跨院东首厢房内那条隐秘的地道口,身形一侧,喝道:“快撤暗箭小队在地道出口警卫,其余兄弟各自回家,等待重聚的命令。”
暗箭小队不愧是纪中精心训练出的手下。整个双尊盟只有他们一个不落的尽皆将暗器囊挎在腰上。
在暗箭小队的带领下,众多双尊盟的大汉鱼贯弯腰行入地道。
纪中焦急地望着队伍的尽头,眨一下眼皮的工夫在他心中都是那样的漫长难熬。
公孙天祥的身法奇快无比,转瞬之间巳然冲过了月洞门,一脚才刚刚踏出月洞门,耳中只听得一声大喝:“放”
十数柄带着呜呜劲风的飞斧,劈头盖验的飞旋而至。
大雨阻碍了公孙天祥的灵敏耳力,满心的怒火恨焰更是让他的心智不再空明,一心只想着追上敌人给自己的孙儿报仇,哪里料到敌人竟会有此一着。
公孙天祥不愧是纵横江湖数十载的超绝高手,高手的直觉远快于他的思维速度,几乎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一片刀幕巳然护住了他的全身上下。
“当当当”
一阵低沉又密集的交击声后,十余柄劲道十足的飞斧劲被他击飞。
龙霸天手下带齐六枚飞斧的斧头堂兄弟只有这十几个,他晓得自己的任务以拖延时间让大队人马撤退为主,自然不会将唯一的杀手铜浪费在一个敌人身上,放完一轮飞斧,立刻大手一挥,带着十多个斧头堂的弟兄飞奔而去。
一轮犀利绝伦的飞斧攒射。可把公孙天祥从满腔怒火中惊醒了过来,只有他自己最清楚,方才哪怕是慢上那么一丝丝工夫,恐怕就难以全身而退了。
飞斧的重量是寻常飞刀的五倍还多,加上发射的方法迥异,一个寻常大汉抡圆了胳膊扔出去的飞斧的威力绝不下于暗器高手运功射出的飞刀。
其威力便是似公孙天祥这等超绝高手运足了十二成的护体真气,硬捱之下也绝无可能全身而退。
公孙天祥被阻了一阻地当口。熟悉地形的龙霸天已带着断后的十几个斧头堂大汉融入房舍的阴影。
这脾气火瀑的老头岂肯甘休,大喝一声,重又展开身法,这次他可加起了十分的小心,他终是经验丰富的老江溯,双尊盟的种种特异之处,巳然引起了他的戒心。院落中那些设计精巧可怕的机关陷阱,便是双刀门的总堂都相形见拙,哪里可能是一般帮会所能拥有。
地道口太窄了,一次只能容一人弯腰进入,双尊盟的大汉们的动作足够迅速有序,奈何人太多了,数百号人要想赶在敌人杀来前通过这小小一个地道口逃走,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十数息过去了,才走了一百余人。
焦急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纪中的心口爬搔一般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