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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天风旁观者清,提醒道:“老人家小心啊,他们要溜啦”
“溜哪有这么”一句话未说完,但他们以为已被冷天风看破秘密,怕来不及,连机会也不等,一声不响,互相打个手势,便各翻身飞跃向外狂奔,三人朝不同方向逃走,老头子只能追得一个,冷天风也截击一个,还是逃了一个。逃的那个就是楚天南,算他运气好。
倪家算是一败涂地了,老头子敲着山藤拐道:“不错,这一仗打得痛快,小伙子,你觉得怎样”
“怎样什么怎样”冷天风道。
“你觉得我怎样还不赖吧”
“打的妙极了,武功精辟博杂,变化无边,只是可惜”
“好呀,你小子好贪心,也好厉害,都给你看穿了。小伙子,你可知道,似今晚这样子的打法,已经是十分少有的了,你还嫌不足,你好贪心啊”
“当然,看戏看全套,这是可遇不可求的机会,未能尽看所长,就觉得可惜了。”
“你是不是想看我倒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老人家”冷天风笑笑说。“我只想看,却不想动手,你别打我的注意。”
“哈哈,好小子,果然厉害,我还没说完就知道了,要是你早出生二十年,可就不得了。”
“我迟出生二十年,你老人家却多了个传人,对我,对你老人家来说,我还是迟生二十年好些。”
“好说得好说得好你小子真会讨我老人家欢喜,我决定收你做徒弟,把武功都传给你,你高兴吧”老头子连冷天风的底细还未摸清就说收他为徒,倒是冲动的可以。
冷天风其实也喜欢上了这个小老头,但他想到拜师却不免有点犹豫了。他虽然不是一个拘谨的人,但在当时师徒名份极严,他多少总会受到影响。他曾跟老公公学过潜水埋雪奇功,后来又学了乾坤大法,也只是以老公公相称;跟公孙元学过寄门遁甲、天文、地理、阴阳行车布阵,还有琴棋书画等,也不曾以师父相称,就是把他抚养成人和替他扎根基的高仲坤,也只是爷爷,不是师父。现在,真要拜这个人为师一日为师,一世为师,这个束缚已经难耐,假如老公公,公孙元与高爷爷责怪起来,如何应付得了他如此一想,已经冷了半截,再想到连老头子的姓名、身份、人品等均一无所知,假如成为师徒才发觉不对,岂不后悔莫及他再如此一想,更提不起兴趣了。
老头子见他默默沉思,久久无声,感到既诧异又不满,便问他考虑清楚没有。
冷天风道:“老人家,我想过了。”
“怎样你高兴吗”
“高兴不过”
“不过什么怎么不说下去。”
“我很佩服你的武功与坦诚,我可以做你的侄儿,叫你为伯伯,可以做你的后辈,称你做老人家可以做你的干儿子,称你做干爹。但是,我不能做你的门人,也不能叫你师父”
“这是为什么倒很新鲜呢”
“我过去曾经有个高爷爷,有个倪爷爷,有个老公公,有个公孙前辈教过我武功,我从未叫过他们师父,他们不许我叫师父”
“不许你叫师父为什么”
冷天风道:“他们怕有了师徒关系之后,便变得严肃,规矩太多,妨碍我的发展。他们说:背师别投,是死罪,只此一条,便妨碍我多学别家武功的机会。他们又说:为人但求问心无愧,能为天下人尽点力,做点事,便不负此生,只要除暴安良,造福人群,便是英雄,就值得称道,至于他是友是敌,是什么人倒不必斤斤计较。特别是老公公更说他有不少后辈都是成名人物,有的是英雄,但也有的是狗熊甚至奸邪之徒,为免我有同门之情,所以不许我以师父相称,他给我的训诲是:是好人,帮助他,是坏人,惩罚他,不必理会名门与否,凡是坏人都是邪门,凡是好人就是正派,以其人言行为据,不以师门为凭。我谨遵老公公教诲,所以早先曾杀了罗进,放了车田心。”
老头子听得连连点头道:“原来你是跟公孙元学过武艺的,怪不得你对罗进打得那么轻松。那么,老公公又是什么人”
“不知道我只叫他做老公公,他便叫我小家伙,那时我还很小,只有十一二岁。”
“你不知道他的姓名”
“不知道”
“这就怪了,简直难以使人相信”
“老人家,这有什么奇怪呢正如我叫你做老人家,你叫我小伙子,叫惯了,便不会再问起姓名了。如果有人问起你老人家,我一样无法回答呀”
“对对呀”老头子忽然咯咯大笑,接着说,“我老人家告诉你吧,我”
“等一等,有人噫玉娘玉娘”冷天风飞快的迫向一个方向。
冷天风走的真快,说他如飞,一点也不为过。他走的快,天色又黑,老人家目力虽好,也难及远。他在听得冷天风说有人,留心一听,果然是听出有人走动,正要查问是什么人,冷天风已经叫出声,他就知道冷天风与对方是相识的了。他正决不定该不该跟上去,又发现另外有人声了。
“这又是什么人奇怪”老头子沉思着。
转眼时光,来人到面前了,来的是两个一高一矮,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