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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主王典,他的上首是霍玉贵,下首是朱亮、三世陈抟陈东坡、紫面金刚王顺、白莲花
晏风,还有给他们引路的那和尚;后面还有不少人看不真切了。
白芸瑞高声喊喝:“呀呔山头上是王典王金龙吗有种的下来把战场排开分上下
论高低,暗箭伤人不算真功夫”王典手捻须髯哈哈大笑,震得山谷回声:“白芸瑞、
蒋平你们听着,你们已经上了我的当了,我把你们困在棺材沟一个也活不了。你们开封
府都是人尖子怎么还能吃亏上当呢本寨略施小计就把你们装进口袋,看来你们还是不
行呵。趁你们没死以前,有什么话你留下。不然的话,本寨令箭一发,我让你们死无葬
身之地”这会儿蒋平也清醒过来了,他也豁出去了,把小脑瓜扬起来看着王典和霍玉
贵等人:“嗨王典哪,我佩服你有两下,不过有件事我得弄清楚,刚才给我们领路的
那和尚是谁你让他跟我说两句话。”王典点点头把那和尚叫到眼前,这和尚把身子往
外一探:“阿弥陀佛,蒋平贫僧在此。”“啊呀秃驴看在你是个出家人张口念佛闭
口慈悲,我认为你不能说谎话这才上了你的当。我且问你究竟是谁,前不久你说的那话
是真还是假”“好,蒋平我让你死个明白,前不久的话都是骗你。实告诉你,贫僧
出家在昆仑山小西天卧佛寺,人送绰号粉面伽蓝佛法聪。我跟大寨主王典有交情,只是
贫僧晚来一步。以前的事我没参与,听说你们要攻打叠云峰,贫僧略施小计骗你们进棺
材沟。主意是大寨主出的,是我亲自把你们骗来的。难道你还有什么不服吗”“好小
子,你叫什么粉面伽蓝佛有种的你下来咱们分上下论高低,蒋平战死死而无憾,你敢
不敢下来”和尚一乐:“大寨主无令贫僧不能下去。”接着哈哈大笑起来。蒋平小眼
珠一转:为今之计就得叫他们下来,抓住一个主要的人当人质或许还有一线生路。四爷
这坏劲儿也上来了,告诉韩天锦:“孩儿,你嗓子粗声音高,你就给我骂,什么难听你
就骂什么,骂一个下来我赏你五十两银子,骂下十个五百两”“四叔,那骂得可难听
呵。”“越难听越好。”这韩天锦手戳大棍扬起脸这一顿骂一开始骂得还有点道理,
什么贼人失信、当贼的没有好结果啦,上为贼父贼母、下为贼子贼孙;本身是贼,顶风
臭八百里,国法天理不容后来就带零碎儿了,祖宗奶奶七姑八姨。简直难听得合不
上牙韩天锦跳脚叫号:“那和尚敢下来吗你叫粉面伽蓝,你要不下来,我”如
何如何。这一骂把和尚骂急了:阿弥陀佛这个孽障可恶,哪有这么骂人的,你认为我
怕你想到这儿他来到王典近前:“大寨主让我下去罢,我把这小子舌头割下来”王
典说:“算了,他们是临死的人垂死挣扎,何必跟他一般见识有种他就骂,能骂出棺
材沟师父不要理他。”“不那显见我们山里没人啦,我们昆仑派那也太丢人了。我
可不是你山上的人,恕我不能遵命,我非下去教训他不可”这大和尚非要下去,王典
也不好说别的只好点点头,让喽罗取过几盘大绳子接上然后拴到大和尚的腰部,“天鹅
下蛋”系下去。临下时王典再三叮咛:“大师父,绳子我们不撤,事情办完我们把你拽
上来。”就这样把粉面伽蓝系下山峰。等他双脚落地解下绳扣,晃双掌直奔韩天锦。韩
天锦乐得喊:“五十两银子到手了,这就没有我的事啦。”转回身奔蒋平:“四叔,骂
下一个来了,记上账”蒋四爷晃动分水蛾眉刺就想拼命。玉面达摩白芸瑞过来了:
“交给我。”心说:今儿杀死一个够本,杀死俩赚一个,想叫我们死没那么便宜白芸
瑞飞身来到凶僧近前,宝刀一晃亮了个夜战八方藏刀式:“呔,凶僧可知道白某的厉
害”这和尚把嘴撇得跟个瓢似的:“啊,娃娃你是谁胎毛未褪乳臭未干你还敢说大
话”“我叫白芸瑞”“没听说过,你也是开封府的”“不错,我父亲是锦毛鼠白
玉堂。”“这锦毛鼠当年在冲霄楼见过,浑身都是胆,武艺也不错,但终于死到铜网阵
啦。白芸瑞你真糊涂,他那么大能耐都白给,何况是你你要死在棺材沟老白家岂不挖
苗断根了贫僧有好生之德,不跟你动手,你回去把刚才骂人的大个子叫来,我割他的
舌头敲他的牙”韩天锦在后头骂:“放嘟噜屁我就不过去。我专骂人,动手是别人
的事。”和尚一听这火儿更大了:“噢,还有专门骂人的”芸瑞一阵冷笑:“和尚别
说了,这是分上下论高低的地方。你把我赢了,死了没说的,要赢不了我,大和尚你也
难脱公道”“阿弥陀佛,岁数不大敢吐狂言,叫你知道知道昆仑派僧人的厉害。看
掌”一掌奔白芸瑞面门便击,芸瑞一闪身掌走空了。芸瑞刀刃朝上背往下一切他的手
腕,和尚不敢怠慢撤回右掌,左掌使了个单风贯耳,白芸瑞往下一哈身,一掌走空。和
尚左脚一抬右脚一伸点白芸瑞心门,芸瑞来了个倒矛跟头“金钢铁板桥”,和尚一腿踢
空。白芸瑞身子刚直起来,他往前一跟步连着又是好几掌。这昆仑派以勇字当先专讲究
硬功,当场不让步,举手不留情。连着十几个照面,芸瑞左躲右闪他没打着。芸瑞一看
他就这两下,心里有数了,便把刀往空中一举高声喝道:“凶僧,尔往哪里走,接刀”
力劈华山一刀。粉面伽蓝往旁边一闪身刀走空了,但白芸瑞手腕一拧个儿,刀刃朝左奔
和尚脖子,粉面伽蓝往下一低头,刀从上面走空;刚一抬脑袋,芸瑞的刀又回来了:
“老家伙给我留在这儿”快劲儿就甭提了。粉面伽蓝一个没留神这一刀正好扫在脖子
上,“噗”红光一现人头落地。白芸瑞飞起一脚把和尚的尸体蹬出去,跳出圈儿外,
刀尖朝下这么一顺,和尚的血滴答下来了,然后抬靴子底把血迹蹭干净,抬起头来叫阵:
“王典,你下来,今天小太爷在棺材沟包下了,敢下来的都跟和尚走一条路哪个敢跟
我白芸瑞动手”房书安在后头一看:“真是我老叔,这两下不次于我干老儿徐良。老
叔加油照这样砍到明天,山里的人就砍光了。”大伙儿不敢乐,但没有不赞成白芸瑞
的:手底下真干净
再说王典这个后悔:大和尚要听我的话何至如此他就不打算再派人了。可是白芸
瑞在底下这一叫阵,有人不爱听了,激怒了三世陈抟陈东坡。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