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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亲自交给他,您听明白了没有”“听明白了。您们上哪休息”“我们随便找个
店房,掌灯以后我们再来一趟。”“好,既然你们有急事,那就麻烦你们再跑一趟。”
南侠点头,但愿如此。礼物人家也收下了,南侠退出来,跟冯渊一说,冯渊也觉着挺堵
心,可事到如今只好等待。大家出了福寿堂药铺,往对面一看,有个胡同,里边就有一
家店房,这家店房悬的匾上写着“贾家老店”。展昭一看,这里离药铺近,就住在这里
吧。主仆四人进了贾家店,叫了账房,登上记,包了个跨院,众人到屋休息,他们一直
盼到掌灯,这才二访刘世奇。
第七十二回臭豆腐南郑遇险白眉毛严惩贼寇
南侠和冯渊尽管心如火烧,也得耐着性子等啊。爷俩住到贾家老店,好不容易盼到
掌灯了,爷俩二次起身赶奔福寿堂药店。这时候街上已经没有行人了,买卖铺户大部分
都关了门,这药铺也不例外。南侠紧走两步,“啪啪啪”叩打门环。栅栏板上有个小门
开了,从里边露出一张脸来,借灯光一看,正是那个账房先生,他结账还没回家。南侠
冲他一笑:“赵先生,请问刘老先生回来了没有”赵先生晃晃头:“对不起,还没回
来呢,看来得明天了。”南侠一皱眉:“好好好,打搅了,明天我再来。”南侠说着话
转身要走,账房先生忽然想起件事儿来:“哎,我说这位,刚才也来了三人,打听刘先
生在家没在家,那三位跟你们是一块儿的”南侠听完了就一愣,心说:不能吧,我蒋
四哥把我们派出来了,难道不放心,又派出几个人来为了把这事弄清楚,南侠问账房
先生:“这三人叫什么名”“不知道,他们没报名。”“先生可记得他们的相貌”
赵先生想了想:“记的,为首的是个出家的僧人,看样子有七八十岁吧,还有一个漂亮
小伙,说小伙也得有三十岁左右,穿一身白衣服,挎着口宝剑,还有一个人长得挺难看,
大连鬓胡子,两眼往外鼓鼓着,说话瓮声瓮气的,挎着把刀,就这么仨人。”南侠想,
这仨人是谁呢他怎么猜也猜不出来,也就不必追问了:“先生,我们回去了,明天再
来。”说话间爷俩回到贾家店,真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回。爷俩往床上一躺,谁也不说
话,连灯也没点。那两个仆人替南侠把外衣脱了,把灯点着,然后又给沏上水。这两个
仆人不敢多问,收拾完这一切之后,悄悄退到外屋。好一阵,南侠才翻身坐起来,打了
个唉声:“唉,人要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刘老先生要是不回来,这事儿可就麻烦
了。”冯渊一听,也坐起来了:“可不是么,莫说他老不回来,就是晚回来三天五日也
坑了咱们。展大叔,如果他明天还不回来,你看怎么办”南侠晃晃头:“倘若他明天
不回来,咱就不能等了,就得回开封府送信,赶紧另想办法。”冯渊把头也低下了:
“嗯,但愿老人家明天能回来。”爷俩说了会儿话,南侠伸手拿壶,打算倒碗水喝。他
的手触到壶把儿上了,往桌上看就一愣:“冯渊,你看这是什么”冯渊急忙到桌前一
看,也是一愣,闹了半天,一把锋利的匕首插着个纸条,在桌子上钉着。南侠看看左右
没人,把匕首撬起来,拿过纸条借灯光一看,上边有四句话,十六个字:虎穴龙潭,处
境凶险,多加小心,防止暗算。啊,这是什么意思冯渊也从头到尾念了一遍。这一定
是有人警告我们爷俩,有人要暗算我们,这是谁干的南侠把俩仆人叫进来:“你们知
道这纸条谁留下的”仆人一看傻眼了:“哦,这不知道啊,这是从哪儿来的”
仆人吓得无话可答。南侠知道,留字笺的这个人一定是世外高人,不然的话,身子不能
这么快,屋里有俩大活人愣没看见。南侠跟冯渊咬耳朵:“这个人很可能了解内部情况,
向咱们发出警告,咱爷俩可得注意啊。头一句说得明白,虎穴龙潭,一定是指这店房说
的,莫非是贼店不成”冯渊点点头:“我听着有理。”“好吧,我到院里看看。”南
侠到了院里,把院门插上,围着他们的房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可疑的痕迹。南侠回到
屋,把门插上,把俩伙计叫进来,让他们把灯光掌亮点儿,里屋外屋,开始检查。从外
表上看,什么也发现不了,但是怕就怕认真二字,这爷俩仔细一翻腾,真找着毛病了。
在南侠的床铺底下,有个地道,上头铺着方砖,把方砖弄开,里面是个地道口,黑洞洞
深不见底,南侠立刻就明白了,不管我们的门插得多结实,人家晚上从这儿就上来了,
没想到这弹丸之地南郑县,也有贼店,幸亏高人提示,不然我们爷几个非遭暗算不可。
南侠跟冯渊商量了一阵,晚上睡觉可要留神。冯渊点头,又把这盖照着原样盖好了,告
诉两个伙计,不管我们怎么打,你们也不要动弹,恐怕把你们伤着。这俩伙计一听,脖
子冒凉气,腿肚子吓得直转筋。不表他们,单表南侠跟冯渊爷两个,周身上下紧衬利落,
南侠提剑,冯渊抡刀,爷两个把地道口守住了。边守着边闭目养神,靠着耳朵分辨声音。
一直盼到二更天,就听这地道里头发出了“唰唰”的声音,就好像耗子倒洞。南侠用手
指指冯渊,然后又指指这地道口,意思是说,来了。这爷两个顿时提高了警惕,把家伙
都撸好了,可底下又没声了,等了半天也没有动静。冯渊不由得心里骂着,臭脚老婆养
的,你们未曾做这事以前,先问问我们爷俩是干什么的,我们专门抓贼,这真是飞蛾奔
火,自己送死。可也不错,这些日子满肚子都是火,杀俩贼撒撒气,也许能好受一些。
冯渊正想着,就见这块假方砖动弹了,动来动去往旁边一蹭,就露出了地洞口,紧跟着,
从里边挑上个帽子。冯渊和南侠都有经验,这叫试探性的。南侠和冯渊屏气凝神,爷俩
谁也没动,就见这帽子晃了几晃,挺了一会儿,又缩回去了,从里边爬上一个人来,这
人青纱罩面,周身上下也穿着黑衣服,手中提着明晃晃牛耳尖刀。这小子从地道里边爬
边往床上看,还没等他看清楚,南侠探出三个手指头,就黄狼掐嗉,正好掐在他脖子上,
这位手刨脚蹬,眼珠子就翻上来了,好悬没把他掐死。南侠把他拎到床边,轻轻地放到
地下,另一只手把他的刀按住了,避免钢刀落地发出声音,这一招干得干净漂亮。在南
侠刚一回头的时候,地道里又爬出一个人,这位站起身来,刚一直腰,臭豆腐冯渊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