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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赵钧泽一年前与郑石如巧然偶遇,被其学识才华所吸引,惊为天人,几番诚邀才让郑石如作其幕府,并委以重任,平日更以兄弟相称。他自以为得一强援,每念及此,常有自得之意,哪知这一切都是他人算计,讽刺之极。
今日一败涂地,确实不冤。
他向郑乾问道:“郑老,石如可是你的门生”
郑乾淡淡道:“老夫还没这份本事。他今日成就,都是他天资聪慧,努力所得。”
“承蒙郑老不弃,已收我为义子。”郑石如低眉顺眼,恭顺道。
赵钧泽咳出一口鲜血道:“那钧泽倒该恭贺郑老得此佳儿了”
他想坐起身来,可这简单的动作竟也不能够,豪杰末路,凄惨如斯,所有人都心有戚戚。
“赵大哥,你输的不冤。”钱独关这时仍叫得出“大哥”两字,脸皮之厚,委实有枭雄之资,微笑道:“为了能化去你的内力,早在半年前你的食谱中就被添加了一种名为紫仙芙的佐料,每日不断。”
“你为人谨慎,谁也信不过,每顿饭前都要验毒,可这佐料本身无毒。只是你今早所饮清茶中,混了另一无色无味药材,二者在你体内才有了作用。”眼睛一眯,颇为得意,“我们计算好时候才发动计划,你焉能不败”
因为赵钧泽本身武艺高强,手下众多,合钱独关、江霸、郑乾三人之力亦未必能轻松一举击杀他,所以早在很久前就已布下这局棋,有备无患。
赵钧泽又咳出一滩鲜血,任谁都看得出他时辰无多。
原先跟随他的江湖人士没有一个走上前去,大家不是傻子,谁肯为一个将死之人赔上性命而赵钧泽的亲信要么被凌风二人宰掉,要么被钱独关的汉水派暗中收拾了。在场的不是为银子而来便是为郑石如招揽,更不会来个忠仆护主。
他唤郑石如到面前,郑石如没半分犹豫,附耳过去,众人无不佩服他的胆色。
万一赵钧泽心有不甘,来个玉石俱焚咋办像他们这种级数的高手,多半都要两败俱伤的法门,若要临死一搏,实是再正常不过。
赵钧泽一张脸惨白若金纸,低声道:“石如,我现在以一个朋友的身份,求你为我办一件事,好让我死得瞑目,好么”
郑石如面无表情道:“赵兄,你放心地去吧令郎已被救出,我会代你好好照顾他的”
“谢了”赵钧泽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微笑,感激道。随即双目流出一行清泪,不为今日的失败,只为他明白,郑石如没有提及发妻,定是已死无疑。
罢了,儿子能留下已该知足,好歹赵家的血脉得以保全。
他望向苍天,恨吼一声道:“宇文化及”双目圆睁,不肯瞑目,郑石如伸手探去,再无声息。
襄阳郡守就此长逝
郑乾拐杖一震,向钱独关略向躬身道:“郑某见过钱城主”称其为城主就意味着襄阳要独立于隋廷之外了。
江霸还有众豪杰均醒悟过来,均拜见新任城主。
钱独关一阵得意,客气一番道:“江盟主,兄弟还是先喝你的喜酒吧”众人纷然起哄。
次日起,江湖上哄传一则消息,一代“剑圣”风清扬轻而易举击杀“梅花五恶”,还与高丽“罗刹女”傅君婥有着不得不说的秘密,二人联手闯出襄阳重重包围,斩伤过百,更在众高手环护下从容击毙郡守赵钧泽,扬长而去,“剑圣”之名攀上巅峰。
五日后,江都朝廷发出通告,全面通缉钦犯风清扬与傅君婥,却出奇地没有委任下一任襄阳郡守。
襄阳城表面进入自治阶段。
第013章温馨感觉
凌风醒来,一睁开眼就是暗黄的烛光,粗蜡远不及后世制造的精致。
打量一下房间,床帷、垂帘都有些陈旧,浓郁的古朴味道提醒他这几月来的生活不是场梦境。这应该是间客栈吧
他伸出左臂,看一眼左腕的电子表,按一下荧光键,20:12。看来自己已睡了好几个小时,嗯,在这儿应该说时辰。
凌风有些发笑,“来到这个世界,也就你这个地摊货和小内裤还老实陪着我吧”
突然他虎躯一震,这一震可不得了,床上正躺着的他身体猛地蜷缩,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终于发觉不对劲的地方
他算是有些后知后觉。此时除了手表,他身上再无一物。身子舒坦了许多,发丝还微湿。
凌风拍拍额头,乖乖不得了,我的好婥儿,果然好手段,为夫还没看过你曼妙的胴体,你倒先把我瞧个遍,嗯,貌似还极可能摸了个遍,这回亏吃大了搞不好我还真得以身相许了。
胡思乱想间,房门被推开。
凌风忙把身子缩回被窝,只留个脑袋在外。这是人体的本能反应,一般人都不愿意在外人面前赤身裸体的。
从身影看是傅君婥无疑。
只见她换了裙装,满头青丝也未盘起,柔顺地披在肩上,想是刚沐浴不久,纤纤素手捧个托盘,进来后用脚将门轻轻闭上,用劲很巧,没发出一点声响,显是怕惊着了凌风。
她将托盘放在桌上,盘中放着一只青花瓷碗,热气腾腾地喷发甜香。
凌风一闻到,不由得馋涎欲滴,肚中登时咕咕咕的响了起来。
听到声响,傅君婥香风一缕,跑到床前,喜道:“风郎,你醒了”
凌风老脸一红,好久没吃东西了,五脏庙造反他也没辙啊。转移注意力道:“好婥儿,你把为夫的衣服藏哪了”得先穿上衣服才能吃饭啊。
毕竟是处男一个,还没练就厚脸皮。
傅君婥“啊”了一声,两朵红云悄无声息地爬上双颊,慌道:“风郎,人家见你的衣服太脏太破,就自作主张扔了,给你换身新的,已经让裁缝在赶做了。你不会怪我吧”
凌风暗叹,这个老婆也不是个节约的主,对待亲近之人很温和,骨子里却是冷傲无比,在高丽也是地位尊崇,持家可不一定有道。忙道:“怎么会呢只是我那内裤也”
要是内裤也给扔了的话就有些可惜了,古代人在内衣方面设计并不如现代舒适,布料也不及现代高级,再者这内裤对他很有纪念意义。
傅君婥又“啊”的一声轻叫,脸上似火烧般,显是想到了什么羞人的事,昏黄的烛光在她秀美的脸上,婀娜的身躯上映出一阵淡淡的光辉,妩媚动人。
她扭捏着说道:“没有,奴家帮你洗了。你这样式有些别致啊”
凌风心道这东西来源还真不好与你说清,便道:“男人与女人的自然是有些区别的。”
傅君婥暗自寻思,师尊的与你的也不一样啊,中原果然地大物博,连内衣裤也与高丽不同,手感也要好些。
要是凌风知道她心中所想,定会骂傅采林为老不尊,内衣内裤也好意思让女弟子洗。
也幸好傅君婥对内衣缺乏钻研精神,转问道:“风郎,你手腕上的是什么东西,奴家可从没有见过哩”
凌风把手表拿下,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