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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浓眉微蹙,有些无奈。
眼见无名这副模样,徐文卿当下转移了话题,声调微扬道:“弟弟昨日说身体有些古怪,因而练不了内功,不知能不能说与姐姐听,或许姐姐能为弟弟想出什么法子来也说不定。”
无名心思单纯,果然立刻被徐文卿转移了注意力,便将自己能吸人内力的情形说了出来。
听到这等不可思议之事,徐文卿自然不信,当下探出小手按上无名的肩头试验,结果自然可想而知,连续三股内力被吸,徐文卿叹服道:“弟弟你有如此神奇的身体,将来成就定非常人。唔姐姐有一套心诀法门,乃是经脉内视之术,或许你习了会有用处也说不定。不过绝不可对外人透露此事,便是小宝也不能告诉他。”见无名点头应允,当下将一段口诀传与无名。
有新的功夫学,无名自然高兴,他却不知,徐文卿教他这门法诀,乃是律青园的独门密法,虽不是克敌制胜的奇功,却是令练气之人自诊自疗的秘技,既能避免走火入魔,又可促进练功进度。
律青园园规中规定,此套功法虽亲如夫妻母子也绝不可外传。而徐文卿为了她的情人弟弟,什么规矩也不顾了,古人说女生外向,实在很有道理。
终于将整套法诀悟透,无名立刻急不可待的便要尝试,他实在是对丹田中那个古怪的玩意好奇极了。徐文卿自然不会扰了无名的兴致,安然坐于一旁,静静的看着无名盘腿坐好,凝神内视。
依照法诀,无名心神内敛,徐徐入定。
猛然间异相陡现,一个没有任何色彩的黑白的世界映射在他脑海之间,无数通道门户散布其间。无名的神识晓得,这便是自己体内的状况,通道是经脉,门户是穴道。
神识深入到经脉之间,一路所过穴道畅行无阻,没一丝迟滞,稍顷便已来到丹田之外。
这时意外出现了,丹田仿佛一道锁死门户,神识一撞之下不但没能冲进去,反而竟被弹了出来。
虎躯剧振,无名猛然醒了过来。
无名凝神内视时觉不出时光的流淌,仿佛弹指之间而已,实则他已入定了快一个时辰了。
徐文卿本已有些焦急,此时眼见无名那满面惊色,忍不住急道:“弟弟可是遇到了什么意外”
无名将自己内视时遇到的情况说了出来,徐文卿秀眉紧蹙,想是在苦苦思索,半晌后才道:“这等状况姐姐从未听说过,看来你丹田中的那东西真够厉害。好了弟弟,既然无用便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总有一天你能将那古怪的玩意搞明白。姐姐给你弹曲子听好不好”听她最后这话中那满含了娇宠的口气,简直就如慈母对腻儿一般的舔犊之情。
无名全身一阵发酥,似个乖宝宝般点了点头。
他自幼便少了母爱,干娘张寡妇对他虽好,奈何整日操劳,哪有那个闲工夫陪着无名,因此对着眼前充满母性光辉的徐文卿,他根本连半分抵抗的能力皆没有。
午夜,无名缓缓坐起身来,借着窗棂透入的一丝微光,打量着枕畔熟睡的佳人。方才那动人至极的美妙滋味仍令他回味无穷,但他晓得,她已疲惫得经不起再一次的激情了。
和世间任何初尝男女间那极致美妙滋味的人一般,在无名的执意之下,这个晚上徐文卿含羞答应了与他同睡。
一时心动,无名情不自禁的俯下身来,温柔的吻了徐文卿细嫩的脸颊一下,随即跳下床来。
激情缠绵过后,无名不但看不出丁点疲累的模样,反而精神的紧,一双眸子炯炯有神,动作利落的穿起外衣。
穿着停当,无名盘腿坐于一个蒲团之上,继续他每日不停的功课炼丹。
神意徐徐内敛间无名灵机一动,突然想到能在炼丹的同时施展那套内视的法诀又会怎样想到就做,无名默默将炼丹与内视这两套心法迥异的心诀同时施展开来。
举凡练功法诀皆会有所冲突,故此练气之人从未有人敢似他这般将两套心诀同时运起的。
无名将心神生生分成两段,一段神意潜入鼎炉之中,另一段则行那内视之法,欲待观瞧炼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所谓天公疼憨仔,无名这胆大包天之举却是歪打正着,误打误撞之下,居然让他蒙对了。
黑白的经脉世界再现,一道明亮颜色的雾气自心而下与另一道自肾而上的暗色雾气汇聚于鼎炉之中,想来那便是心火与肾水了。
调节呼吸,鼓动丹田自然之风,吹动心火而成真火,霎那间,那团光亮剧盛,烧灼的肾水缥缥缈缈,依照丹诀烧过九九八十一炉,暗色肾水化为一点晶莹的元精,接着导引元精向下直入黄庭,也就是丹田。
内视之神识随着这股元精穿经过脉,没有任何阻碍的进入白天还似锁紧的丹田之中。
终于,无名亲眼见到了这个害他无法修练气功的罪魁祸首紫极元胎。
神识仔细打量,无名才发现紫极元胎原来是个被无数玄气围绕盘旋包裹的圆球,看着煞是玄妙。
无名辛苦炼得的那一点元精,入了丹田便仿佛肉包子打狗一般,元胎表面玄气如燃烧的火焰般一阵晃动,“嗖”的一下便将元精吸了个干净。
无名身子一振,醒过神来。
“原来那个东西就是紫极元胎,就是它害得我无法练内功。”无名平静的想到。
外面传来一阵鸡鸣之声,天亮了。
转头看向大床,才发现徐文卿不知在何时竟已起身,此时穿着外衫正盘腿坐于床上打坐练功。虽衣衫不整,但绝美的容颜宝相庄严,仿佛仙女般圣洁,令人无法升起哪怕一丝一毫的亵渎。
鸡鸣三次,徐文卿缓缓收功,星眸微睁,发觉无名就近在咫尺的瞪着一对大眼痴痴的望着自己,芳心中一阵甜蜜,忍不住噘着小嘴在无名脸颊上啧啧有声的亲了一下。
无名立刻似大熊一般扑了上去,徐文卿的娇笑瞬间便成了喘息。
忙不迭拉住无名肆意妄为的两只铁手,徐文卿满面含春却嗔怪道:“天已快亮了,弟弟别闹。”
无名有些不舍的放开玲珑喷香的胴体,道:“姐姐是什么时候起身练功的”
徐文卿爱怜的摸了摸无名的脑袋道:“弟弟方起没多久姐姐便也起来了,没办法,练功本已成了咱们练武人的习惯,便是想睡个好觉都难哩。”
说到这她突然秀眉微蹙,奇道:“说来也怪了,今早练功,姐姐竟觉得真气仿佛突然之间浑厚了许多也精纯了许多,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无名毫不在意的摇摇头道:“反正是好事,管它为了什么。”
徐文卿好笑的轻点无名额头,娇嗔道:“你这木头。”嘴上不再提这事,心中却留了意,总觉得内力突然深厚似与无名有关。
似所有热恋中的男女一般,无名与徐文卿整日腻在一起。徐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