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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再传旨惩治阴光,没有理由啊仁宗也想到是阴光让夏遂良等躲起来了,但是躲到哪
儿了,不知道。仁宗又一想:没抓到实据也好,真把人犯抓回来了,对阴光和尚惩处还
是不惩处呢要惩处了,梅妃肯定不高兴,她再哭闹着要回天竺国,我怎么收拾不惩
处呢,徐良他们肯定不答应,再让满朝文武知道了,也会交章上奏啊这下好,没抓住
证据,徐良也无法挑理了,因为领兵带队的是他们开封府的人哪,他还能不相信展熊飞
和蒋则长吗皇上想到这儿又转忧为喜。
到了第二天,皇上又一想:不行,这事还没完,徐良他们由三仙岛回来了,能不表
示一下吗大大的开个庆功会不行,文武大臣要问起来俘虏在哪儿,必然会再扯起旧
事;要是不给他们贺功呢也不行,一者徐良等人心中不服,二者日后再用着他们,谁
还肯为孤出力呀皇上思谋了半天,最后决定,开个不大不小的宴会,庆贺一番,也就
是了。于是传出旨意,要光禄寺准备宴席,为徐良等人贺功。
徐良等人参加这次庆功宴不打紧,又引出了一场新的更大的麻烦。
第一三○回光禄寺盛摆庆功宴梅贵妃计害白芸瑞
仁宗皇帝打定主意,在光禄寺摆下宴席,为徐良、白芸瑞、房书安等人贺功。光禄
寺接到圣旨,不敢怠慢,连夜进行了准备。第三天一切安排就绪,宴会就开始了。应邀
参加宴会的,除了徐良、白芸瑞、房书安等在三仙岛浴血奋战的有功人员外,开封府的
校尉队的老少英雄也来了。朝阁主要官员,宰相、副相、枢密院、宣徽院、翰林院的知
院、学士,六部的尚书、侍郎,御史中丞、侍御史、太常寺、宗正寺、光禄寺、太仆寺、
大理寺、鸿胪寺等的正卿、少卿,都参加了宴会,声势也够隆重的。不但是这些人,连
仁宗皇帝也来了,并且还带来了新册立的梅贵妃。参加宴会的全是高级官员,皇上、贵
妃也在场,谁敢胡说呀,大家都规规矩矩,坐在席前。
宴会由当朝宰相文颜博主持。上首正位,是皇上和梅妃,紧挨着是徐良和白芸瑞一
桌,再往下,房书安、艾虎、卢珍等有功校尉一桌。宴会开始以后,皇上说了几句,夸
赞徐良、白芸瑞等为国立了大功。接着众人举杯,敬了皇上,又敬徐良、白芸瑞等有关
人员。
这位梅贵妃不但说年轻貌美,而且十分风流。让她陪伴仁宗天子,虽说享尽了人间
富贵,但也有不称人意的地方,那就是嫌皇上太老。她暗地里盼望着早日颠覆大宋江山,
让她再找个如意郎君。那一天徐良、白芸瑞等人怒闯乐善宫,双方唇枪舌剑,争论不休,
她也无心观看这些人的相貌,只知道徐良、房书安十分丑陋。今日在宴会上一看,嗬,
白芸瑞这小伙子长得太漂亮了,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唇红齿白,准头端正,好像金童
临世,恰如潘安重生啊她长这么大,没有见过这样漂亮的美男子。梅贵妃目不转睛地
盯着白芸瑞,心里都要醉了。过了一会儿,梅妃向皇上提出来,要向这几位有功之臣敬
酒,皇上当然高兴了,就让梅妃代替他向徐良等人敬酒。梅妃先给徐良敬了三杯,接着
到白芸瑞面前,秋波慢转,娇滴滴说道:“白将军,你为皇家的事情出生入死,可不容
易啊,我代替万岁敬你三杯。”白芸瑞谢过皇上,一气饮了三杯。梅贵妃还不想离去,
又瞅着白芸瑞道:“白将军,我十分敬重你的人品,也知道你为皇家立下许多汗马功劳。
刚才那三杯是皇上的,再敬你三杯,请不要推辞。”白芸瑞感到意外,愣了半天,喃喃
地道:“这这”仁宗一笑道:“白爱卿,贵妃敬你酒,你就吃下去吧。”白芸
瑞无奈,只得接过酒杯。这个梅贵妃不是一次倒三杯,而是一杯一杯地倒酒,杯杯都要
亲自端起递给白芸瑞。白芸瑞觉得十分狼狈,梅贵妃却心满意足。梅妃又向房书安、艾
虎等人倒过酒,回到皇上身边,那两只眼,却始终盯在白芸瑞的脸上。
宴会散了之后,众官员各自回府。别的不必细表,单说玉面小达摩白芸瑞。芸瑞自
南海回来之后,心里一直不痛快,经过浴血奋战擒获的俘虏,在家门口跑掉了,虽说皇
上没说什么,还给了赏赐、摆了庆功宴,可是自己总觉得脸上无光啊。宴会之后,芸瑞
哪儿也没去,天天在家里喝闷酒。白芸瑞的夫人草上红姑盖飞侠,是个非常贤惠的女人,
见丈夫心里不痛快,便想方设法劝慰他,拉他下棋、比剑,让他开心。这一天盖飞侠和
白芸瑞刚刚下完一盘棋,门上人禀报,说是房书安求见。白芸瑞与房书安特别投缘,听
说老房求见,立即把棋盘一推,说道:“快快有请”因为房书安是他们家的常客,盖
飞侠也没有回避。同时她知道这两个人无话不谈,房书安言语诙谐,可以减少丈夫心中
的烦恼,所以就在这儿陪着。
房书安这几天心里也不高兴,想寻开心,又没地方可去,便溜达到了白府。见面之
后,少不了施礼、客套,然后落座。房书安看了看桌上的棋盘,笑道:“老叔,你这日
子过得可不错呀,闲了没事,我老婶陪着你下棋,解解心中的烦闷,真比我房书安舒服
多了。”盖飞侠道:“书安,你是不知道,这几天白将军心里不痛快,总是愁眉苦脸的,
我怕他愁出病来,才拉着他玩儿的。”“老婶,你可真好哇,处处都关心着我老叔,怪
不得我老叔对你的感情那么深,别人追他,想和他好,他都不愿意。”白芸瑞把眼一瞪:
“书安,胡说些什么”盖飞侠以女人特有的敏锐,听出房书安话中有话,便笑着问道:
“书安真会开玩笑。芸瑞这么年轻,又长年在外,真要有人愿意和他好,他还能不乐
意”“老婶,你可不能这样说,我老叔决不是那样的人,对你是一心一意。就说这次
在南海吧,陆小英几次求婚,都被我老叔拒绝了。”白芸瑞一听,妥了,这件事算让你
给抖搂出来了。有心不让他说,又一想:制止反而不好,再说这事日后难免会传进盖飞
侠的耳朵,让房书安讲清楚了,也省得她疑心。因此芸瑞就没再插言。盖飞侠看了一眼
白芸瑞,问房书安道:“书安,你老叔为啥不同意,是不是陆小英人才丑陋啊”“不
对不对,陆小英貌若天仙哪,和你站到一块儿分不出上下。”“那是陆小英不会武艺,
与他没有共同语言”“也不对。老婶,我说话不怕你见怪,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