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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还真的有关系。”杨先之苦笑了一下,两人说话之间,已经到了皇宫之中,虽然已经入夜,但宫中守门的侍卫却都认识杨先之,眼见徐玉身上有血迹,但谁也不敢盘问。
杨先之径自带着徐玉,准备先让他回汉王寝宫,然后自己再去书房禀告一下,这个时候,师傅一般都在南书房中免得他们父子见面一言不合,又要翻脸。
两人正走着,一个小太监行色匆匆的赶了过来,半跪着请了个安,道:“杨大人,你可回来了,王爷在南书房找你,快过去吧”
“王爷这个时候找我”杨先之大感好奇,这个时候,赵胤煦找他干什么心中想着,忙停下了脚步,对徐玉道:“你先回寝宫,我去一下就来,顺便把手谕要过来,等一下就去把案卷一并带过来,如何”
“我和你一起去吧,我也正好熟悉一下宫中的地形,南书房在哪里”徐玉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一并过去的好,虽然他心中并不怎么的想见到那个罗天魔帝。
杨先之无奈,点了点头,带着他急向南书房走去,刚刚到了门口,就见门口几个值班的侍卫们个个战战兢,一见着他,其中一个忙悄悄的拉了一下他的衣袖,小声的说道:“杨大人,王爷不知道为什么,大发雷霆了,你可要小心点。”说着又看了徐玉,问道:“这小子是谁,还挂了彩,若非是蒙王爷召见,南书房是不能进去的。”这还是他看到徐玉是和杨先之一起而来,否则,凭着徐玉现在的狼狈样子,恐怕他早就一声令下,把人给拿下了。
徐玉站在当地,打量着这个宽大的宫殿,白玉石阶两边,笔直的站着两排侍卫,殿门中可以看到,里面还另有着院落,想到刚才一路走来,四处都是巍峨的建筑,一道道的殿门,曲折的回廊,看得他眼花缭乱,这个时候听到侍卫的说话,当即笑了一下道:“那我就在门口等着好了”
杨先之不解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这个时候怎么这么的好说话,好象他的坏脾气就只针对罗天魔帝一人,难道他真的早就对师傅有成见当即忙道:“你随我一起进去,也不知道王爷为什么事生气,若是为着我,你正好帮我说个情”
“你刚才给了我一拳,我还要给你说情”徐玉抚摩了一下半边紫涨的脸,戏谑的笑道。
第十四卷真假明珠第八章
杨先之虽然明白徐玉是在开玩笑,但还是忙着一把捂住了他的嘴道:“徐大公子,我的小王爷,拜托这事千万别说,等过几天我请你喝花酒”同时不禁颇为后悔,刚才的那一拳干嘛要打在他的脸上,这下子倒好了,等一下师傅问起来,恐怕不怎么好回答,弄不好要换他去挨板子了。
徐玉忍不住轻笑道:“喝花酒吗我那里有绝色的姑娘,杨大人要不要”
杨先之猛然想起他是合欢门主,天下最大的青楼大老板,请他喝花酒那个钱是花冤枉了,当即也笑着打趣道:“你的那个绝色,你自己留着享受吧,我可消受不起,嘿嘿赵家一向人丁单薄,你正该努力”
两人说话之间,已经到了院中的第二道门前,门口的侍卫都向他微微躬身行礼,徐玉看了看,低声说道:“你进去吧,我就不进去了,我现在的这个样子,还是别被他看见的好”
杨先之看着他半边脸上青紫一块,连眼圈都是乌黑的一大圈,眼睛充血,如同兔子一样,成了鲜红颜色;身上淡紫色的袍子也是斑斑点点的血迹,想来刚才在外面动手,牵动了他身上原本的鞭伤,心中不禁略略后悔,不该给他那么重的一拳。此时闻言,忙点头道:“好,你等着我,我这就去跟王爷把手谕要到至于那个贾老头的事,我也会帮你问一下。”
徐玉缓缓的点了点头,事实上,到现在为止,他还是颇为怀疑是赵胤煦下令杀的人。但这事,问出来了又能如何他能把他怎么着了在冲动平复以后,他也不得不冷静的思考一下,他的下一步该如何做不知道媚儿她们怎么样了,鬼府之行,还算顺利吗上官辕文回到了和平岛,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压下长老等人的叛乱,如今近况如何
杨先之走进了书房中,见赵胤煦正低头看着奏折,当即忙跪下行礼道:“见过王爷”隔了一会儿,却见赵胤煦连头也没有抬一下,心中不禁忐忑,忍不住又提高了声音道:“见过王爷”
赵胤煦这才慢慢地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冷笑着道:“我耳没聋,还听得见”
杨先之听了这话,心中不禁更是惶恐,却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师傅动怒的原由,只是跪俯在地,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赵胤煦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长长的叹了口气道:“先之,你真的让为师很是失望啊”
杨先之忙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叫道:“弟子资质愚钝,辜负了师傅的教导”
“我不是指这个”赵胤煦摇头道,口中一边说着,一边手一扬,将桌子上的一纸文书扔了过去。那原本一张薄薄的纸片,轻柔飘忽,在他手中,如今竟然如同是一块铁片一样,平稳缓慢地飞到了杨先之的跟前。
杨先之不知是何物,忙双手接过,摊开看了看,顿时脸色大变,惊叫道:“师傅,我”同时心中却不禁把赵珉山的十八代祖宗都骂了一遍,做这等事情居然都不干净利落一点,如今倒好,自己瞒着没有上报,也要担着老大的不是。只是奇怪,他的人不是都被徐玉的人给杀了,没有留一个活口,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书信落在了师傅的手中
“你有什么说的”赵胤煦冷冷的问道,“我让你派人去杭州,你却带着大批人马去苏州干什么”
“弟子弟子该死”杨先之吓得魂飞魄散,暗想着这事师傅是如何知道的当即情不自禁的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碰着坚硬的地面,顿时红肿破裂,鲜血直流,但他却如同惘然无知,心中惶恐非常,这次的苏州之行,只是为了但这个问题,却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