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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天风冷笑说。
“凭的这个,行了吧”他把手掌提起,吹一口气,右桌露出深深一个掌印。
冷天风看了石桌一眼,便把目光移到对方脸上,见他一脸得意色,不觉冷冷一笑,说:“凭你这个掌印你是太没眼光了,狗爪子踏在混泥上也会留下爪印,有什么稀奇,你想凭这个爪印就吓走我,还办不到”说着话,擎起洒杯干了一杯,随手向外一甩,“拆”一声,杯嵌进了石柱上,然后擎起酒壶,人嘴对壶嘴,把酒倒到口中,又是把酒壶向外一甩,酒壶又是“拆”一声帜进了石桩。
“怎样不会比你留下只狗爪子印差吧”冷天风露了一手,对方的气焰全消,刚才的得色换上了一脸诧异,夹杂着悸怯了。他立即改了口吻,道:“朋友,你是什么人到这里究竟有什么事”
“这是我的事,你管不了,最好是你别管我,我也不管你。”
“你是不肯说了”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你说了,我看看你是什么人,若非敌人,或许可以容你在此过夜,你不说,我就只好把你当敌人了。”
“随你怎样想都可以,我不反对,但我可以告诉你,今晚我是不会走的,明天走不走,到了明天再说,你想怎样,你自己打算吧”
对方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两道充满杀气的目光直射冷天风脸上,沉声道:“朋友,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如果你不说出身份,就莫怪我手下无情”
“谢谢你的最后警告。我可以回答你,你这警告十分多余,简直是放屁”
中年汉气得浑身一颤,凶光暴烈,手起处,呼的一掌便朝冷天风头上打去。
冷天风头微侧,口一张,“噗”一声,把口中的一根鸡骨吐出来,疾向对方掌心插去。
中年汉也很机灵,急忙撤掌,但也缓了一些,掌缘被擦了一下,皮损血流,痛得失声而叫,人也退了两步。
中年人吃惊了,他知道自己的手掌经过特殊锻炼,普通刀剑也伤不得,怎么给人家一根鸡骨擦伤了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但却又是事实,原因何在当然是人冢的内力厉害所致了。
中年人如此一想,不觉心头打鼓,大感不安了。他退了两步之后,站立不动,目光灼灼的注视着冷天风,似乎要在他身上看出他的身份来。
但是,冷天风十分老练,也十分镇定,他坐在那儿动也不动,恍如未有事情发生过一样。
“最好是走远一点,你的本领不过如此,算了吧你还不是我的对手,何必一定要强迫自己献丑趁我还没有发怒,你最好滚得远一点,别给我看到,你听到没有到底走是不走”冷天风霍然站起来,若有所行动。但对方竟是不走,只是把剑拔了出来。
“出来,我倒要看看你的剑术怎样”冷天风大踏步走出凉亭,站在亭外空地上。中年人果然尾随来到他面前,双方相距在五六丈左右,一个两手空空,扎撤着双臂,神态悠闲,颇为潇洒,一个握剑在手,神情紧张,在表情看,冷天风已胜一筹了。
对峙片刻,冷天风缓缓拍出一掌,对方点足斜退,旋即扑功。
冷天风心头一动,微退半步,对方一招走空,绕步又进,再发一剑。
冷天风见他绕步再进,微微一笑,略一旋身,斜出三尺,故露空门,对方果然上当,以为有机可乘,不待身形稳定,立即转身反攻,发出了第三招。这一回,冷天风不退不避了,猝然吐掌迎剑,似要空手夺剑,胆大极了,对方似乎末料到他有此胆量,反而凝剑不前,不敢用足,就在这一刹时光,冷天风已经化掌为指,屈指疾弹,“铮”一声把对方的剑弹反了方向,失了准头,指向另一地方。冷天风抬指向对方一指,道:“你是谁人门下怎会使公孙家剑法,快说明原委,免得自误”声色俱厉,威势迫人,饶是中年人曾经战阵,也感胆颤心寒,还是不由自己的把姓名与师门都告诉了冷天风。
“原来你是车田心的门人,怪不得江湖上都说他是个坏蛋了不识其主观其奴,不识其师观其徒,徒弟如此蛮不讲理,师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冷天风当着和尚骂秃驴,直骂得对方脸色大变,由红而白,又由白而青,怒极了,一抖手中剑,刷的便转向冷天风,又快又狠又准,相隔又近,这边厢才抖剑,那边厢已经在剑尖威力下,照理冷天风是很难避得过这一剑了,事实上他却不知用什么身法,只见他身形一恍,对方的剑已经斜出了几寸,由他的胸前闪过,他的衣服一飘一摇,正好是贴着对方的剑锋奇怪的是他的衣服却完好无损,反而因为招式用老了,被冷天风反手扬袖一拍一卷,对方手腕被击中,痛极惨叫,剑也丢了,人也退后了。冷天风再一抖袖,把卷在袖中的剑抖出来,伸手按住,翻翻覆覆看了几遍,然后插紧剑柄,冷冷地说:“这样的剑也作为上品,实在是丢人,丢了公孙老人家的脸留着只有害人还是把它毁了吧”话未完,手腕半旋,剑向下一抖,“拆”一声,剑身齐柄而折,“叮当”一声,掉到一块石头上,再折为两半。
这时候,静极了。冷天风的目光向对方一瞥,道:“以你刚才所为,本应死罪,看在公孙老人家面上,我以剑代人。饶你一次你走吧。如果不服,可以再来,我在这里等你二天,三天不到,你就不用找了走吧,见到车田心,叫他好自为之”
冷天风占尽上风,随时有可能置对方于死地,既然肯让他走,他当然乐得保命了,一声“你等着吧,三天内我必找你”也在他跑出了十丈过外才敢讲,胆怯之情,可以想见了。
“罗进,你去找你的师父吧,哈哈,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冷天风目送罗进走后,看着他的背影说了两句,忽然抬头向大树注目道:“朋友,既然来了,何妨下来见见面不要咬指甲了,请下来吧”
“好锐利的目光,我想不下来也不行了”一个头发斑白,看来五十过外的小老头打着跟斗落下来,向冷天风一拱手道:“小伙子,你是打哪里来的刚才连我老头子也没看出来,你就知道他使的是公孙派的武艺”
“这说穿了十分简单,因为我是有机会见过公孙派的武艺,所以一看我就认出来了”
“原来如此,那就怪不得了”小老头说:“嗯,小伙子,你怎会来到这地方不会纯是来游山玩水吧能不能告诉我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