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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有若实掌交击,实际上只有嘉祥遇上那股残留的诡异气劲。
嘉祥枯脸转白,刷地变红,接连转换数个颜色,一口鲜血难抑地吐出,身躯重重向地上摔下。
道信与智慧同喧佛号,身形猛然向空中凌风掠去,而帝心尊者赶到一处,正接住嘉祥,初碰到他的身体,有若电击一般。
凌风暗笑,他去势已尽,并不足以登上只有三尺之遥的洞口。事实上嘉祥确没有给他借力反向跃起的掌力,端得高明厉害。但谁知他有近乎变态的精神力呢以虚化实的玄奥手段便是地仙也不过认识了了,更别说四大圣僧了。精神力支撑着他本停滞的身形蓦地加速,从破洞而出
道信与智慧确是了得,借脚蹬地板之力,起步虽晚,速度在一瞬间后就远超凌风,堪堪迎上还有上半身留在厅内的凌风。
道信的双掌推出,涌起两股滚滚翻腾的气劲,朝凌风的后侧颈椎推来,其中隐含抓劲,正是达摩手十八式中的拈柴择菜,暗带回旋的强大劲道,只要凌风给卷中,定要给吸回厅内。
而智慧的佛珠串扬起,有三颗檀木珠脱手射出,后发先至地成品字形印往凌风身脊,直捣他的两边肩井和背心要穴,若给扫中,他定会经脉被封,从而跌下。
凌风哈哈一笑,道:“两位大师,不劳相送了”呼呼拍出两掌。
轰
强大的劲风把整个房顶掀起,木石碎屑四溅,声音之大,数里可闻。
道信与智慧连他的手掌也未碰到就给轰得跌下,浩瀚无匹的真气涌进他们体内,肆意破坏他们的经脉。他们终于明白为何嘉祥的枯禅功也难敌了,这分明是释道魔三家真气的混合体,远强于石之轩不死印法的生死二气
两僧跌落下来,给唯一完好的帝心尊者救下,他讶道:“怎会如此”按他与凌风适才的交手,并未试出对方有何特别之处,所习武功与他们还隐隐有所渊源,难道他还在藏拙不成
智慧的佛珠串中飞出的三颗炸地粉碎,余者洒落跌地,在厅堂中蹦蹦跶跶,欢快地跳着。
嘉祥叹道:“此子佛道魔三者兼修,果然好手段”
道信咳出一口血,道:“是我们大意了。以我四人联手,要想留下他并不困难。刚才出手太过仓促,着了他的道。若不出我所料,他这套三种真气齐出的法门,定是很耗元气。”
智慧道:“且看他能否逃得过宁道奇的追杀吧”似乎一点不因受伤之事介怀。
帝心尊者道:“他如此年纪就有此功力,假以时日,要超越三大宗师也未尝没有可能。怪不得梵斋主一心要除去他。”
其余三僧齐道:“阿弥陀佛”
四人稍作调息,出厅而去。
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刚逃逸出的凌风并未遇上宁道奇,寻了条水道,兜了几圈,转入永安大渠,来到跃马桥底。
凌风也正觉奇怪,此回没有遇上宁道奇,实是出乎意料。他真怕宁道奇在某个角落潜藏,待自己取出宝藏后予自己以致命的一击。
这完全有可能。若大宗师有心潜踪匿迹,凌风的本事绝难发现
但取宝之事势在必行,李阀进城在即,他不得不先入宝库看个究竟,起码邪帝舍利必须拿到手。因为他今天迫于形势,答应了与毕玄的江都之约。他得尽快提升实力,否则与大宗师的一战只会是个笑话,徒增笑柄。
他的三分归元气威力确实惊人,连他也没料到会在短期内将三大圣僧击伤。但如道信所料,他这种三气合流的功夫太耗元气,以他现在修为根本无法驾御三种真气,只能以一定法门使出,且有一定时间限制。
他拍出三掌后,现在体内还气血翻涌,稍不留神就有昨夜的走火入魔之虞。
头上石桥中间有六根望柱,只有这六根望柱,顶部给雕成六个俯探桥外的石龙头,画龙点睛般为石桥平添无限生气。
凌风破水而出,运劲附在桥底。望柱底部,隐见一圈淡淡的圆柱与桥身的接痕,若不是有目标的查察,必会当是石纹忽略过去。
他腾出右手,运转玄功,以拇指顶着圈痕的中心,用力上顶。咋嚎一声,圆柱往上陷入,变成一个深若两寸的凹位。然后游动,以最快的速度对到其他五个钮锁,以相同方式启动。翻身上桥,将六个龙柱扭动一圈。
做完这一切,整个桥忽然轻轻颤动起来,好半晌才静止。若非凌风全神贯注,即使以他的灵锐也可能会忽略过去。此时桥底河面处现出奇异的波纹,显示河床生出异样的变化,还有气泡冒出,卜卜作响。
杨公宝库开启了
凌风凝气如山岳,倏地射往水中,沉没不见。
天际积聚大团乌云,显示一场大雨正在酝酿中,不久后将君临这座大隋的西都。
凌风走后不久,一叶扁舟移来,身穿儒服,状若神仙中人的邪王石之轩正安坐其上,悠闲地拨动从船尾探入水面的单桨,双目闪动奇异的光芒。他抬头深深打量了跃马桥数眼,嘴角露出令人难解的笑意,木桨划进水中,艇子缓缓移动。
第158章邪帝舍利
凌风平安回到西寄园时,两女都明显松了口气,齐齐扑到他的怀里,独孤凤更是泪珠如串,滚滚滴落下来,粉拳不住轻捶他的胸膛,力道却如挠痒痒般,令他好不舒服。
原来两女在上林苑时接到他的神识传音,让她们去城外查探杨若惜的消息。她们本不同意,但知他心性,只好听他的话去了。独孤凤只觉委屈,身为他的爱人,却不能与他同生共死,一起面对危险。好在两女均知情势危急,不敢留下分他的心,当下依嘱离去。
他拍拍两女削弱的肩膀,安慰了几句后,皱眉问道:“你们查到惜儿下落了吗”
祝玉妍娇哼一声,表示心中的醋意,道:“查到了,就在城外的李阀大营中。她被灭情道的七针制神制住,一动不能动,由于只有我一人前去,我虽解得,却十分耗心神,时间不好把握,所以就先退回了。”
凌风叹口气道:“只要我还在,李阀中人不敢拿她怎样。”
此时大兴城中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自己的行踪,实在不能再为她的事分心了。他知道七针制神的利害,要想在李阀营中救得她出来,难于登天。毫无疑问,对方正设好圈套让他钻,他却不能犯险。
他的心中不由闪过一丝惭愧,这样对一个刚与他有过良缘的女子是不是太残忍了此时她不知该多么期待自己能够去拯救她吧
好在她是皇室贵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