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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势所迫,只好这样了,弟弟,你坐在那边去,提防着有人来。”石如铁对石如玉说。
“是我把风。”石如玉说。
“他是谁武艺怎样可靠吗”范仲文问。
“放心好了,范前辈,她是我的未婚妻,武功过得去的,是我的助手。”
“噢,原来是个女的,我倒看走眼了。”
“她本来是女装的,我觉得江湖上人品太复杂了,什么人都有,虽然我不怕他们作怪,但也少不免分神,而且,她还是位姑娘,脸皮嫩,人家说几句就未必受得了,倒不如男装较好,就冒充做了我的弟弟。说起来你老也许还记得,几年前有一位姓吕的小官,因为在山西抗敌有功,为奸人所害,被革职押解京师处斩,那小官便是她爹爹。”
“哦,原来是吕旭的女儿,难得难得我已经好得多了,你一可以放心歇息,不用替我担心了。”
“这很好我这儿给你一枚药丸,你含在口中,它会慢慢溶解的,这药丸十分特别,它能使你沉沉入睡,又能助长你的体力加速复原,更有解毒功能,为免陶管家起疑,也怕他暗中下毒,你含着它吧。”石如铁把一枚褐色的药丸塞进范仲文口中。便即叫石如玉捧着油灯站在身边,他则取出三支银针,作状的替范仲文进行针刺。
就在这时,陶管家悄没声息进入内堂,听得石如铁自言言自语地说:“吓死我了,幸而发觉得早,还变成这样,怎有得救,若果迟了半个时辰,就是华陀再世也无能为力了。弟弟,你记住了,这是失血过多,疲乏过度,支持不来的结果,随时都有危险的,所以我刺了他的昏睡穴,让他好好睡一觉,恢复气力,然后再慢慢调理他的精神与伤势。大约十日之内总可以完全复原了。”
石如如玉未答,突然传来陶管家的声音道:“石大侠,范老英雄怎样了”
石如铁脱口道:“没事了,陶管家,外边怎样了早先我给你招来不少麻烦,真抱歉,现在没事了吧”
“没事了,这是他们存心挑拨离间,与你石大侠何干请不必介意,只不知范老英雄怎样了好像睡熟了。”
“是睡着了,他失血过多,年纪又大,又疲乏过度,便变成虚脱,我已救醒他,给他吃了点药,然后点了他的昏睡穴,让他好好睡一觉。”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他睡得这么熟了。石大侠,你忙来忙去,也辛苦了,你也该早点歇息了。”
陶管家在石如铁离开之后,凭自己的医学常识去替范仲文诊断,觉得范仲文的脉象确很弱,确是身体虚弱的现象。深信石如铁没有说谎,便暗暗把一些粉散开了水,通过一根通心的小草秆,自己先含了水,再灌进范仲文口中。他知道范仲文即使醒来,功力也会大减,这是伤后应有的现象。绝对不会怀疑。
初更过后不久,石如铁独个儿悄悄出了房去,只留下石如玉在房中,在石如铁出房之后,她听到轻微异声,便按照石如铁的嘱咐,目言自语道:“大哥,你不要骗我,范前辈真会痊愈吗不会有危险”跟着又仿照石如铁的口气说:“你真是,我骗你干什么不出旬日,我包保范前辈可以复原,唔,别多问了,睡吧,深夜了,还不睡,明天要早起床呢出门作客,总不能睡到太阳晒屁股才起床呀别说了,睡吧”
这时候,有人伏在石如玉的房外偷听,听得这样对话,便回去报告了,他是亲耳听到的怎样也想不到是假其实,石如铁此刻正跟踪一个中年汉子走向后山,看看中年汉子开了一道石门,走了进去,他便伏在门外偷听,只听得一个苍劲的声音喝道:“谁如果你是想劝我投降,那就不要开口了。”
“庄主,是我阿德”一个中年口音回答。
“阿德,你还留着没走为什么”
“庄主,我不能走,太太和少爷都在,我怎能走我不能丢下太太和少爷就走呀”
“你到这里来,当然是得到谷永坚的好处,你是来干什么他叫你对我说些什么要是不中听的话,最好别说,我是不会听的。”
“庄主,可是太太和少爷”
“住口我有眼无珠,误信奸人,以致养虎为患,自顾不暇,如何还能顾及妻儿你想叫我苟且偷生,换取妻儿的生命,办不到你回去告诉他吧,如果他还有一点人性,肯念我一直以来待他不薄,就该代我照顾妻儿,要是他不肯,那就随他怎么样处置好了,至于我,要命,我会给他,要我屈膝,那就休想你去吧,不要惹我动气”
“庄主,范仲文大侠来了”
“他来了他不知道我已被软禁吧你快去通知他,叫他快走”
“庄主,他受了伤,伤势极重,只怕走不了。”
“他受了伤可是谷永坚下的手”
“这倒不是据说是被一个和尚打伤的,范大侠杀了几个和尚,又给另一个和尚打伤,好像是少林寺的和尚,叫什么名,我忘了。”
“少林寺的,决不会是别人,一定是德空这个贼秃他最为护短,早几年,我看到有个出家人犯了色戒,重重教训了他一顿,后来德空竟然找我算账,我怎么说他也不信,还说少林寺的人只有少林寺的人可以管,别的任何人都不能管这种混账的话,不说了,你走吧”庄主催促阿德离开。
阿德离去之后,石如铁悄然没声的溜了入去,低声说:“庄主,你是不是中了谷永坚的毒,消失了武功”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庄主听得声音,已看到一个年青人站在前面,一脸正气,十分镇定,不知怎的对他竟然产生好感,觉得这么呼喝不应该,便又改了口气再说:“你怎入来的有什么事吗”
石如铁道:“阿德能够入来,我自然也能够来,庄主,你们的话我全听到,你放心,我不是谷永坚的人,决不会害你。”
“朋友,我相信你的话,因为已经到此境地,任何人都可以加害于我,谷永坚若要杀我,也不会等到现在了。”庄主说。“不过,我还是想知道你是什么人,来这里是想干什么”
“我来这里的目的,也不怕告诉你的,是奉了范前辈之命,侦察陶管家的底细的,我想不到你会被困这里,我以为你早就给他们杀害了。”石如铁说。
“你说的范前辈可是范仲文他不是伤得很重”
“范前辈来这里的时候,不错是伤势极重,可是经过大半天调息,已经好了许多,不出三天就可以恢复七八成了,我就是负责医理范前辈的人。”
“你这话当真范仲文真会好得这么快”
“当然真,我何必骗你。庄主,你怎么了是不是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