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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路茫茫,两个温室中养大的花朵即将面临遥不可知的命运,亲人的生死未卜、凶多吉少让他们抱首痛哭,却不得不跟着三名忠心耿耿的护卫南下。他们的背后,还有一个可怕的烈瑕会随时出现,夺走他们的生命,或者自由。
董淑妮无比怀念那个温暖而强大的怀抱,在这乱世中还有什么比无敌的武力更令人有安全感呢情窦初开的少女情愫的萌生是无可避免的。
正坐在洛河旁大石上休息的辛娜娅和玲珑娇同样不知道。
但一个为了难抿的仇恨,一个为了简单的生存,两个本应被人宠爱怜惜的女人头脑中都出现这个足以令人窒息的头痛问题。
玲珑娇哪里晓得凌风的真正去向,辛娜娅也不敢杀她,只能选个笨法子,南行到天下会的地盘上,守株待兔,不愁凌风不现身。
正被她们期望接近神灵的凌风也不知道。
对外人生死愈发淡漠的他正争分夺秒,为了心爱的女人而奋斗。
他在聚丹,迈开了由人类逆行成仙的第一步。
第十二卷逆行成仙
第279章婚礼风波
六月十六。
吉。
宜嫁娶。
酉时。
南阳。
天魁道场,张灯结彩,一片热闹气象。
今晚是大弟子应羽与掌门千金吕无瑕成婚的大好日子。不过天魁派弟子脸上除了喜意,还有遮掩不住的愁色。
因为此次婚事太过仓促,即使新郎官应羽也是云里雾里,多不情愿,他虽喜欢小师妹,但也清楚小师妹未必喜欢他。一个男人娶到心爱的姑娘,却凭的只是为长辈冲喜,这教他情何以堪。
两日前,一云姓中年人前来踢馆,将掌门吕重打成重伤,南阳最好的大夫说最多活不过一周。吕老临终前的心愿当然是想看到独女成家,有个好的归宿,大弟子应羽虽不成器,但品性尚佳,是个守成的主儿,也可做得女儿的良配。他明知女儿心有所属,仍蛮横地订下这门亲事,即日成婚。那人再千好万好,却妻妾成群,焉能给她幸福只是他的一番苦心,女儿不见得理解罢了。
宾客云集。
天魁派是南阳“三派四帮一会”之一,无论在吕重死后它还有否实力留在联盟里,今天各帮各派不能不给吕重这个面子,于是各位帮主、掌门都亲自道贺。宾客竟有一千来人,大厅中开了七八十席,威望不高、辈份较低的贺客则在后厅入席。
事实上,自从去年凌风闹过一场后,灰衣帮帮主“恶郎君”夏治平当场给他宰掉,湍江帮掌门人罗长寿自尽身亡,好不容易逃过一劫的朝水帮内五堂总堂主“铁尺”祈三武功也给废掉,三派四帮一会早就名存实亡。
吕重强捱着受伤的身子坐到高位中间,对每位来宾都是拱手为礼,没有人会怪他失礼,因为从他连冒虚汗的额头看这老头确是命不久矣。
阳兴会会主季亦农是最后一个到场的。比大龙头南阳帮帮主杨镇的架子还大。
天魁派众弟子无不怒目而视,在长者的压制下才没有爆发起来。
季亦农近年来与湍江派、朝水帮、灰衣帮勾结,密谋取代杨镇的地位,吕重因极力反对,故被视为眼中钉。可这一派两帮都被凌风杀得实力大损,故季亦农又息事宁人了好一阵子。今次来踢馆的人表面上像与此事毫无关系,但明眼人都知季亦农在背后主使的,识得厉害的都知南阳从此又不会太平了。
所以,今日的婚礼绝不会一帆风顺。起码是季亦农与杨镇无形交锋的战场。
应羽个人魅力不行,却不是傻子,对此中关系很是清楚,新添苦恼下,这婚结得更郁闷了。
婚礼的过程冗长而繁杂,应羽脸上布满了笑容,然而心里却十分紧张,一直默数着数字,像在计算何时婚礼会被突然打断。
“一拜天地”
应羽搀扶着出奇沉默的师妹躬身拜了下去。
“二拜高堂”
两人对着吕重再拜。
“夫妻交拜”
应羽微微弯腰的同时心里也舒了一口气,想来这群家伙要在一会儿动手或者以言语试探,先礼后兵。
然而,他还是高兴早了,还没起身,就听到一声沉喝道:“慢着”
众人都望向门口,吕无瑕罩着红盖头的娇躯微微颤抖,身旁的应羽看在眼里,把疑惑藏在心头。
惊呼怒喝声起。
人影纷飞,显然是几个试图动手的弟子被气劲撞开。
峨冠华服,面容方正,双目炯炯有神,颔下长须髯髯,神色平静,不见喜怒之情,看起来最多只有四十余岁年纪,来人正是那天打伤吕重的中年人,与他同来的还有两个轻纱覆面,曲线玲珑,性感貌美的少妇,服饰一黑一白,对比鲜明。
应羽不知所措,只能眼神示意师弟师妹们勿要自讨苦吃。
吕重手扶着椅沿,沙哑着声音道:“不知云兄有何见教”
中年人哈哈一笑道:“老夫并不姓云,吾乃云雨双修辟守玄是也。你的女儿老夫看着喜欢,正想纳为小妾。不知吕兄意下如何”
众人哗然,虽从未听过这位辟先生,但凭他那唬人的绰号就知他定是练的邪门功夫,更不曾想这厮还想老牛吃嫩草,强抢新娘。
吕重气血上涌,手指着辟守玄,一颤再颤,说不出话来。
整场目光全投注到应羽身上,看他做何反应。
应羽脸色转白,怒喝道:“想抢我师妹,先过我这关吧”
辟守玄身边的两女当然是云霞两位长老,云长老格格娇笑道:“这位小兄弟,奴家瞧你身子骨还算壮实,不如从了奴家吧你说说看,你的师妹可有奴家漂亮吗”
她随便一笑,就是万种风情,别说应羽,就是厅内其他人的眼神都变得淫邪贪婪,舍不得移开半寸,那全身黑衣包裹下的身段高挑,胸脯丰满而结实,柳腰仿佛盈盈不堪一握,臀部更见鼓涨浑圆,曲线灵珑,风姿绰约,直让人血脉贲张,周身发烫。
应羽痴痴地道:“没有。”
云长老又道:“那你还不过来”
应羽如着魔似的一步一步走过去。
众皆骇然,就是蠢材也看得出应羽完全是被此女控制了心神,都道善者不来,来者不善,这几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到底想做什么
“哗”
吕重受不了这种打击,从椅上滑落跌地,喷出一蓬触目惊心的鲜血,没了知觉,好在呼吸犹在,证明还活着。有弟子忙抢上将他扶起,抬到后堂。
“大师兄”
几人呼叫着,但应羽仍是没有任何反应,继续走着,直到云长老面前,给她抬起脚尖,拿着罗帕温柔地擦拭他脸颊上的汗渍,众人摸不着头脑此女想要做甚之际,只见她的捏着帕子的玉手移到天灵盖上,劲发,随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