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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佑亮道:“区区前往之处,必须经过星星峡,足下可否赐告如何走法”
那虬髯汉子大口一张,正待说话,他身侧的魁梧汉子抢着道:“你出关后,可沿丝道西行,一处双塔堡的地名,再转向北面,常人三日的足程,便可以抵达峡道之中。”
俞佑亮见他言词闪烁,方自皱起眉头,虬髯汉子已接着说道:“咱哥儿俩人有一事相托,但望足下慨然允诺”
俞佑亮一愣,道:“怎么”
虬髯汉子道:“不瞒足下,咱哥儿俩原来也计划于今晨动身到星星峡,但临时却有事须得赶往另一个地方”
俞佑亮皱眉打断道:“尊驾请将相托之事说出。”
虬髯汉子道:“你顺道之便,能不能牵走这两匹骆驼”
俞佑亮呆了一呆,道:“我仍不明白意思,若要我带走牲口,却又牵到那里去”
魁梧汉子道:“自然是带到星星峡了,到达该处后,将会有人等在那里把骆驼牵走。”
俞佑亮道:“尊驾二人未尝亲自前往,等在那边之人又怎生知晓骆驼的主人是谁”
魁梧汉子道:“那人纵不认得这两只骆驼,见到骆驼上驮着的包袱也就可以认出来了,此举在你不过是顺手之劳而已,却帮了咱哥儿一个大忙,足下何乐而不为”
俞佑亮沉吟一下,视线落到骆驼峰上的包袱,沉道:“敢问包袱内所装何物”
魁梧汉子道:“在下已经说过,包袱里装的尽是缎布帛等物事,足下要不要打开来瞧一瞧”
俞佑亮随口应道:“不用。”
私心里却是疑云产生,忖道:“这两人相托之事,虽是说得极有道理,但总透着几分古怪,若答应于他,则前路尚不知会发生什么变故,如率然予以拒绝,在人情上又说不过去,看来是没有什么那考虑的了。”
久久沉思不绝,虬髯汉子见他面有难色,忙道;“足下若觉得一人照应两匹牲口较为不便,就请你先带走一匹如何另一匹骆驼咱们日后再想法自己送去”
俞洁亮终于下定主意,道:“好,就这么办,在下把牲口交与那接应之人后,回来后又如何交待”
虬髯汉子道:“五日之后,咱们在此相候。”
言罢,留下一匹骆驼,偕着他的同伴牵另一匹牲口走远。
俞佑亮待得他们走得不见踪影,才忽然想起自己犹未请教对方二人的姓名,还有那等在星星峡接应之人,他的形状模样不禁暗暗自责自己的大意疏急。
他望着身旁那只骆驼呆立了半晌,忖道:“我已经允诺他们将牲口送到,我论如何都不能不践约了。”
旋又忖道:“希望一路上不要发生任何意外,那左姓奇人早就打发人传讯与我,要我到落英塔一行,许与父母之死有关,据说他是爹爹好友,或能透露给我一些秘密亦未可知”
他心中思虑纷纷,茫茫然拉起缰绳,一人一驼往西方行去
俞佑亮离开肃州镇集不久,街道拐角处突然又走出了先前那两名大汉,在他俩身旁则是那一只未被俞佑亮带走的骆驼。
那虬髯汉子道:“大哥,你肯定他会依照你指示的路线前往吗”
魁梧汉子脸上挂着神秘的笑容,道:“老二你毋庸多虑了,漫说他在这附近人生地疏,出关后人烟绝无仅有,想打个问路的人也是困难,此外他有什么理由不信赖咱们,不照我所指的道路行走”
虬髯汉子道:“依你所指示的途径,那么他是一辈子也到不了星星峡,更别想找到落英塔所在了,是吗”
魁梧汉子含颔道:“不错。”
他忽然低噫一声,低呼道:“又有点子来啦,咱们暂且避开一边。”
虬髯汉子点点头,牵起骆驼随同魁梧汉子没入左侧一条横巷,须臾,街道末端走来了两个风尘仆仆的旅者。
右首一个老人长得满脸邪相,咧嘴说道:“姓苏的你我一口气走了三日三夜,从高台赶到肃州,也该寻个客店好生歇一歇了。”
左边一名青年未置可否的“嗯”了一声,道:“此地就是肃州吗那么离星星峡已经不远了,就这里酣息一下也好,出关后咱们路径不熟,正该找个人问问道路如何走法”
不用说,这两人便是连袂同行的苏白风与南荒五邪叟了,他俩挤过街道上拥来攘往的行人登上了一家酒楼。
横巷里钻出来那二名大汉,老大道:“踩上去。”
将骆驼系在酒楼旁侧的马厩里,然后拾级登楼,当前的虬髯汉子环目四望,只见苏白风及五邪叟正坐在临窗的坐位,吐酌对饮。他向身后的虬髯汉子打个眼色,二人举步上前,冲着苏白风抱拳一礼,道:“敢问这位爷台可是来自中原,准备出关外塞外一行”
苏白风上上下下打量来人一番,惑道:“阁下从何猜知”
那魁梧汉子眨眨眼,道:“难怪爷台猜疑,咱哥儿俩在肃州贩牲口多年,来往旅人见得多了是以只要一瞧他们模样装束,便可知晓他们的来地去处,这完全是长年累月积下的经验,百无一误”
苏白风道:“然则阁下打算向我兜售牲口吗”
虬髯汉子待要再说,那南荒五邪叟忽然伸手一按对方肩胛,邪笑道:“好朋友,你先坐下来谈谈,说不定老夫真要买匹骆驼。”
虬髯汉子右肩吃对方手掌按住,而色陡然变得惨白无比,斗大汗珠自两颊涔涔落下。
一旁的魁梧汉子观状大吼一声,道:“朋友,你这是什么意思”
手掌疾地一翻,平平击在桌上,“砰”地一声巨响,杯盘横飞,桌面登时裂为二块。
第三十二回
那魁梧汉子一掌将桌面击为两块,酒楼上一众酒客的视线地集中于此,齐然露出又惊又骇的神色。店伙更是吓得不敢作声,只有立在一旁瞪眼焦急。
苏白风面色平平不变,却暗暗奇怪南荒五邪叟何以故意各前来兜售牲口的两名汉子挑隙。
南荒五邪叟一手仍按在虬髯汉子的肩胛上,邪笑说道:“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朋友你真是贩卖骆驼的贩子吗”
一的隐隐罩住对方肩上穴道,内力源源透出,虬髯汉子面色愈发显得惨白,疼痛得几乎连气也透不出来。
他强忍痛楚,道:“你先放开手来”
五邪叟相应不理,道:“好朋友,你若不从实道来,可有苦头够你尝的。”
虬髯汉子呻吟道:“小的在此的贩卖牲口营生,为时已久,着实不明白老先生之意。”
五邪叟道:“你倒是口硬得可以,老夫若不能使你吐出实话,就算我心不够狠,手不够辣”口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