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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答她,向凌风道:“明大侠,今日我认栽了,不知可否放过我侄女她只不过有些任性,心性并不坏,未有大恶。”
此言一出,沈无双立时一声凄厉的惨叫,泪如雨下,难道大伯真要死在这恶魔手里
梁舜明则狠声道:“姓明的,要杀便杀,老子二十年后又是条好汉”他的左掌掉在地上,只胡乱包裹下,血依旧流个不止。
他两个师弟未出过手,但胆子早给吓破,将他推倒在地,二人亦趴下,苦苦求饶。
凌风见这阵势,有些好笑,瞪了梁舜明三人一眼,都噤若寒蝉,不敢发半点声。对沈乃堂道:“明某手下还未杀过女人,不会为你侄女破例的。”
沈乃堂放下心,对沈无双道:“告诉你爹,勿要为我报仇。”旋又叹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阖目长逝。
梁舜明在地上不再发甚狠话,自知难逃一死,便自断经脉,没了呼吸。
孟昌、孟然兄弟二人还贪恋这美好的世间,未寻短见,等着凌风发落。
其余看客见识这血腥场面,胆小的已逃了,剩下的亦安静下来。
整个酒楼只留下沈无双的痛哭声,凄惨而无助。
第055章进发丹阳
酒楼众人见美貌小姑娘如此悲泣,均心生不忍,但都不敢多说半句,只有浓重的喘息声。
凌风之威,一至于斯
徐子陵仍在细想沈乃堂临死前所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八字,有些兔死狐悲似的感伤,寇仲则忍不住问道:“明大哥准备怎么处置他们”
凌风心中也正盘算,沈无双自不能杀,但任她一个弱女子留在这里,貌似不大合适,留在身边更是不行,难保今后她不会对自己或身边人下手。
见寇仲问起,便运功托起匍匐在地的孟昌、孟然,问道:“你们此次前来中原有何图谋”声音平淡,却含着不可抗拒的力量。
孟氏兄弟给他托起,惶恐不已,哪敢推脱,肯定有问必答,忙抢着回答,纷杂不齐,凌风眉头一皱,指定孟昌。
孟昌脸带喜色,道:“我们兄弟是庐陵今江西吉安沈家堡堡主沈天群的入室弟子。前些日子,梁舜明来到沈家堡,不知说些什么,好像是求师尊到北疆一行,但师尊尚有他事,只让小师妹、师伯与我们二人随他北返。”
凌风心忖,看来沈天群是要与梁师都做儿女亲家,他大哥沈乃堂应该是路上保镖,或者北上助梁师都一臂之力。
他质疑道:“是吗你们北返也不至于来到这里吧”
朔方远在西北,此地正是江南,他们一行由江西到陕西,怎么也不该走到这条道上。
孟昌面有难色,孟然则抢道:“本来我们是打算直接去朔方的,但梁舜明说历阳有尚秀芳的演唱,错过这次怕是没机会看了,便绕道东行,哪知将近历阳,听说杜伏威与隋军交战正酣,只好到这儿了。”
凌风看孟昌模样,怕是另有隐情,不外争风吃醋等琐事,不想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便道:“罢了,我今日不杀你二人,你们带她回沈家堡,劝沈天群好自为之。”
孟氏兄弟大喜,要扶仍哭泣的沈无双,不想沈无双伤感大伯之死,不肯放手,他们只得无奈地看向凌风。
凌风暗骂声蠢材,道:“买副棺材,把他葬了吧”
孟氏兄弟把他的话可听得清楚,知道只让安葬沈乃堂一人,对这“血手阎罗”的汉奸情结真是佩服到底,他们与梁舜明虽不对头,但让人家抛尸荒野也感到胆寒。
酒楼诸人有的说人死为大,有的说这等人就该如此处置,明大侠这样做大快人心。
凌风一笑置之,由少侠到魔头,再到大侠,称呼变换,足见世事无常。用句老话说,这些都是浮云啊。
孟昌跑出去买棺材,这事便算是解决了。
一路无话,顺顺当当出了城门,没见有古代警察来抓人这套狗血情节。乱世之中,强者为尊,当地官府哪敢管这等闲事。
双龙与他们依依惜别,南下而去。
看着他们逐渐远去的背影,三人均默然不语。
卫贞贞见了凌风的杀人手段,心里似堵了什么,但又认同他的这种做法,难受得紧。两个弟弟就此离去,更是泪如雨下,中间还夹杂着几分对未知生活的惶恐。
凌风双眼空洞,不知在想什么。
宋月媛打破沉默道:“夫君,我们下来去哪里”
凌风吸口气道:“我正在考虑,我们是否要往历阳一趟。”
虽说出道以来杀人无数,但仍不习惯这种血腥。人在江湖,有所不为,有所必为,奈何
宋月媛讶道:“是去看尚秀芳尚大家的表演么夫君与人家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月儿正有此意。”她记性超好,凌风盗过一次诗文就记住了。
卫贞贞听得一呆,她学识不多,但亦觉得这句“心有灵犀”意境极美。
凌风点头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去凑凑热闹也好。只是近来杜伏威占了历阳,尚秀芳是否还来演出让人摸不准。”
宋月媛笑道:“夫君有所不知,尚大家特立独行,深受各方势力尊重,在全国各地演出时,原定日期从未变更过。”
凌风讶道:“这便奇了。她一介弱女子,难道就不怕有甘冒天下大不韪,一亲芳泽”
他本想说夺了她的红丸,因为原著中她多年守身如玉,但见卫贞贞在旁,想起这美女的悲惨遭遇,觉得不雅,便改了话。
宋月媛咯咯笑道:“怎么夫君想作护花使者么追求尚大家的人多得能从洛阳排到江都,而且地方势力都会保护这天下第一才女,安全上自然没问题啦”
凌风暗想实情如何就非咱考虑的范畴了,道:“如今有了老杜的江淮令,进历阳应该不成问题。”感觉有些冷落卫贞贞,询问道:“卫姑娘有什么意见么”
卫贞贞见他突然向自己问话,俏脸微红,声音如蚊蚋般道:“奴家没意见。”若非凌风功力浑厚,还真听不见。
宋月媛一拉她的纤手,柔声道:“妹子不用怕他。夫君他人很好的。”
她这话有点歧义,惹得卫贞贞脸上红云更盛,凌风连连咳嗽。
宋月媛也知道说错话了,却向凌风发嗔道:“明郎你还在这儿愣着做甚快找船去吧”
凌风白眼一翻,要坐船也得到码头啊,这方向明显不对嘛。没奈何,谁让咱是男人呢。
雇辆马车,他本钻进车内,哪想给宋月媛赶了出来,说她们姐妹要说些体己话,他无奈之下只得与车夫聊天了,见车夫这老大爷诧异,他说不忍见老人家受苦,帮忙驾车,却把人家老头小小感动一把。
抵达码头时,早有男女老幼数十人等候登船。没有直接到历阳的船只,只有到丹阳的。
他们也没挑剔,先到丹阳逛逛也好,反正无事一身轻。
可惜也没有供私人承载的小船,直到将近日落,他们面前这艘可载客达百多人的大型风帆,才准备出发。
想不到要去丹阳的人还真不少,但船舶却少得可怜,只有两艘。
这让凌风百思不得其解,不是都说江淮军有可能进占丹阳,朝廷派了大军驻守吗丹阳可是前线阵地,随时都可能爆发战争啊难道大家都像我这么有远见,看出杜伏威再无力争战
若非他不会划船,真想买条小舟载着二人去丹阳。这想法想想都刺激,真是可惜,失去了一次耍帅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