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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用不着,其实你是来贺喜的,等一会儿开席,就行了。为什么这个先生独出心裁,非
这么办呢原来太师庞吉吩咐过,如果开封府的白大将军来了,要领他见我,我就在小
书斋等候。因此,这位账房先生一直把芸瑞、房书安让到书斋的门外说道:“白大将军,
您留步,容小的到里头打个招呼。”说着话,一挑帘他进去了,时间不大,转身出来说:
“白大将军,太师爷听说您来了,非常高兴,让您里边见。”说着高高挑起帘子,白芸
瑞整冠抖袍,跟房书安走进书斋。一看,这书斋虽然不大,却富丽堂皇。对面的椅子上
坐着一位老者。再看这老头儿,又胖又大,头上戴着金翅象雕,身穿紫缎蟒袍,腰束金
带,带子上镶的全是宝珠。面如铜盆,大抹子眉,三角眼,狮子鼻子,菱角口,花白须
髯撒满前心,大概是爵位的关系,显得那么威风和气派。芸瑞知道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太
师庞吉,心中暗想:他的女儿庞赛花身为西宫贵人,陪王伴驾。他有个儿子叫庞煜,想
当年做过扫北元帅安乐侯,听说被包大人用铡刀铡了。从那以后,庞吉与包大人是面和
心不和。庞吉曾经设毒计三番五次陷害包大人,结果包大人都能化险为夷,识破了他的
诡计。为此,皇上大怒,把他的官职一撸到底,削职为民,后来他又官复原职。芸瑞想
到这儿,本能地产生了反感,但是又一想:包大人曾经吩咐过,要礼貌一些。白芸瑞想
罢多时,撩衣服跪倒说道:“太师在上,卑职白芸瑞给太师爷问安。”房书安也在后面
跪下了,说:“太师爷在上,卑职有礼了”老庞吉亲自站起来:“哎呀,白将军免礼
平身,快请起请起,哈,哈。”他拉着白芸瑞,满面是笑,看了半天说道:“芸瑞啊,
当年你爹在世的时候,跟我可不错呀,光阴似箭,一晃你都这么大了,见着你,我就想
起你爹来了,孩儿啊你能到我老庞家来,我是非常的高兴啊,来来来,坐下谈话,看
座,献茶。”他虽然是一品太师,可对白芸瑞这么热情,真是出乎白芸瑞的意料。芸瑞
坐好,老太师又说:“芸瑞啊,咱爷儿俩没相处过,大概你也听说过,想当初,我跟开
封府的包大人发生点不睦,归根结底,不怪人家包相爷,全怪我不对,到现在想起来,
追悔莫及。你呢,可别在心里去,你这一进京,我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咱们大宋朝又多
了一根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你要有什么事情,只管找我,我尽力帮忙。”芸瑞一
听,这无非是客气话罢了,芸瑞急忙站起来,一抱拳:“多谢太师爷。”“哈哈,那位
姓什么呢”房书安站起来自我介绍:“嗯,在下姓房,叫房书安,也是新到开封府的,
万岁加封五品带刀御前校尉。”“噢原来是房将军,欢迎,欢迎。”老太师又陪着说
了会儿话。芸瑞一想:人家身为太师,那多忙啊,我别久留,芸瑞急忙站起来说道:
“太师爷,您忙着,晚辈告退。”“好,好,我不送了,有了机会,咱们再做长谈,来
呀,送客,到外面好好安排。”“是。”有人把白芸瑞、房书安引出书斋,让到大客厅
里头,找了两张座让他们坐下,芸瑞一边喝着水,一边往两旁看,来的除了文官就是武
将,大家是欢声笑语。芸瑞不想多说话,因此低着头喝茶。房书安怀着好奇心,晃着大
脑袋,往这边看看,往那边瞅瞅,觉得什么都新鲜。他长这么大,也没到过这种地方,
被眼前这富丽堂皇的景色迷住了。房书安心中暗想:人家可结婚了,我还没尝过结婚的
滋味呢,这回当了官了,最好多攒几个钱,往后也娶个媳妇,尝尝拜天地的滋味。房书
安光想美事了,哪知道乐极生悲,眼前就是一场大祸。
第六十三回乐极生悲国舅被杀冒名顶替忠良受辱
白芸瑞应太师庞吉的邀请,到太师府来参加婚礼,受到热情的接待。婚礼还没有举
行,芸瑞只好耐着性子在这儿等着,和房书安一边品茶一边观赏大厅里的摆设。好不容
易盼到时候,新郎和新娘在伴郎和伴娘的陪同下出现在众人面前,刹那间鼓乐喧天,大
厅里就开了锅,白芸瑞和房书安站起来也挤在人群里伸着脖子看热闹。
新郎官就是太师庞吉的三儿子庞虎,人称三国舅。庞虎长得像他爹似的,大块头,
身高一丈挂零,膀阔腰圆,一张大脸好像铜锣,浓眉毛铜铃眼,狮子鼻火盆嘴,黄黄的
连鬓络腮胡须。今年他已经三十一岁。怎么才结婚算卦的说他命硬,原来已娶过了三
房夫人,结果一个个夭亡,这是第四房,是户部尚书李天祥的三姑娘,名叫李玉秋。这
姑娘人样很拿得出,庞吉跟李天祥交情莫逆,就这样结上儿女亲家。庞虎帽插红花十字
披红,身穿箭袖袍褂,腰横玉带,神采奕奕,满脸的笑容。李玉秋因为头顶盖头,什么
模样大伙看不清,头戴凤冠,身披龙凤裙,光彩夺目,新人拜了天地,又给两方面老人、
媒人、中证人见过礼,又酬谢过来宾,在掌声中婚礼结束。新娘被伴娘搀到新房去坐床,
新郎开始酬谢来宾。有人高喊:“酒宴开始,请诸位入席。”手下人出来进去张张罗罗,
大厅里一片沸腾,这时太师府的总管叫庞福的亲自来到芸瑞面前:“白将军、房大老爷
请这边坐。”把芸瑞、房书安让到上席。这上席在正厅里边,芸瑞他们坐下一看,在这
张桌上都是京城的武官,最小的是九城兵马司,除了人家之外顶数芸瑞、房书安的官职
低。时间不大罗列杯盘摆上酒席,书安提鼻一闻,心里说:真丰盛,还得说是太师府啊
很多菜自己从来都没见过,更不知叫什么名字,反正吃着非常好吃。白芸瑞也不例外,
一边看着一边皱眉,心说:这一盘菜就值几十两、上百两银子,太师府哪来的钱还不
是搜刮百姓的血汗把他给养肥的想到这就吃不下去了,无非在这应酬着,准备喝两杯
酒就告辞回开封府。正这时候就听有人喊“太师和新郎给各位来宾敬酒啦”“哗”
众人全站起来了。不大会儿庞吉让到白芸瑞这张桌。庞吉手里提着一把银壶,后边仆人
们端着托盘,上头放着银杯,新郎倌儿庞虎在他爹身后站着。就见太师腆着大肚子,手
捻须髯,满脸带笑,冲着大家一抱拳:“各位,欢迎欢迎各位赏脸,老夫非常高兴。
来我每位敬酒一杯。”说着亲自给大家敬酒,然后转过脸来盯着白芸瑞:“白将军,
你可得多喝点。别人我敬一杯,唯独是你我要敬三杯”芸瑞赶紧施礼:“大师爷,我
酒量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