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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人的长剑有如狂风暴雨般向凌风攻至,声势骇人之极。再近少许,剑芒化作璀璨星光,照耀方圆丈内,灿烂夺目,配合着辟尘的攻势,端的了得。
凌风低声道:“惜儿,抱紧了”长啸一声,本已落下的身体再度弹起,体内易筋真气以平时数倍的速率运行,双掌闪电拍出,在两人的万千光点中找出兵器真身,分别与拂尘、长剑结实硬拼一记。
他强扛两大高手,内里绝不好受,肺腑的气血翻腾的利害。若非他吸纳了舍利的元精并花费数天将之炼化为真气,现在怕是要难过地吐血了。怎么会这样两人武功距他还有不小的差距,怪哉
一击之后,凌风身形倏地飘退。
辟尘忽然大喝道:“可风,动手”
第170章伤心怀抱
凌风一奇,原来这道人就是原著中安排王世充身边的金牌卧底可风,更奇怪的是他们还有什么奇招不成一边想着,手脚的功夫丝毫不慢,与追上的两人再度交换数十招。
就在这时,凌风本能地察觉到危险的气息,令他的心神恐慌不已。“会是怎样的高手来临难道是宁道奇”
异变倏生
凌风立时感到撕心裂肺的疼痛,不止是背部和心脏这种肢体感官赋予的如坠冰窟的感觉,更有种情感上惨遭背叛、难以致信的挫折感。
原来在刚才的一刹那间,一柄匕首直插他的背心,汹涌的冰寒劲气狂暴地冲入他的经脉,而匕首的主人,除了他后背的杨若惜还能有谁更奇的是,这一击居然能穿透他的护体真气,杨若惜何时武功这么厉害了
真正的危险不在远处,而就在他的身边可这一切究竟为什么
凌风想不通,不过知道一点,辟尘所说的“动手”竟是这个意思,主角不过换人而已
杨若惜给他的护体真气震飞,缠在两人身上的绷带早彻底断裂,她吐出一口鲜血,尚娇笑一声,面上满是怨毒之色。
凌风受这暗算,身子如断线风筝般向前踉跄跌去。可人在半空,前方的两人攻势更猛,他即使反应惊人,仍给辟尘的拂尘扫中手腕,登时出现血淋淋的数道拂痕。
他的眼中闪过失落、惊怒、不解、委屈、迷惘等等一系列复杂的情绪,仰天悲吼一声,一掌拍断可风的长剑,欺身近前,化掌为拳,沉腰坐马,隔空打去。
蓬可风应拳上抛,喷出数口鲜血,五脏翻腾,经脉欲裂。
辟尘觑见机会,哈哈一笑,拂尘直刺凌风的双目,一道指风无声无息地射出,奔向凌风腰际。
凌风真气下沉,脑袋一缩,避过这一拂,手袖微卷,旋起的劲道将对手指风吸纳,化为乌有,而身形却违反常理地虚点瓦片,闪电后退,陡然出现在十余丈外。
这几下兔起鹘落,快如惊雷疾电,劲风吹叶,不过电光石火间就已结束。
那边厢杨若惜抚着胸口,正刚看战斗,不想凌风横空而至,退到她身边,将她抱个结实,全身经脉被封,再掠往一棵大树,轻踩枝叶,消失在夜色中。
辟尘接住从上空跌下的可风,望着凌风逝去的方向发出一声长叹,嘴角一丝血丝缓慢逸出。
几招之下,可风经脉尽断,已是废人,自己数月间也再无力出手了。果然不愧是天下会会主
破风声响起,十余名高手赶来,他已没有半分兴趣看他们一眼了。
凌风抓走杨若惜当然有其原因,他始终不相信一向纯真善良的出云公主会对他下此狠手。之间是否有什么误会她会否给魔门的邪术控制了心志
运劲将背后的匕首震开,点了几处穴道止住血迹,简要做了包扎。这些动作自是在奔行过程中完成的。
他体内的各种真气对复元身体都极有益处,长生真气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加上这伤口刺得又不是很深,所以并无大碍。
匕首虽是淬毒的,但毒性仍难不倒他。步入入微境界后,要排除人体的毒素是再容易不过。
入微者,对身体内部结构各部位的了解都达到细致入微的地步。区区毒素自不在话下,所以不大放在心上。不过也得有时间治疗才行。像他现在只能逼出一部分毒素,阻止其扩散,到了安全地方后再作排毒措施。
做完这一切后,他改为怀抱杨若惜,投入到附近河道中,借人工呼吸的机会,狠狠痛吻了她迷人的香唇,以作惩戒。
在两唇相触时,她的身体发出了轻微的颤抖,紧抿着齿贝,拒绝凌风舌头的入侵。凌风的大手忽然握住她胸前的高耸,用力一捏,她疼痛地要叫出声来,小香舌不自觉地被凌风成功攫取到。
不论她是否有意为之,她对他造成严重的伤害是不争的事实。收点利息不足为过
为了她,凌风又没有完成既定的收拾京兆联的目标。当然,那里高手环伺,要想杀掉杨文干等头目也要费番工夫,带个人更不方便。
出奇地,自给他抱住后,杨若惜仍是一字不发,任他问了几次也没有开口,只有痛吻她时才发出几声轻吟。她的双目多数时间是恶狠地盯着他,好像他是她的天大仇人一般,只在水中才无奈闭上。
如此凌风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某些人假传消息,告诉她他把她的父皇母后都杀了或者,魔门中人对她施展了迷魂的邪术嗯,颇有可能。
二人在河下穿行,终于转入永安渠。
由城南到这里也费了他一刻钟的时间。
忽地他听到一缕箫声袅袅飘散,怪异的旋律在空间里萦绕,充溢在天宇下,连怀里的杨若惜也露出凝听之色。
箫音悠扬,时高时低,时如行云流水,时如山峦起伏,清澈悦耳的妙音,充满愉快与欢乐,使夜幕下的整个大兴城里都添上一层喜悦欢腾的气氛。箫音在耳畔盘旋,好似情人的低语缠绵,颇有绕梁三日之感。
忽而箫音变得如怨如慕,如泣如诉,如碧海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