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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一声幽怨无比的叹息,声音拖得很长,充满了阴森气息,谁听了都会毛骨悚然,冷汗直流。
明志最为胆小,吓得腿也软了。
宏志、大志两个已经拔出了剑,胆怯地四望。耳边听到一阵阵蛇行的声响,急忙走向路心,但他们看到的不是蛇,是一个人。
宏志与大志都暗骂自己窝囊,连一个大孩子也怕成这个样子,实在丢人,但他们是不肯示弱于人的,就是对自己人也一样。因此,当他们证实来的只是一个大孩子时,就要摆架子了。宏志抢先说:“小鬼,偷偷摸摸在这里干什么”
“拉屎,行不行”大孩子说。
“你叫什么名字和谁在这里”
“我叫凌起石,自己在这里,碍着你了。”
“臭小鬼,我操你娘的臭哎呀”宏志的脸上挨了一下,痛得大叫。
“哼狗口长不出象牙,活该”凌起石拍着手叫好,更气坏了宏志。
“小子,你真一个人”
“谁像你们这么胆小,要三个人才敢上路,没种,窝囊废”
“小鬼,你骂谁”
“骂你,怎么样”凌起石朗声说,一点怯意也没有,倒使大志宏志两个狐疑不定,不知凌起石说的是真是假。因为,这是前不靠村,后不靠镇的郊野,又在黑夜,一个大孩子怎会到这地方玩他们想了一会,终于作出错误的判断,认为凌起石说的并非真话,一定还有什么人在一起。
“小子,你到底在这里干什么我看一定不会是干好事情,你说不说”宏志大声喝问。
“我不是已经讲了在这里拉屎”
“你不说,我就对你不客气快说”
“好,我说”
“说呀,为什么不说”
“我怕给神偷叔叔知道了,会骂我。”
“神偷叔叔你是说于丁”
“正是,你也认识他”
“他呢在哪里”宏志吃惊地回望。
“于叔叔回去了,他说有人要栽赃诬害他,要回去看一看,刚走了。”
“他还说什么”
“他说,有两个大坏蛋要拖一个小混蛋落水,还说这几个混蛋要到甘家去害人呢他叫我守着,看到混蛋经过就放火箭通知他呢你们三个,不是混蛋吧嗯”
大志看看宏志,宏志又看看大志,然后都看着凌起石。
凌起石屹然不动,似在等候对方答复。大志宏志两个互相打个眼色,突然各出一掌攻击凌起石,凌起石似是惊得呆了,叫了一声,却不回避,明志看得惊叫:“师哥不可”但大志与宏志如何肯听他的劝告,一齐打向凌起石身上。
但是,凌起石却避开了,退后一步,他是怎么退开的,连宏志、大志两个也看不清。他们一掌打实,却是两个人的掌心碰在一起,因为都用了全力,又功力悉敌,这一掌,直痛得他俩狂叫,摇着手掌直跳。
“你们怎么自己打起来了不是为了姓甘那位姑娘吧嗯”
“小子,你找死”宏志进剑了。
“你的掌法欠精,剑法也高明不到哪里,还是回去再多练几年吧丢人”
凌起石走着,一拐一闪的,宏志已攻不到他的身上,别说伤人,连衣角也沾不到一下。大志一看不妙,也出手夹攻了,他还催明志也出手助阵呢。
宏志、大志双剑夹击,尽是狠毒辣招,全攻向凌起石要害,看得明志心胆俱寒,怔怔的站在外围不敢插手。过了一会,凌起石似乎真有气了,忿然说:“你们实在太狠心了,即要栽赃诬害于丁,又要奸污甘家姑娘,还要杀我,偏偏是你们又学艺不精,无法得逞。碰上了我,你可说是倒霉了记住了,我叫凌起石,凌是凌霜傲雪的凌,起是腾龙起凤的起,石是乱石崩云的石,要报仇,你练好了功夫再来找我好了,凭你们这点末技也要害人,真是不知自量力”身形一展,手足并用,口中喝道:“滚,都给我滚”他们跌得全身泥土,骨节欲散,痛楚万分。
凌起石陡然挺前一步,喝道:“你们还不走等什么不想活了”
宏志、大志两个怕凌起石真下毒手,顾不得痛楚,立即站起来,拼命狂奔,头也不敢回望一下。
凌起石发出的冷笑声,恍如利剑,刺进宏志、大志二人耳朵,且似就在耳边说的一样,如何不吓得他们心胆俱寒,跑到气喘气咳。
明志自始至终都没有向凌起石动手,凌起石也没有欺负他,只是劝他做人要有主见,要有信心,不可轻信别人的话,并叫他快去找师兄,可能师兄等久了,要骂他了。凌起石比他年轻几岁,却教训他,颇为异相,但明志倒肯认错,他说自己意志薄弱,也胆小怕事,不敢违抗师兄,才会糊里糊涂跟着师兄走的,既然清醒了,再也不敢了。
明志再三谢凌起石指点大恩,然后才追赶师兄而去。追了一程,大约走出五里多路,便看到大志与宏志两个倒在路边,痛苦地呻吟。明志吃了一惊,急忙趋前搀扶,同时问道:“师哥,你们怎么啦受伤了”
“他妈的,我给那小杂种毁了,我的武功,给散掉了,那小杂种”宏志恨恨地骂。
“我也给他把武功毁了,那小鬼,我操他奶奶,操他祖宗三代”大志也恨恨地骂。
明志听得神色骤变,简直无法相信。他刚才明明看到两位师兄好端端的奔跑,而且跑了这么不算短的路,即使是凌起石做了手脚,也不可能隔了这久才发作的,因此,他怀疑两位师兄说的并非真话。可是他留心观察,却又不能不相信。因为两位师兄都是跑得很慢,而且气喘,和平时那生龙活虎的样子很不相同。
凌起石半夜时光,整治了两伙人,心中感到无限轻松。他悄悄地回到客店,溜进自己的房间,谁也不曾发觉到。翌日,店伙见他由房里出来,大为奇怪,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姓华的五个人又去了哪里,他说出去打了个转就回来了,姓华的大约不忿,仍在找他,所以未回来。
尚青听得店伙讲述只有凌起石一个人当天回来,华氏五个则只有一个女的在两天之后才回来取马,就知凌起石没有事,比较心安了。但金不换仍然不了解凌起石这个人。
尚青又走了一天,仍未见到凌起石,却在一个茶亭老头手中接到凌起石的一张字条,只见字条写着:“尚青叔叔,有金前辈作保镖,我也放心了,此去三十里左右,那是沙石坡,路程难走,易伤马蹄,且赤眉白眉两凶,据守要道,部署多时,独角蛟范鸣与五毒都集汇黑石滩,一坡一滩均要小心,如能赶及,我会相助兆熊一臂,但怕未必赶得及,若果碰头,请勿招呼,千万留意。小侄凌起石拜上。”
尚青把字条递给金不换,金不换看后哂然道:“你放心吧,赤眉白眉不足为患,五毒除了使毒之外,也无甚可怕,不用担心,一切有我。”说来甚为轻松,根本不当一回事。
尚青是一个老江湖,吃惯镖行饭,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