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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清惠冷哼一声道:“你又不是第一次生女儿”
明月对她的态度并不介意,心道:“你又岂会知道秀芳并非你的亲生侄女哩。当初针对杨俊的计划,因向雨田的插入而破坏,被迫终止。别说你想不到,就是我这当事人也始料未及。”口中说道:“清惠,你不曾为人之母,不能体会我今时的心情。不如这样,等凌郎回来,我叫他多宠幸你几次,也送你个孩子,将来你我弄儿为乐,少了这尘世的许多勾心斗角,岂不是好”
梵清惠冷笑道:“别说了算我看错了你道不同,不相为谋,你好自为之”
飘袂如仙,踏水绝尘而去。
明月重回琴侧,白衣胜雪,俏极生妍而又清丽脱俗的矛盾使得她显得如此完美,拨弄琴弦的芊芊玉手仿佛在流动一般,珠落玉盘。
不旋踵,琴音骤歇。
明月叹道:“心还是乱了呐。清惠啊清惠,执着是世间最可怕的毒药。你既执着,为师便助你一把,顺便当作凌郎的最后一道考验。”抬头望向关山阻隔的东方,“凌郎,你可莫要让我失望。”
远在千里之外的凌风似是心有所感,不经意地皱了下眉头,却听独孤盛高声呼道:“虞大人”
云玉真低笑道:“原来是这个奸臣。”
凌风想起后世乾隆年间的和绅,感慨道:“奸臣自有奸臣的好处,起码懂得讨人欢心啊。”
云玉真讶道:“你对奸臣如此欣赏,莫非是要做个昏君”
凌风叹道:“昏君可比明主要舒服多了。”
第336章隋帝杨广
自杨广登基后,下旨修筑他曾任总管的扬州城,改官名为江都。不但扩城廓,广兴宫殿,修植园林,又在城北依山傍水处,建有归雁、回流、松林等蜀冈十宫。
不过最宏伟的是另行在长江岸边建设的临江宫,只要杨广心血来潮,不管早晚,都会到那里观赏长江的美景。
凌风和云玉真进谒这历史上把家当败得最急最快的昏君时,他正偕同宠爱的妃子萧玉和朱贵儿在可俯览长江的殿台处饮酒作乐,浑忘了外边兵连祸结闹得的风风雨雨。
凌风等在广场下车,只见守卫森严之极,还要为二人搜身,被独孤盛怒斥后,方领他们穿廊过道,长江水流澎湃的声音,隐隐夹着乐曲悠扬之声从前方宫阙连绵处传来。
凌风心道:“我那江陵的皇宫可远远及不上这里了。”又想起长安、洛阳两处宫殿的雕梁画栋、花团锦簇、富丽堂皇,不由赞叹杨广的骄奢淫逸,心中隐约还有几分艳羡他爷爷的,老子拼死累活好几年,也是时候享点清福了
宫内守卫处处,哨楼均有人站岗,虽是末路皇朝,却终有帝国气象,换作一般庸手若非有独孤盛带路,确是寸步难行,但在此时的凌风眼里可不够格。
望江台在望,前面迎来一名官员截着他们,正是凌风和云玉真正在议论的奸臣。
不用独孤盛介绍,凌风也知他便是现时最得杨广宠信的佞臣之一的内史侍郎虞世基s:黄大把此人判断为太监,想来是对内史侍郎一职的误解,负责起草圣旨一类工作,品阶或许不是最高,权力却是极大。此人长得斯文俊秀,高高瘦瘦的,年在三十五六间,不像戏文里这号人物一样猥琐不堪,只是脚步浮浮,松松垮垮,可推知他不但不懂武功,还因酒色掏空了身子,故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虞世基打量凌风二人,发现他们窃窃私语,没向自己请安问好,脸色上多了几分不悦,向独孤盛道:“就是他们”
独孤盛点头应是。
虞世基又仔细端详了云玉真几眼,嘿嘿阴笑道:“你们这是去献长生诀还是献美人啊这妞虽有三分姿色,可惜不是原装货了,咱们圣上可未必看得上。”
云玉真面上冷了下来,身旁的凌风却不动声色,道:“我师兄妹二人此来只为献宝,并求能有缘瞻仰天颜,还望大人成全。”
虞世基哼了一声,道:“先把长生诀给我,你们两人到偏殿选修,时机到了,本官自会来带你们去朝见圣上。”不等二人回答,又转向独孤盛道:“盛将军,不是本官不给你面子,但事关重大,皇上的安危要紧,这两位来历不明,有些教我难做啊。”
独孤盛笑道:“虞大人说笑了,圣上身边有影子护卫,更有韦公公这等绝世高手在侧,哪个刺客敢不长眼,前来送死虞大人你可是在影射我独孤阀意图不诡,欲要谋反么”说到后来,脸色立时变得阴森,右手更握到了腰间的佩剑上,似乎对方一个回答不能让他满意,便是血溅五步之局。
不由他不对这话茬儿敏感,实因最近独孤凤嫁给凌风做了妃子,独孤阀在隋朝的立场很尴尬,虽然杨广不知晓,但不代表其他人没有耳闻。像虞世基这种墙头草让他很怀疑这家伙是否话里有话,是否代表了昏君的意志。
虞世基吓了一跳,冷汗霍然窜上脑门,连忙道:“玩笑,玩笑盛将军你岂会不知我与裴蕴二人对宇文阀恨之入骨,正指望与贵阀联手,一并铲除它呢。其实是圣上正在兴头上,虞某也不敢贸然打扰啊。”声音压低几许,似在说体己的亲密话,“你又不知那位的性情,近来变得愈发古怪,可是动不动就要摘人脑袋”
独孤盛面容稍霁,道:“虞大人有所不知,此次我们除了带来皇上梦寐以求的道家养生宝典长生诀外,还有一本你一定会感兴趣的账簿。”
“账簿”虞世基仅是略微一怔,立即惊喜交加,“可是那记载了诸阀购买兵器数额的东溟账簿”
独孤盛点头道:“正是。”
凌风从怀里掏出一本账簿来,送到虞世基手中。
虞世基打开翻看,揭到中间时,哈哈笑道:“盛将军我们今趟真是得宝了,我倒要看看宇文阀还能风光多久。”
独孤盛听得拈须微笑。
虞世基合上账簿,旋又疑惑道:“之前不是听说宇文阀、天下会都曾参与抢夺,最终账簿落入李阀之手吗那么这本”
独孤盛莫测高深地道:“只要圣上相信它是真的,它就是真的,至于它到底是真是假,谁会在意”
虞世基恍然,直赞高明,拍拍胸脯献功去也,而那长生诀也似是忘了讨要。
独孤盛把两人带到附近一座殿堂歇息,他自己则出去打探消息。但等到太阳快要下山,仍不见虞世基或独孤盛领他们去见杨广。
云玉真忿然道:“殿院四周都有禁卫,难道是把我们当作囚犯了吗”
凌风静坐一角,一派运筹帷幄的淡然模样道:“虞世基没有问题,他确实正在寻找合适的时机把账簿进献给杨广。此人井底之蛙,对外界时局竟不作细致了解,听到我这华夏皇帝的名讳后也没有引起应有的警惕,将来真是死而无怨。但这独孤盛并不妥当。”
云玉真奇道:“我没有看出什么呀。他对我们的行动配合的很。”
凌风哂道:“他对我生了杀机。很淡,但仍然被我察觉到了。一路上他有三次出手暗算我的机会,但都被他忍住了。有心无胆,只会平白暴露秘密,也是个不中用的废物。”
云玉真没理由不相信他的直觉,蹙眉道:“奇怪,如今形势已经十分明朗,独孤阀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