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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修与肖越眼见到达内层,立时被异响惊动,同时觅安全之地歇息,如此大的举动令两人同升警惕之心,相互对望了一眼。
丁修淡淡道:“肖兄对这怪异之象有何解释”
肖越坦然一笑道:“丁兄勿要以为肖某会带人来,这里的凶险,丁兄应有所见,整个九幽盟会也只有肖某一人来过,故决不会是肖某相识之人。”
丁修沉吟片晌道:“说来肖兄或许不信,在下完全相信你的话只是,既然非是我两人引来这拔人,那么,此次探幽恐怕会有意思多了。对方在灵识上不下你我的便有五六人之多,看来,你我更要小心行事”
肖越默然点了点头,率先朝前而行,丁修凝望着那宽阔的背脊苦笑了一下,紧随而去。
几乎是同时,慕姓修士为首的一众人竟然先后察觉到了丁修和肖越二人的存在。每个人的面容表情各异,倒是慕姓修士面蕴笑意道:“竟然有人捷足先登,快我等一步,真是有意思这两人无不是大修士的级别,看来,此行将会非常的有趣。这种事情,可是好些年没有遇见了啊”
他身畔的老妪有些惊异道:“老慕,这两人的灵识较之我们不相上下,看来是强硬的对手呵”
生冷的暴戾笑声响起,那驼背老汉道:“奶奶的,似乎回到了千多年前,那个时候想要掏弄个什么材料,到哪都能撞上人。这种情况近年来真是越来越少,想起来,我老哈还真是有些期待呵”
四周之人俱都沉声不语,虽然大家多是同阶修士,但就实力而论,与这三人都有着一定的差距,相较之下,和这三人肆狂的言语相比都没有什么话语权,故皆是保持沉默,以三人为首是瞻。
略为沉吟,那慕姓修士忽而道:“四周除我们刚刚毁去的几道裂缝,俱都毫无变化,亦不见灵气波动,想来这两人极有可能有某种功法避开裂缝处的电光,而我等诸人,却只有依靠外力摧毁或是撞移这些裂缝,其过程不可依道里计。这样吧,我三人率先开路,云阁的李徐两位长老和慕某人的弟子铁龙做为第二波,海阁国度的周、康两位道兄拥有元婴修为的分身傀儡,便做第三波,交替而行,并可做适当休息,以应付意外之举,如何”
众人目光犹豫不定,尤以海阁国度的两位大修士最为惊骇,他们拥有元婴修为傀儡一事,可谓是极端私秘,竟能为三人所知,一语道破,立时生出被人看通看透的感受。
思虑片刻,云阁的两位长老率先点头,海阁国度的两位大修士唯有齐声称是。慕姓修士满意一笑,与一旁的老妪和驼背老汉齐齐前行,灵器所至,轰鸣四起。
隐隐幽香,暗暗浮动。风吹过,无数的鲜花一起晃动,分明是一片花的海洋。远处,绿树如荫,翠绿遍野,正空阳光和煦,照得人暖洋洋的,极为舒适。
丁修怎么也想不到冥谷内层竟是如此的风光,外层的阴冥之气仿佛是很遥远的往事。冥谷各层也有往里单向传送的传送阵,但对他们这个级别的修士来讲,徒费时间和精力,不如直接破禁而入来的直接。
一旁的肖越则少了丁修的新奇,小心的打量四周,他朗声道:“丁兄可知,肖某第一次来到这里比之你更加不济,足足呆傻了半天哩,结果,还险些受一位幻化人形的妖灵之袭,如果不是的强横,早就元神尽墨,葬身于此。”
丁修苦笑,立时明了肖越之言绝非恫吓。因为就在肖越出言的一刻,他的灵识立时感受到灵心拂过灵波,被人以灵识扫过。下一刻,一位似是仙界下凡的女子盈盈现身,在不远处好奇地打量着他们,那目光里清澈无比,亮若星辰。
第一眼看到此女,丁修便感到这此女是个与众不同的人。这完全是一种直接的感受,没有什么道理可言。
她一双眼睛闪烁着挑战的神色,似带点不屑,又像高高在上的仙子,以怜悯的慈悲心,俯视凡间与她全不匹配的卑微男子,澄碧的眸神,似能透视丁修的灵心。
与那双最为明亮的星眸相望,丁修感到自己的心在剧烈跳动,脊梁骨发麻,浑忘了一切,更没有注意身边尚有另外一个人。
那女子笑了,那是贪玩爱闹、一种开玩笑恶作剧似的神情,宛若阳光破开冷漠骄傲形成的层层乌云,慢慢化为炽热的火球,令丁修生出触电般的感受。就在这时,四周轰然而鸣,豁然是丁修身前剑芒如潮自行弥漫示警。
灵识复清,与肖越而望,丁修立刻看到对方与自己一般冷汗潸潸的惊骇神色。以他们这种元婴后期巅峰的修士,灵识心性之坚自不必详述,但陡然与此女相视竟然险些为之所迷,可见此女妖力之强横。
漫天浓郁的灵气清新无比,奇异的天地之内,一声绢绢细语轻声回荡:“久不见人迹,离儿都不懂待客之道了两位道友神通不小,离儿正有事愁心,何不助一臂之力事成之后,绝不会亏了两位道友的”
怔立片刻,丁修与肖越再次对望显然绝没有料到进入此地会是这般的开场。
罡风而起,旋舞中灵波如潮,星错与内层间的禁制忽地荡起涟纹,七八道虚影如电,破入内层的空间在身周步下层层的护罩。
以慕姓修士为首的一行人来到这里,纵使是以他们的法力来到此地仍是萎靡不振,灵力大幅的消耗使众人看来皆是疲惫之色。
相较下,那慕姓修士、老妪、驼背老汉三人倒显得从容许多,举手投足仍是轻松自在。众人中唯一的元婴中期修士铁龙,面容最是不堪,惨白之极,一入内层立即跌坐,服下数枚丹药争取尽快的恢复法力。
约半个时辰,最后一个恢复元气的铁龙腾身而起,八个人再不似先前的颓唐难振,个个精神抖擞。这个时候,慕姓修士忽地扬声道:“诸位道友,我们立足之地,草茎根露,叶斜如剑,应是受某种护体罡风震荡所为,看来前面的两位朋友曾在此地呆过片刻。”
顿了一顿,他再道:“如道友们皆无异议,我们便依先前所言,兵分三路,最后在玉简地图上标明的冥殿位置聚集,如何”
众皆称是,八人立时各分东西,一如在二层星错处的组合前行。很快的,八人消失不见,而他们的休息之地,不多时现出人迹,豁然又是一娇秀美女。
此女与先前出现的自称离儿的女子又是别样风采。那娇体蛮腰,灵秀山川般起伏,亦只有大自然的妙手,才能雕琢出如此惊心动魄的美丽线条。她的美丽确有别于那离儿,但同样动人,如果一个是天上的艳阳,那她便是深谷上的璧月,清丽无比。
柔媚的目光迷离,使得此女气质变得更神秘灵秀,俨如在深山穷谷中淌留至纯至净的清洌泉水,愈看愈是动人。淡青的丝巾,配以雪白的长裙,使得她远在俗世所有贪嗔痴的七情六欲之外,独立于一隅之地,似超然于物外,自足而居,不假外求。
柔声细语,似对自己诉说:“人啊,总是那么贪心可是为什么,我们度劫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