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94(2 / 2)
我一听就心烦。书安,咱今天得把话说清楚,我同陆小英之间根本没有婚姻关系,这件
事我啥时候也没有承认她动不动就说是我的未婚妻,我是她的未婚夫,真是不知羞耻
从今以后,不准她再这么说,我们之间一刀两断,谁也别找谁。她要再来纠缠不休,休
怪白某翻脸不认人”
白芸瑞这一顿大叫,把房书安急得抱着脑袋直转圈。他一看,白芸瑞像中了疯魔一
般,眼睛都红了,几句话到了口边,张张嘴又咽了回去。
陆小英本来就满腹火气。伯父被人家抓住了,生死不知,自己好容易见到了亲人,
谁知白芸瑞连一句宽慰话都没有,却一直往自己头上打闷棍,陆小英能不生气吗两股
火气加到一处,只见她柳眉倒竖,紧咬银牙:“好啊,白芸瑞,我见过那么多人,没见
过像你这样冷酷无情的。我救过你几次性命,难道你都忘了不成这些暂且不说,就说
我伯父和尚老剑客吧,他们是为了谁才去打三仙观到如今落入魔掌,生死未卜,我来
向你搬兵求救,你不但无动于衷,反而恶语伤人,你白芸瑞还算个人吗既然你这样无
情无义,我也就不抱任何幻想了。我伯父为你们身陷绝境,我让你们一个也活不了”
陆小英急得眼中冒火,一伸手拽出宝剑,就要杀人。房书安赶忙说道:“别、别动手,
听我说几句。您刚才那些话,讲的太对了,我老叔真不是个东西。可是话又说回来了,
白芸瑞得罪了你,难道我也得罪你了这两个小孩儿也得罪你了你要不分好歹,把我
们几个一体看待,未免有点过分吧。”“房书安,白芸瑞不好,你也顶不是东西,眼珠
子一转,净想着骗人。张笑影要不上你的当,能倒反三仙观,自取灭亡吗我伯父和尚
老剑客要不受你的骗,能陷落绝命台吗看来你比白芸瑞还坏呀干脆,我先把你给杀
了得了,省得你日后再去骗人拿命来”
陆小英摆宝剑往上闯要剑劈房书安。
第一一三回陆小英怒斥小达摩白芸瑞拜山金斗寨
白衣女子陆小英,在小树林里遇上了白芸瑞和房书安等,一扯起陆小英和白芸瑞的
婚事,玉面小达摩就翻脸了,把陆小英大骂了一顿。陆小英忍无可忍,摆宝剑要和这几
个人拼命,首先把剑锋指向了房书安。
房书安一看,陆小英那眼珠都红了,真要杀人哪让我和她动手,别说她那神鬼莫
测的暗器了,这把宝剑我就对付不了,我呀,还是多多求饶吧,因此他一边躲闪,一边
喊叫:“老婶,您别发怒,听我对您说,我可是一心想让你们好啊,要不信等我把心掏
出来你看看。慢着,慢着,您怎么逼这么紧呢,您听我说呀”陆小英根本不理睬他,
摆宝剑一个劲儿追杀,房书安可急了,大声呼救:“救命啊这儿要杀人了救命啊”
白芸瑞和方宽、方宝在一旁看着,谁也不肯伸手相救。
正这时候,忽听左边有人喊了一声:“陆小英,快快住手,我来了”随着话音,
飞步过来一人,到了陆小英面前,小英急忙收剑退立一旁,定睛一瞧,“哇”的一声哭
了,一下子扑在来人身上,哽咽着道:“叔叔,您可得为侄女做主啊”
众人一看,来者非别,正是南海奇剑活报应尚怀山。白芸瑞等人不禁喜出望外。房
书安跳过去抓住尚怀山的手,一个劲儿地摇晃:“哎呀,老剑客,您是怎么逃回来的
我正在为您着急呢。”
尚怀山不是在绝命台上被人家抓住了吗他是怎么脱离虎口的呢原来他和陆天林
被捉之后,尚怀山就做好了逃跑的准备。李道安知道这两位都是高人,命喽兵在他们身
上捆了七八道绳子,绳扣紧了又紧,当即由喽兵抬着,李道安亲自押解,准备送往三仙
观。在经过一段窄路的时候,这群人就拉成了一长溜,尚怀山在前,陆天林在中,李道
安紧随在后。尚怀山一看,机不可失啊,他一运气,胳膊、腿、腰全都变粗了,随着一
连串的声响,身上的绳子全被挣断原来他会一种缩骨法,在绝命台上被捆的时候,尽
量把身子缩小,现在一运气功,这些绳子哪能禁得住他的神力呀,全被绷断了尚怀山
双脚落地,挥掌打倒了两个押送人,就想去救陆天林。李道安一见可急眼了,大叫一声,
由喽兵头顶飞越而过,挥剑劈向尚怀山。尚怀山和他打斗了七八个回合,知道李道安并
不好惹,要救陆天林已没希望,这才抽身逃走。李道安怕陆天林再走掉了,也没有追赶。
尚怀山顺原路转到这儿,正碰上陆小英要杀房书安。
陆小英一见尚怀山,好似见到伯父一般。因为她现在举目无亲,尚怀山也是南海人,
同属一个大的派系,就把他当作了亲人。陆小英满腹委屈,无处诉说,扑到尚怀山身上,
呜呜咽咽,哭了起来。尚怀山一看眼前这个阵势,就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房书安又简单
说了一遍,尚老剑客也感到为难了。他埋怨白芸瑞,但又理解白芸瑞:看来白芸瑞和盖
飞侠的感情一定很深,他不愿多娶,这也无可指责呀尚怀山也同情陆小英:这个女该
子的命运也太苦了。幼年失去父母,如今年过二十,别人家的女孩子,到不了这个年龄
就成亲了,可她还没个家,整年东奔西走,到处游荡,看上了白芸瑞,白芸瑞偏不乐意。
尚怀山一想:我能说谁呢说芸瑞他肯定不会听从;说陆小英一者非亲非故,二者
照样当不了她的家呀老剑客思索了半天,想好了一套说词。他扶起小英,帮她擦去脸
上的泪水,慈父般地抚摸着她的秀发:“小英,我理解你,也同情你,你这样做没什么
不对。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婚姻之事,要两个人都乐意才行啊。如果一个人乐意,一个
人不乐意,别别扭扭,怎么过日子啊能不能听我一句话,这件事先放一放,过些时候
再说”陆小英那眼泪就像断线的珍珠,由脸颊滚落前胸,衣襟滴湿了一大片。听老剑
客说完,她擦了擦眼泪,抽抽噎噎地说:“老人家,我并非下流女子,不顾羞耻;也不
是丑陋不堪,找不着男人。可我为啥非要跟白芸瑞,而且情愿作偏房呢这有个原因,
您也知道,我不必再说。我现在最恨的,是被白芸瑞和房书安给骗了,您知道在落魂桥
边,我救了你们二人,房书安是怎样对我说的我父女和您为了白芸瑞,出生入死,我
伯父还被人家拿住了,到现在生死未卜,可他白芸瑞,偏偏在这个时候变卦了,自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