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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赵德言道:“众所周知,我圣门源于春秋战国时诸子百家,那时正当乱世,百家争鸣,各种学说,各种思想,各种理念都可以大胆的说出来,做出来。可是自秦汉以降,无论秦皇还是汉武都要行那愚民之策,禁锢人类思想,秦始皇焚书坑儒,汉武帝罢黜百家,之后历朝历代,统治者为维持统治,诸子学说都失去了生存的土壤,圣门因此形成。”
“但圣门自成立之初就意味着为中原正统所不容,门中弟子终日东躲西藏,累累如丧家之犬,生怕别人知道自己是圣门中人。在外人眼里,我们与异域的教派有什么两样儿圣门海纳百川,兼容万物,我与大尊联手共图大事,有何不可”
不待婠婠反驳,又道:“在我看来,什么中原异域之分,都是偏执之见。圣门虽以中土为基,但这几百年来吸纳的异族弟子还少了不说他人,就是邪王石之轩、你那师尊祝玉妍,敢说没有异族血统”
婠婠默然,不可否认,且不谈魔门本来就离经叛道,所求所谋都只是强大的武力与权力,投靠外族也不在乎什么汉奸之说,赵德言本身就没有民族观念,经过五胡乱华后天底下还有几人敢说是纯种汉人,纯种胡人,所以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隋文帝杨坚当年也有鲜卑姓氏普六茹,后来才改回汉姓,这可能有为方便统治中原的原因。其时北方经过两百年的纷火战乱,民族融合已接近完成,鲜卑与汉族没有什么区别,他们这些人久习汉化,说汉语,用汉字,学汉礼,早把自己当成汉人的一份子,不过南方以宋缺为代表的某些人不承认罢了。而北地的汉人穿胡服,习胡俗的也不在少数。各种文化思想交融,互相影响,武道昌盛,又礼乐崩坏。
另外,多数魔门中人愤世嫉俗、凶狠残暴不假,但也有所谓正统正道逼的成分。几百年过去了,降妖除魔的理念早被刻在每个正道弟子的骨子里,对上魔门时的鄙视、厌恶完全是发自内心的本能反应。这让每个魔门弟子感慨不满,什么时候才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在阳光下,跟正常人一样
不论是婠婠、白清儿,还是祝玉妍、石之轩,别看外表上骄傲,一点也不介意旁人看法,其实内心还是极在乎的。尤其是石之轩,在与宁道奇交锋败北之后,化名裴矩入朝,安抚西域,建立功勋,其中不乏向妻子碧秀心,向她的师门慈航静斋证明自己的因素。
而此时的凌风把一切都看淡了,什么种族,什么国家,在天道之下算得了什么,转眼即是灰尘,没有任何永恒的价值。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人与蝼蚁又有何分别
只有身体内不住涌现的元气及不断转换的真元让他感到个人的力量似乎是可以无限提升的,一丝喜悦与恬适直浸他的心头。
人,在宇宙中是多么渺小,可是,神呢移山填海,兴云布雨,毁天灭地,摘星换斗,不过举手投足、弹指一挥间。
或许,永恒不再只是传说。
s:近期还有事忙,先更上一章。
另:据悉,王晶要翻拍大唐。在网上公布的剧本我看了十集,还看不出好坏来。方力申饰徐子陵,陈国坤饰寇仲,应采儿饰李秀宁,朱茵饰傅君婥。尚未发现其他消息。
比较期待张大胡子的一百六十集。
第227章大明尊教
凌风此刻身体正处于一个极奇异的状态,他的元神并没有进入意识空间,但洪荒世界的元气却源源不断地充盈于他的四肢百窍,顺着经脉流转后迅速转化为真元。而且,这真元大有玄机。
原来自修真元以来,长生诀他只运转过水诀与木诀,所成真元有青黑两种颜色,而由本来周身庞大真气压缩液化成的真元可是无色,自然也没有属性。现在生成的真元不管怎么在经脉中搬运周天,竟全是这类,让凌风百思不得其解。
所以,凌风的丹田里无色真元的阵营大大增加,不过多时所积蓄的储量就远远超过以前所有真元数倍,短短几个呼吸间就抵得上数月苦功,实在太过匪夷所思。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大机缘,并且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大机缘。
正因为体内有如此巨大的改变,凌风这才会对赵德言一行人冷眼旁观,甘心忍让。否则以他的性子,决没有与他们见面的兴趣。
这一刻,他有种说不出来的荒诞的感觉,好像眼前这些人都只是虚幻的事物,而他开辟的世界才是真实的。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他也说不清楚。或许是区区一天内力量的增幅竟远强于过去一年苦修,给予他如此强烈的错觉。
若要认真说起来,凌风他觉得自己能够到达这里,拜独孤求败为师,练就超凡卓绝的武功,拥有这么多红颜知己,本身就是场不真实的梦境。他甚至时常惶恐,不知道这梦何时就会突然醒来,他努力拼搏的一切都会变成空虚。
忽然间凌风的记忆有如惊雷闪电般划过脑海,他想到了傅君婥,想到了宋月媛,想到了单美仙与沈落雁,他发现男女之间的事情何等微妙,他们本不相识,却总是能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相遇,然后将自己的一生一世毫无保留地托负给对方,仿佛上天真的有一双命运之手,你若有情,纵是相隔万里,甚至隔着千年万年,终有相会之期;你若无情,纵是相距咫尺,也如陌路行人。
这时他恍惚地想,真与幻、虚与实之间是否有差别,这个命题其实没有任何的意义,就像阴阳水火生死一样都是自然存在的现象,自己何苦执着
意识到这点,凌风心中闪过一丝明悟,灵台顿时一片澄澈,像是突破积累已久的壁障,一瞬间精神力如吃了春药般暴涨起来,自然散发的领域竟扩展至方圆十里,这个范围内的所有事物都如明镜一样映入他的思感,尤其是这两艘船上每个人最细微的体液流动、毛孔舒张,都难逃他的灵觉。
凌风大喜之下,嘴角也不禁然飘出一丝笑意。
这一笑不打紧,他却不知,方才赵德言侃侃而谈,说得婠婠哑口无言,正在得意,留心观察他的反应,不想有此一笑,心里蓦地打个突,浑身上下涌起一种像给人彻底监控的不适,还有一种对方不可匹敌的无以名状的挫败感,立生颓废之意,强笑道:“邪帝以为如何”
婠婠眼中闪过一缕异色,手上为凌风按摩的动作不减,轻重适宜合度,而凌风仍是斜靠在卧椅上,一副大咧咧的模样,换作其他人决不敢像他这般大意,因为这里每个人都非善茬,一旦齐心协力骤起发难,以这种姿势恐怕任谁都难逃一死。
众人心里不爽,却不得不服其胆量。他们内心里最多只把凌风摆在与三大宗师相类的地步,虽是高山仰止,却难窥其真正实力。但自进厅起,被凌风刻意营造的气场环境下,每个人都气馁不安,谁敢冒险合击
凌风示意诸人落座,赵德言、辟尘与许开山、莎芳犹豫片晌后坐到对面,其余各人依旧寻隙站着,但都目不转睛地看向凌风,聆听高论。床榻上李秀宁却慵懒地打个哈欠,似是全然不感兴趣。
凌风道:“近来,我对大明尊教也有所涉猎,无非是照搬摩尼教的教义,若以平常心论之,其实与我中土门派思想并无多少冲突之处。不过,要拯救世人可取,只是其中一味宣传末劫思想,未免有些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