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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妪叹了口气,徐玉口气坚决得很,想来是没有指望的,只得摇着头,黯然的回到了自己的桌子边坐下。
“好个不更事的小娃娃啊”隔壁桌子上的那个中年书生却摇头晃脑的叹息道,“可惜可惜人家好心要用珍宝跟你换一枚破戒指,你偏不肯,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啊不但保不住戒指,连命也丢了,嘿嘿,那可亏大了。”
“这位先生是何方高人”那老妪的脸上明显的有着三分怒气,冷冷的道,“老身岂是那等巧取毫夺之徒”
中年书生连连摇头,道:“我没有说您老是巧取毫夺之徒,我只是提醒这个不更事是小娃娃而已,让他知趣点,拿出那枚破戒指跟您老换点珍宝算了。”
“哦”杨先之扬了扬眉头,笑道。“莫非先生知道这位前辈身上有什么稀世珍宝,那倒奇怪得紧,别人的珍宝你怎么知道呢莫非阁下是专程踩线的不成”
“你”中年书生的脸色变了变,怒道,“在下好心提醒两位,两位却不知好歹,那就算了哼狗咬吕峒宾,不识好人心”
“那是因为阁下看走了眼了”老妪重重的拐杖子在地上顿了顿,冷笑道,“你只看出了老婆子的来历,却没有看出这两人的身份,所以才说出这样的话来,老婆子两眼未瞎,这江湖中虽然也有十几年未走动,却还知道什么人好惹,什么不好惹。”
中年书生又看了徐玉和杨先之一眼,冷笑道:“我倒看不出,这两人也什么值得你毒婆子在意的地方那俊美的小子手中有叶上秋露,想必是昆仑派聂霆的传人,那聂霆一肚子的坏水,武功却是平平,教出来的徒弟也高明不到哪里;至于这人,想必是哪家富家公子,学了几天的武,自以为了不起了,我倒看不出有什么厉害之处”中年书生委实气恼杨先之竟然把他比作是下三滥的江湖毛贼,所以虽然看出他有不弱的武功,却依然忍不住出言讽刺。
徐玉和杨先之对看了一眼,这中年人显然是认识这老太婆的,但却并不认识他们两人,而且,从他的这翻话中也证实了一点,他应该很久没有在江湖中走动了,否则,他怎么会连杨先之手中的乾坤扇也认不出来
毒婆子冷哼了一声,冷笑道:“昆仑派算是哪根葱,要是这位公子真的是聂霆的传人,倒是便宜老婆子了,不是我不客气的说句大话,这释魂戒自然就是我的。但这位公子我虽然不认识,却闻到了他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那是合欢门配置的最名贵的香精中的一种,应该是不外卖,专供门主使用的。”说着,她向徐玉展颜笑了笑道,“公子,我没说错吧你应该是合欢门门主是不是”
徐玉想起自己身上的那个荷包里装着的香料,因为味道极淡,所以他也没有在意,一直带在身上,好象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别人感觉到过,这老婆子的鼻子倒是挺灵了,竟然闻到了他身上的香味。事实上他哪里知道,一般来说,女人对香味的敏感度不知道要比男人强了多少倍,这不关武功高低、内力深浅,这是先天的一种本能。这老婆子既然知道合欢门,因而也知道合欢门的一些特殊香料,所以看破的他的身份,当即笑着向她抱拳道:“没错,前辈神目如电,在下承蒙先师错爱,委以重任,执掌合欢门。”
“你不是昆仑弟子,那你怎么会有叶上秋露”中年书生惊问道,满脸的不可思议。
杨先之看了看徐玉微微变色的脸,冷笑道:“先生莫非和昆仑有什么渊源不成神兵利器,惟有有德者具之,叶上秋露留在昆仑派手中,那是令神器蒙尘”
“好个狂妄的小子”那中年书生大怒,道,“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说出这等大话来。”
杨先之正要发作,徐玉猛得一把拉住了他,脸色颇显得凝重,看着那中年书生问道:“阁下莫非姓余”
中年书生看了他片刻,冷哼了一声道:“不错,我确实姓余,你怎么知道的”
“聂掌门曾经对我说起过你”徐玉缓缓的说道。
“他会对你说起我来”这个中年书生就是昆仑派的余有鱼,江湖中的三绝书生,他平时很少在江湖中走动,自然也并不怎么清楚昆仑派现在的变故,听到徐玉说起聂霆,忍不住怒道,“他竟然还有脸在旁人面前说我他说我什么来着”
徐玉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聂霆肯定还对他隐瞒了什么,这三绝书生的事,绝对不是向他说的那样,看着这么多年过去了,余有鱼提到聂霆,尤自是那愤愤不平的样子,哪里是像和聂掌门关系好的模样
徐玉想了想,也顾不得在外人面前揭昆仑派的老底,试探的问道:“他对我说你知道了一些本不该知道的事。恩,是关于昆仑派掌门的私隐,怕被掌门人责罚,所以故意犯了点错,借此被逐出了师门这法子还是他帮你想的呢”昆仑派的颜面,算是被他们这些不肖子孙丢光了,但连徐思颖都故意把风清子的事宣扬了出去,这等门派之内的小纷争,实在是算不得什么。
“哈哈哈”余有鱼忍不住大笑道,“这是我活到了这么大,听到的最好笑的一个笑话,我故意的犯了点错我傻了我疯了”
徐玉除了叹气外,实在无话可说,聂霆师傅在那种情况下居然还要骗他,他不明白,他扑剑谷之约,是抱了必死的决心去的,所以他连血蛊的解药都不要,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要骗他干什么真是江湖险恶,人心更险恶。
“对不起”徐玉苦笑着道歉,除此以外,他实在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投了这样一个门派,拜了这样一个师傅,他只能说这是他和余有鱼的不幸,但是,若非聂霆将他养大,也许这些年来,他早就流落江湖,还不知是什么样子呢
余有鱼看了他片刻,终于也平息了心中的怨愤,问道:“你真的不是昆仑派门下弟子”
徐玉艰涩的笑了笑道:“和你一样,曾经是的。”
隔壁桌子上的老妪与那一对青年,看着他们说笑,却不再插口,酒菜早就送了上来,他们自顾自的品着江南的美味,只有阿大,一双眼睛依然不停的扫向那老妪拐杖上的小蛇,尤自不停的盘算着如何才能将那对小蛇弄到手。
“能不能说说你的事”余有鱼好奇得很,他是因为徐思颖,但徐玉年龄尚小,实在想不出他到底哪里惹恼了聂霆,竟然要将他逐出师门,更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昆仑派的镇派之宝怎么会在他的手中
“师徐公子,总算找到你了”徐玉正欲说话,却见罗平急急的冲上了楼外楼,看到徐玉,总算没有当场叫他师傅,否则,当着余有鱼的面,他可着的无地自容。
“找我有事”徐玉问道,还有三天就是珠宝拍卖大会了,这时他不在宝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