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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锦衣大汉怒喝一声将女修之言打断,他的目光冰冷沉声一喝再道:“在家里,我是怎么和你说的竟然私自外出又来惹事生端你现在马上回宗堂听候发落,一会我再前去执家法侍候还有你们几个,还不给我滚”
锦衣大汉气势威猛连连呼喝,女修身后的一众大汉如听纶音,急忙搀扶着那娇小女修忙不迭的离开。此人见女儿一脸的委屈,虽不情愿,但总算被那些大汉架着走远,容色立时稍缓。
判小友,刚才小女多有得罪,还望海涵如果边戏:汁么损失。老夫一力承担。”锦衣大汉与儒生相望一明力而对丁修侃侃而谈,刚才的威猛气势竟然奇迹般的消匿得无影无踪。
塔台阁楼之上,丁修恢复真容执下首位置与儒生、锦衣大汉品茗而坐。之所以到此,缘于这两名元婴修士听说他正收集珍稀的奇药。多少有些好奇,故一力相邀。在二人的执意要求之下,丁修不得不现露真面目,好在两人倒并非对他有何更多的要求,只是畅谈灵药的药理药性。
出乎丁修的意外,这两人都对育婴丹中的一味主药,绎灵草的下落有所了解。动心之余他急忙详加打听。不过,据儒生讲,这绎灵草药性极烈,是紫罗国度最为有名的险地,锁龙阙内的奇药灵草。因这锁龙阙有着上阙和下阙之分,连他们这些元婴后期修士也只是在上阙和下阙的相连地域搜集一些珍药,而不敢过于深入。
问询之余,丁修不禁请教两人结婴时的一些心得。当他郑重提出此问题时,两人的反应竟同是心有余悸庆幸不已的感受。据二人讲,心魔一关实在是重历生死的神奇经历,那一刻,绝非是保持心境上的平和,恪守灵台的清明那么简单。至于更为详细的心境,两人均表态说,那是一种只可意会,无法言传的经历,用言语根本无法表达。
绎灵草的下落让丁修忤然心动,还在思量自己是否应甘冒奇险,去搏一搏困龙阙内的绮灵草时,对面的儒生轻品茗茶,淡然对丁修道:“小友一心欲得此灵草,这件事倒并非没有办法,只是,道友愿意以何物来换取这修灵草呢”
丁修闻此言立时心思大动。这困龙阙只是听起来便知其内风险之大绝非易与,但只为这灵草,眼前这两名元婴修士恐怕不会做这等费力不讨好之事,正思量两人究竟有何目的之时,一旁的碧云宗火灵宗主,那个常姓锦衣大汉一笑道:“寻常之物,根本难入我二人法眼,大家都是明白人,我们亦希望相互之间能够存异求同,各取所需丁修又是一怔,不禁轻声道:“两位前辈究竟有何要求,何妨直言说说,看看在下是否有蒋受得起卿”
儒生与火灵宗主同时哈哈大知,两人相互对望了一眼,目光齐齐扫向丁修,最后却是儒生轻轻的淡笑道:“丹青”
只是轻轻的两个字,但听在丁修的耳里却无异与炸雷轰顶,脸色刷地惨白,豁然而起。
面前的两人仍是轻松自在的瞄着他,那随意的举动没有丝毫的异动。复跌于座,一股怒火焚于心底,但却被丁修小心的压了下去。儒生与那尖灵宗主露出少许满意的笑,但嘴角牵起的一丝讥笑,看起来是那么刺眼。
“元婴修为,哼,元婴修为”
冷汗自背脊流淌的同时,心里多少有些说不出来的滋味。心神慢慢稳定,心绪渐渐平静,丁修沉默片晌,忽地展颜一笑道:“前辈风范,果然不同晚辈不自量力,真是目光短浅,受教了”
神态似变得轻松起来,丁修分别望了两人一眼,淡淡说道:“既然两位前辈心有此意,此事便由两位前辈做主,丁修自是附随尾翼,以求安平。
”
对于丁修这么快的恢复心境,和落落大方直言不讳的做法,儒生到没有什么反应,那碧云宗的火灵宗主目光掠过少许的讶色之余,多少流露出一丝寒意。
面无表情的一叹,火灵宗主淡然说道:“宗兄乃是焚天阁的执法长老,在紫罗国度修仙界威名赫赫。有鼻兄助力,丁小友的愿望应是把握极大,而我老常,到时跑个腿打个杂还是可以的,总不能占你一个小辈的便宜那儒生瞄着火灵宗主失笑一叹道:“谁不知常兄的威猛霸气,独步紫罗,这点常兄倒不用妄自菲薄;我二人在丁小友面前更无须相互夸赞,徒惹人笑柄儒生的笑容微微一展,再道:“既然丁小友对此事没有异议,这件事便这么敲定下来,三个月后的坊市开张之日,正是困龙阙死渊阴灵淡薄之时,就在那一天的辰时,我们三人便在七坊堡聚齐,届时,常兄可再邀上一位道友增强一下实力小否则,只凭我们三人,闯荡那困龙阙,实力还是单薄了一些此去困龙阙,具体的事务根本没有丁修插嘴的份,略显郁闷的同时,他的警觉性大增。自己仅仅是一名结丹修士,对元婴级别的修士来讲,无异于壮汉面对幼稚孩童,两者间的实力相差太过悬殊,自己夹在其中,不预先做好准备,最终必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第一百九十四章灵珠
市点期很快就将结束。丁修此次前来携带的灵丹及鹏联刊处言卖一空。获得大批灵石的同时,面对着收市前各商摊的甩买,他反倒犹豫再三,无法决定购买些什么。
如果不是身份被那两名元婴修士识破,他必定会购买炼丹的材料为继续为炼制合灵丹做准备,但听那儒生所言,去困龙阙之日正是坊市的召开之期,下一期的坊市看来注定是参加不上了。
但是,就此离开坊市,自己在归途中,会否受到两个完全无视自己存在的高阶修士伏击呢丁修可是心里一点底都没有。这两人既然认出自己,如果真的欲寻丹青,完全可以灭杀自己,再定所夺,越是如此想法,他越是心惊肉跳,不敢冒然离开七坊堡。
群山连绵,青黛如画;丁修眼望着外面的风景,仿佛感受到外面的无尽风险。明天一早,便是坊市的撤离之期,那是最后的一个机会,错过,便更是无处逃匿。
两难之际,身边忽地传来哈哈的一乐,蓦然回首,却见那焚天阁的儒生站在身后,饶有兴趣的在盯着他瞧。
寒意徒然升起,正不知如何掩饰,儒生反倒一笑道:“丁小友勿要胡思乱想,虽然发觉小友便是拥有丹青的传奇小子,我等还不屑于去做强抢之事。即使是在七坊堡内,真的要强抢小友之物,也无人胆敢拦阻。此次困龙阙之行,还有借助小友的地方,所以小友完全不必要担心在此行之前的安全,本人愿以焚天阁长老的身份发誓,在困龙阙之行前,绝不会有人做出不利小友安全的举动见丁修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叉,儒生情知完全打消他的顾虑是不可能的,干脆一笑了之负手而去。丁修思量儒生之言许久,终于把心一横索性看看上天的意愿,不曾想,一路风尘,竟真的平平安安的回到洞府所在的灵山之上。
虽然不知以元婴级别的修为,还有何事会需要借助自己的一臂之力,丁修算来距那儒生所言及的日子已经屈指可数,知道自己准备的时间并不是很多,索性利用这短短的时间研习自己的一些法宝,做好防范。
诚如天门于自己有恩的孤尘所言,电光骨锤虽是极品一级的法器,但与灵器毕竟有着一个层次上的差别,纵使再为极品,充其量是法力上的威力高强一点,面对高阶的存在,便如鸡肋一般,没有任何的意义。冰晶蛇是攻击型法器的一种,与同阶修士较量时还有一些作用,但面对高阶恐怕仍是一种摆设。
像当初在南壁山,两样法器攻击那狡猾如狐的鬼修时,对方古怪的钵孟竟能先后使得两样法器与他的神识失去联系,当时如果不是身上恰有炙火灵符,对方的实力又确实与自己有着一定的差距,真的被逼使用灵剑,还不知道是怎样一番模样。
细察自己的法宝,好像除了本命灵剑在对战中真正能够做到得心应手之外,其它诸宝只有雪蟾丝算是惯用的法宝,而其它的如须弥灵止。金焰球,真圣之印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