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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软弱的感觉,在内心深处涌起。
李秀瑶一对俏目盯着凌风雄伟而充满男性魅力的虎躯,眼神忽晴忽暗,忽忧忽喜。
凌风见她陷入深思,打断她道:“瑶仙子你若无话可说,你家少爷我可要失陪,就此告辞了。”
李秀瑶一跺脚,开口道:“我与静斋间的恩怨自有我的道理,不劳你挂心。你真的不再考虑和氏璧了吗你要知道,和氏璧除了作为帝皇的象征外,还是练武的异宝,否则慈航静斋不会把它留在斋内,宁道奇亦哪来借宝三年的闲情。此物似玉却又非玉,能助长佛道中人禅定的修行,对修练先天真气者更有无可估计的裨益。”
凌风暗道关于和氏璧,我可知道的比你清楚多了,说穿了无非是个易筋伐髓、开拓经脉的宝贝,而他本身的经脉已经足够宽广,完全用不着它了,所以对他而言,吸引力并不如何强大。
抬头望向天际,只见明月高悬,冰轮皎洁,四野还不时传来唧唧虫鸣,几声宿鸟振翼的飞击声。微风送来,令人精神一阵爽朗,忍不住深吸了几口,清凉直达发稍,仿佛整个人吸入了一大片水晶,连空气都变得碎碎的,只要一吸气,就好似瓷瓶碎裂般,清脆冷吟,水声泠泠,心中有如流过一抹清泉。
这样的良辰美景,本是寻欢作乐或者感悟天地的大好时机,他却在与人勾心斗角,脸上逐渐流露出一丝不耐道:“我在期待你将我说服。”
李秀瑶见状,仍不慌不忙地道:“你在一刻钟的工夫内赶了回来,定是与毕玄匆匆一会,却没有动手。由此可知,你并没有必胜的把握。和氏璧不只是块争霸天下的必需之物,更是一块可令你迈上武道极峰的踏脚石。错过它,你与毕玄之间细微的差距终会无可弥补,注定败局。”
她自以为说到凌风的心坎上,岂料他只嗯了一声,并没有她想象中的激动。
李秀瑶心下一突,眼中却射出不屑道:“你不想承担风险,分明在想不劳而获,世上哪有这等好事”
凌风当然不受她的激,又哼了一声,拔足就走。
李秀瑶深吸一口气,咬着薄唇紧跟上他的步子,一边说道:“和氏璧有一奇异特性,就是会随着天时而生变化,不但时寒时暖,忽明忽暗,极难掌握,以之练功,一个不小心就会幻像丛生,动辄有走火入魔的危险。”
凌风随口道:“那你还想让我抢它难道不知我修的正是玄门最上乘的先天心法”
李秀瑶解说道:“和氏璧在两种情况下会影响主人,一是打坐冥思,另一就是与人动手行功运气之时。所以无论是宁道奇又或师妃暄,都绝不会捧着和氏璧四处走。此趟宁道奇在大兴城归还和氏璧给师妃暄,又由师妃暄交由了空大师带回禅院保管,四大圣僧在旁协助守护,顺便共参禅道。此事极为隐秘,若非我身为静斋弟子,又对和氏璧异能有着极为玄妙的感应,定不会知晓。”
说到这里,她心中不禁纳闷凌风灵觉的敏锐,不见不闻就察知到了和氏璧的存在。需知现在和氏璧定是被置于某个与世隔绝的地方,以她的能力也没有丝毫的感应,而凌风却像是知之甚笃,甚至可能知道它的藏身所在,这简直是超乎她认知的事情。
如此思量,口中犹在滔滔不绝,“由于和氏璧的怪异特性,除这五人外,寺内再无人敢与之接近,故它定是藏于寺内某处与人隔离的地方。以你出色的轻功,只需把和氏璧偷到手,逃之夭夭,谁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凌风若无其事地道:“你对我似乎很有信心。”
李秀瑶微微一笑道:“当然。你可是名震天下的绝顶人物,何况人家是你的暖床丫头,可不希望你在两月后月圆中秋的大战中死掉。我会伤心的。”
她说这话时脸不红,心不跳,哪有半点担心伤心的模样。
凌风暗骂她没有一分演员的职业素养,表现的太不专业了吧。
李秀瑶看出这家伙还是那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神态,只得补充道:“和氏璧不时变化,即使强如了空、四大圣僧之辈亦不能抵御,当和氏璧对他们最有害的一刻就是你夺璧的最佳时机,那时你面对的敌人会是最弱的。”
凌风摇头神秘一笑,几个大步把她拉开老远。
李秀瑶见追之无望,停了下来,美眸一瞪,嗔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这还不明显吗我对那玩意儿没兴趣。你另寻高明吧”
凌风的笑声传来,须臾,整个人影消失不见。
李秀瑶目瞪口呆。
第260章东都失陷
凌风可肯定李秀瑶定有其独特的方式避过和氏璧的不良影响,免得功力大减。
从她喋喋不休的劝说中可看出她对和氏璧这个奇异瑰宝的深深渴望,那不是对世俗权利名位的向往,仅仅是种对未知真理的探求。
但这些与他何干他虽隐隐有种感觉,和氏璧对他而言定有着牵扯不断的隐秘联系,但目前他没有探索发现的兴致,值此急待突破的关头,还是抓紧时间修炼为要。
只要他体内丹田里的混沌真元积累到充盈将溢的地步,便是他重返洪荒的时候到了。在洪荒再将阴阳五行盘凝炼到极致后,他便能结出金丹,那时估计就有去天界找女娲的初步把握了。
今晚他只想安心地修行。
所以凌风没有回城,而是用土遁术就近转到一座不算祟峻的山岭,数息间就攀上峰顶。
原来他上山时,双臂怒振,形若大鹏展翅,传扶摇击九万里,正是借鉴了洪荒一直追杀他的鲲鹏的身法,此刻施展出来,有种酣畅淋漓的痛快感觉,速度较平常快了十倍不止。
心喜之下,一道宏亮雄浑的啸声远远地传了出去,如海波交叠,后浪激前浪,前浪顶后浪,波涛滚涌,啸声回荡山区,一时间四处皆啸,如黄钟大吕,庄严肃穆,啸声虽尽,余韵不绝。
远近自有精通内功的习武之人,闻者无不骇然而惧,不知何方人物搞出这样的动静,凌风一啸而万山皆应,千松风动而百谷俱鸣,四下旷野回音,与林涛相和,非但没有惊扰他人宿眠的迹象,反有种自然和谐,使人心旷神怡的奇异味道,任何听到啸声的人均无怒骂倾向,似有所悟,忆及往日忽视的点点滴滴。
凌风可不知自己无意中做出惊世之举,随意坐在崖侧,劲风吹拂,衣衫后飘,猎猎有声。他伸展双臂,尽情呼吸,双目向远方眺望,痴痴凝神看着天边。
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脑中空明,心灵澄净,直到东方既白,穹苍渐明,黑暗慢慢退去。
凌风喃喃道:“日出了”
只见天边白云卷涌,成堆成堆地向四方开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