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2 / 2)
“我受了伤,伤得不轻,不能活着等爷爷回来了”
“我已经尽了我应尽的责任,虽然未能完成愿望,但我是问心无愧的”
“凌起石,你要好好练功,记住了”
“记住了”
“这儿不是你长久居留的地方,我死之后,你该马上离开,免遭仇人暗杀,你今天的武功,还不是人家的对手,不宜跟人家打硬仗的,你懂不”
“不懂”“你不懂不要紧,照我用话去做,就会没事了,你听得懂”
“不懂”
“不要紧,你记住就是”
“倪钦,你要一个小孩子记这许多,不是叫他活受罪何必呢你几十岁人了,自己不记,却要一个小孩子去记,公平吗太不公平了”
“你,你是”
“我是我时你是你,人生百岁不希奇,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见面亦分离”人随声现,不知什么时候,石洞的一隅竟然多了个三十二三岁的青年乞丐。他手持打狗捧,端坐石笋上。
小家伙一见就问:“咦,你是几时来的怎么我一点也不知道”一双明亮乌油的眼珠,射出惊异的神采。显然,他内心感到无比出奇倪钦看了他一眼,凄然说:“你是找我来的幸而你来得早,再迟两个时辰,你将无法了却心愿了”
“心愿哈哈倪钦,你以为我是来找你寻仇的你误会了往事如烟随风逝,何必记恨到今天往事,早就遗忘了”
“啊,你不是寻仇来的你来干什么”
“你想不到的,你永远也想不到”
“到底是什么事”
“你是不是受了伤感到五内翻腾,难以自遏”
“你,你怎会知道”倪钦满脸讶异之色。
“望、闻、问、切乃是医者四术,你的脸色,我可以看到你的话我可以听到,你的问题我可以想到,四有其三,所欠只是一个切字,我自然会知道。”
“噢后生可畏,十年不见,你学医了”
“后生可畏,凌风起石凌起石,这个名字真有气势,真好啊倪钦,你中气有损,似非今日之事,据我判断,最少也有五年,你声中带哑,似属新伤,只是日内事,我说得对不对”
“不错,你说得对”
“你坐着别动,心念归一,不出一个时辰,我可以使你生命保存下来,若能支持两个时辰,病伤可以去半,若得三个时辰调养,可以好个八九,将来有可能完全恢复,问题是魔障实在太多,只怕你不易应付。”
“你真肯助我”
“你何必问,一试便知”
乞丐说着便坐到倪钦身边,伸左手抵住倪钦后心,右手持打狗棒,目光凝视着洞外不稍瞬。
“怎么有什么不安”倪钦发觉有异,脱口便问。
“似乎有只黄鼠狼朝这里走来,不过,小意思,我会应付的。你看,我这打狗捧正闲着,疯狗恶狗且不怕,黄鼠狼更不在乎,你放心,一切有我。”
“好吧,我试试看。”
“不用试,你一心一意凋匀气息自疗就是,我会应付一切”
“我呢我怎样”凌起石眨着眼皮。
“你也别管,最好找个地方躲起来看,找个你看能得到我们,我们看不到你的地方就最好,你能找到这样的地方不”
“能找到你看,这就是。”他象一条没尾壁虎一样爬上洞顶,躲在上面,果然在下面不容易看到他,至于他能否看到下面各人就要他自己才知道了。
倪钦屏住杂念,专心一意于内力的运转,只觉功力似乎突然增强许多,流转得十分畅顺,十分舒服,但后心又无特别感觉,不似有一股内力自乞丐的手心传送过去。这一来倒使博学的倪钦弄得胡涂了。
倪钦有自知之明,凭自己的功力决不臻此,一定有外力相助,而外力何来不用问必来自乞丐,这是无可怀疑的;问题是何以不觉得后心有异乞丐明明用手心按在他的后心,显然是凭此传功,何以自己会无感觉是自己感觉力弱还是对方技巧太高倪钦不由得为此分外思索,用心不专。
“你想些什么怎么气流快慢不匀不要乱想了,疗伤要紧”乞丐的感觉十分敏锐,倪钦偶一分神,他就发觉了。
石洞内只有两人坐在炕上,静悄悄的没有半丝儿声音,所以洞外的风声特别听得清晰。
突然,有个人自洞外走进来,伸手拍着身上的积雪,发出刺耳的冷笑,使石洞内充满了阴森可怖的气氛。
乞丐不予理会,似乎没有发现来人,也没有听到来人说话,直如没有来人这个人存在身边。来人受此轻视,气得五内生烟,忿而大叫:“姓倪的,原来你真受了伤,刚才给你骗过了,现在你逃生不得了”来人向倪钦一指,倪钦安坐不动,继续接受乞丐帮助疗伤,乞丐则镇静无比,眼尾也不瞧来人一下。这种轻视,来人怎也无法再忍受了。因此,他把目标投向乞丐身上,喝道:“臭叫化,我问你的话,你怎不回答”
“你几曾问过我什么我怎么没听见”
“刚才我明明问你,怎说没有”
“刚才哦,真对不起。刚才原来你是叫我,我还以为你在叫你爹爹呢”
乞丐这一句太占便宜了,来人勃然大怒,一抖手,三枚暗器已经打出,疾射乞丐。乞丐真是大胆,一点儿也不畏惧,左手不动,身形不动,只抬了抬右手,打狗棒划了个圆圈,三枚暗器,十分听话,无声无响地贴靠在打狗棒上面。用棒,用刀,用剑及用一切武器挡接暗器都极常见,一点也不出奇,但这一次乞丐以打狗捧接下暗器,竟然没传出半点声响,就这太惊人了。暗器是硬物,打狗棒也是硬物,何以两件硬物碰在一起会没有声音呢来人为此神色倏变,怔怔地盯着乞丐。但乞丐依然没有出声,依然是一手捏打狗棒,一手按在倪钦的后心,半点也没有改过样。
来人是赵斌。他再回头去查看,结果看到了乞丐替倪钦疗伤。“你是什么人,来这里想架梁”
乞丐斜望他一眼,还是不出声。
“你变了哑巴不会说话了”
“你爹才是哑巴你娘才不会说话”
乞丐不言则已,出言惊人,赵斌摹然变色,挺前一步,喝道:“臭叫化,你好大胆敢向”
“老子当然大胆,胆子小也不会来了。”
“那好吧,我警告你:我与这姓倪的有仇,冤有头,债有主,只要你撒手不理,我也不为己甚,你可以活着离去,要是你不听良言”
“那又怎样要坐牢”
“你不怕死,可以试试”
“我当然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