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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立知自己落在下风。
她方才横剑前方,攻守兼备,天人合一,即以傅采林之能,亦难寻其空隙破绽,更难发挥以人奕剑,以剑奕敌的仙法,故借助花露雾气,来一招投石问路,她虽化解得漂亮,但已从无迹变为有迹,被傅采林以剑法牵制。
明月再掌握不到傅采林的奕剑,忙收摄心神,恢复古井无波的至境,视眼前点点剑锋凝起的精光如无物,心知止而神欲行,剑鞘横扫。
剑鞘到处,精光应而消去,花瓶重新出现眼前,鲜花花瓣上的雾气仍从瓶内轻逸地飘起。
明月在气机感应下,剑鞘回收,飞翼剑往瓶底挑去,如给她挑中,花瓶夹着飞花叶片往傅采林洒去,以傅采林之能,也说不定会名副其实地给闹个花下风流。
花叶若有一丝一毫沾到身上,以傅采林的身份地位,将再难有面目继续比拼下去。
谁知傅采林的奕剑一摆,似攻似守,可是隔桌的明月却清楚感到在她挑中花瓶的一刻,对方的剑必可后发先至地命中她的手腕,那种感觉怎样也没法以常理去解释。
明月心叫不妙,始知对方先前的一招其实旨在诱使她主动攻击,而现在已为傅采林的宝剑所奕,不但从主动变成被动,连感觉也为其所制,若不能扳回劣势,数招内即要落败身亡。
最要命的是傅采林奕剑发出的剑气,把她的飞翼剑锁紧,如她保持原式不变,当剑锋挑中香炉时,奕剑刚好刺中她手腕。
她唯一应变之法,是准确捉摸依循现时情况傅采林奕剑的攻击点,设法迫傅采林跟她作双剑相对的硬拼一招,藉以挽回颓势。
如她撤剑回收,由攻变守,傅采林将剑势暴涨,在气机牵引下逢隙必入地攻来,除非她肯离椅远遁,否则在桌面这窄小的范围内,她绝挨不了多久。
但这解局的唯一方法即硬拼对手,恰好陷入被傅采林宝剑所奕的死胡同,完全落入对方算计,不需丰富的想象力,亦知傅采林不会错失良机,以奕剑之术主导桌上的决战,直至她落败。
傅采林晓得明月的后招,明月却完全没法掌握对方的剑招变化。
以人奕剑,以剑奕敌。
傅采林招招领先,牵着明月的鼻子走,若如此发展下去,到她技穷之时,肯定命绝于此。
幸而她知必有异变发生。
砰
窗户碎裂。
冲进三道身影,其中一道如个圆球滚了进来,且好巧不巧撞到两人作战的这张桌子。
桌腿迸断。
明月娇呼一声,向后倒飞。
以傅采林的智慧,亦无法料到会有这种情形,长叹道:“天数如此,奈何”
奕剑回复先前积搁桌上的状态。
他至始至终没有转过身来。
s:这章写的很辛苦。其实像大宗师这个级数的强者,每个人都有一套丰富的理念,决非我这半吊子水平可以描写出来。所以从原著抄了几段,大伙勿怪啊。迄今为止,原著牛人出场完毕。就等收尾工作了。
第324章绝色美艳
逃进来的三人分别是伏难陀、烈瑕和莎芳,个个张惶之极。
尤其是伏难陀,在撞断桌腿后,匆忙翻身起来,高呼道:“傅大师救命”
奇异的是那方桌少了两只脚作支柱,却依然平稳地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动也不动。
傅采林眼尾也不扫伏难陀一下,淡淡道:“和尚你的梵我不二威力无穷,即使是老夫也深感佩服。是谁把你逼得如此狼狈呢”
伏难陀袍服褴褛,伤痕处处,已没一点得道高僧的样儿,心有余悸地叹道:“除了那妖孽李淳风,还能有谁”
全场无不震动。
他们正在想那即将到来的邪帝向雨田,眼下他那徒儿竟将伏难陀逼成这样
旁人或许不晓得这天竺魔僧的厉害,傅采林、石之轩和安隆如何不晓得。足见那李淳风的武功也绝不逊色于大宗师
再看向另两位逃进的烈瑕和莎芳,瘫软在地,双目无神,身子犹在不自觉地颤抖,像置身于一场无涯的噩梦中无法醒来。
他二人是大明尊教的重要人物,在场却无一相识,但观他们随伏难陀闯进时那速度与爆发力,也知是了不得的一方好手。
越是如此,众人对那素未谋面的李淳风更是高看一分。
碧秀心道:“奇怪,后面没有人追来。”
商青雅道:“我想他未必想与他师父会面。”
碧秀心道:“向雨田再有十个呼吸就到”
石之轩忽然喝道:“动手”与婠婠同时向退至场中立定的明月掠去。
阴显鹤和玄奘立即扑来阻截,却给婠婠挥舞的天魔袖鼓起的气场挡住。
石之轩全身衣衫拂动,头发根根直竖,就像化身为人的魔王显露真身,诡异非常,仿佛在眨眼之间,他的身影就已经出现明月前方半丈处,一拳轰至。
明月细腻滑润的嘴唇发出一丝轻轻的叹息,她感到对方此拳充天塞地,即使肋生双翼,还是避无可避。更晓得石之轩动了杀心,全力出手,此拳实威不可挡,却是不能不挡。
四周的空气似乎一下子被石之轩惊天动地,仿如破开九重天又或十八层地狱攻来的一拳吸个一滴不剩,使明月觉得整个人虚虚荡荡,无处着力似的,难过至极点。
刹那间,明月面纱下美丽无匹的眸子变得无比深幽,一指点出。
劲气就像一根最锋锐的针般笔直激射对方拳头核心处,生出刺耳的破空声。
蓬
明月全身剧震,断线风筝般往后飘退,到离石之轩近两丈,倏然立定。
碎裂的面纱若蝴蝶飞舞。
呈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张精致到极致、美得令人室息的脸。
润洁如玉,毫无瑕疵,便如九天临凡的仙女,不带一丝尘世的烟火气息。
无疑与碧秀心、商青雅同为祸国殃民的级数,美得可让六宫粉黛无颜色,从此君王不早朝
碧秀心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尾指轻颤,际此时刻,没有人发现她的异状。
明月拭去唇角逸出的鲜血,道:“邪王为何不乘势追击”
石之轩凝立不动,呆看着自己的拳头,好半晌始垂下右手,往她瞧来,发衣回复原状,讶道:“这究竟是什么功夫竟能震散我的拳劲”
明月压下翻腾的血气,道:“最强的一点,正是最弱的一点,最强可变成最弱。不过邪王若非心有挂念,无迹变为有迹,我实无从掌握。”
“心有挂念”
石之轩双目射出迷惘神色,恰与碧秀心的目光不期而遇,脑中轰然炸响,一时间竟忘记了身在何处。
他低声呢喃道:“三十年来寻刀剑,几回落叶又抽枝。自从一见桃花后,直至如今更不疑。”
碧秀心默然。
这是当年他写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