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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深夜,一道仿佛没有实质的黑影奇快的闪入双尊大院。
黑影似是极为精通匿迹潜入之能,轻松躲过当年徐文卿主持设计的众多机关陷阱,径直闯入内院。
在房屋暗影中犹豫片刻,黑影吸了吸鼻子,忽然向西跨院掠去。
一股浓的仿若有形的酒香笼罩在小院上空,毫无疑问,这里是老酒性的酒神堂。
黑影轻巧的落在院中,没有发出丝毫声息。
鬼祟地踮脚来至房门前,黑影犹豫片刻,终于抬起手来轻拍木门。
才拍了一下,木门便吱呀一声打了开来。
黑影显然没有丝毫准备,被吓得打个寒颤,一个飞纵后飞出丈远。
一身酒气的酒怪晃晃悠悠的走出门来,打了个酒咯沉声道:“哪路来的冒失小子若不是看你还晓得敲门,老酒鬼一掌就要了你的小命。”
出乎酒怪的意料,黑影不但不惧,反而好似和他很熟一般,低声叫道:“老酒鬼你小点声,千万别让别人晓得。”竟是个清脆悦耳的少女声音。
老酒鬼一愣,纳问道:“你是哪来的丫头”
黑影跳上前去,毫不避嫌的拉着酒怪的手臂进到屋中,关好房门后将蒙面黑巾拉下,露出一张生满疙瘩的一张丑脸,竟然是臭丫头林语冰。
老酒鬼一看脸生不禁又问道:“你是谁家的丫头找老酒鬼何事”
林语冰这丫头倒是自来热,仿佛在自己家中般自然道:“老酒鬼,我是林语冰,我来找宝哥。”
老酒鬼曾听程怀宝说起过丑丫头,原本的戒心登时消散,张口道:“你就是小宝老是挂在嘴边上的那个丑丫头”
林语冰一听这话不禁露出一个灿烂笑容道:“宝哥经常将我挂在嘴边吗”
酒怪点点头道:“可不是,对了林丫头。你突然跑到我这来做什么”
林语冰脸色突然黯淡下来,噘着小嘴道:“我听说无名哥哥死了,心里急得要死,也不晓得小宝哥哥现在怎样,爷爷与爹他们又不肯让我出门,我是偷跑出来的。对了老酒鬼,你有小宝哥哥他消息吗”
酒怪通红的身脸一沉,叹口气道:“老酒鬼也不晓得。唉那两个小子自离开了汉中,便再无任何音讯传来。现在盟中上下士色低落得紧,一个个的臭小子练功都没精打采的。”
林语冰哭丧这一张小脸道:“老酒鬼,咱们该怎么办怎样才能帮到小宝哥哥他们。”
老酒鬼拔起酒葫芦上的塞子,一仰脖灌下一口老酒,才道:“为今之际也只有等了。”
林语冰小嘴一扁,红通通的大眼闪着晶亮的泪光,带着哭腔道:“老酒鬼,冰儿冰儿想留在双尊盟和你们一块等宝哥的消息。”
酒怪天不怕地不怕,却着实拿一个泪眼汪汪的小丫头没一点办法。忍不住搔了搔鸡窝般纷乱的花白头发道:“要留就留,你这丫头哭什么明儿个老酒鬼就找纪矮子说去,凭老酒鬼的面子和丫头与小宝的交惰,量矮子也不敢拒绝。”
就这样,林语冰悄悄住进了双尊院。
林语冰性格骄横跋扈,眼见双尊盟上下这死气沉沉的模样。禁不住大发雌威,指着一众大汉的鼻子数落道:“血债血偿懂不懂,瞧你们一个个的熊样,也配称男人全是狗屎”
被一个小姑娘如此数落,任何一个有血性的汉子也禁受不住,一群大汉将林话冰围在中央,群情激愤的叫道:“你个黄毛丫头懂个屁咱们不愿跟正道那群狗杂种拼命吗可纪堂主他不让啊”
院里仿佛炸了锅一般的喧闹终于惊动了纪中,宿醉方醒的矮子双目遍布血丝,一身狼狈的赶到前院。
一见到纪中,林语冰忍不住恼道:“纪矮子。你为何不领人跟正道那群混蛋去拼命”
他是知道林语冰身世的,自然晓得这位小姐是得罪不得的,忍不住叹口气道:“冰儿小姐,你别闹了。拼就算我们用命去拼,又能拼到什么三教五门随便伸出一根手指头,就能让双尊盟灰飞烟灭。不能让敌人付出代价,白白拼掉弟兄们的命,那不叫英勇,那叫愚蠢”
纪中越说越激动,到最后面色狰狞,几乎是吼出来的。
最近这段时间,纪中所承受的压力比双尊盟任何人都要大得多,大到他几乎巳经承受不起了。
林语冰一窒之下更是恼火,娇喝道:“这是你们逃避的理由吗你们就不能想其他的办法报仇”
“其他的法子还有什么法子可想实力在那里明摆着,要不冰儿小姐你为我们想想办法”
林语冰也不客气,一掐小蛮腰道:“你以为本小姐和你一样蠢吗本小姐早就想好了,不过说好你们都要听我的才行。”
纪中心中忽然生出些许希望,凭侠客杀手堂大小姐的身份,说不定她真的有什么法子也说不定。
一服热血冲上头颅,纪中脑筋一热,想也未想便答应了下来。
纪中草率的点头,种下了日后双尊盟上下水深火热日子的种子。
律青园。
韩笑月瘦削后柔美绝伦的矫颜微仰,痴痴地望着天边那轮明月,美轮美奂的秀眉星畔间,隐挂一丝惹人怜受的愁绪,不晓得从何时开始,对月成痴巳成习惯。
“小月。”
身后传来一声慈祥的呼唤,令韩笑月回过神来。
佳人心中幽幽一叹,平静的转过身来,恭敬一礼道:“见过师尊。”
望着徒弟为情所苦却极力掩饰的绝美面庞,谭菲雅暗暗摇头,却没有丝毫办法。
行至近前,谭菲雅轻声道:“小月,你的逍遥夺魂令第三阙练得如何了”
韩笑月玉首微垂道:“回禀师尊,小月巳练得纯熟。”
谭菲雅微微点首,自已这徒弟是音律方面的奇才,园中大概除了徐文卿外,再无人能与她的天分资质相比。
一想到徐文卿。谭菲雅心中不禁一痛。
多么好的一个可人,现在却
去夔州府的路上,无名真正体验了一回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美妙亨受。
如月如霜二婢将他服侍的无微不至,硬要说来,恐怕就差上床暖被窝这一项了,不是如月如霜不愿,实在是没有被窝让她们暖。
上路的头一日晚,落宿时二婢轮番进言,想要无名答应与她们同房过夜,无名心中根本没有男女之防,自然是毫不在意的答应了。
就在二婢以为得计之时,才无奈的发现无名在床上盘腿练了整整一晚内功,根本便没给她俩任何机会。
望着朝阳辉映下无名光华隐泛的肌肤,姊妹俩对望一眼,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