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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柳飞星独行在前,郁郁满腔,而他身后四人,互相追逐嬉戏,乐不可支。他也曾如此少年情怀,可惜一切似乎悄然远逝,所留者,竟都是沧桑。
“师傅,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周辰问道。
“大理”
周辰只觉前方雾月蒙蒙,叶小夕清丽孤傲,孙乾紧追师傅步后,而独孤鸣则又是满怀信心,不落众人。
第四十四章醉迷误闯温柔乡
更新时间20115189:18:17字数:3544
“凤儿,凤儿,你为什么不开心啊”
“凤儿,凤儿,来笑一个”
“你怎么了嘛,半天都不说句话,好无聊啊,你要是闷死了我,看你将来找谁去”
柴凤儿转过身去,双手抱膝,蹲坐在大石上面,一丝微风掀起绿衣带,一缕乱发绕弄着娇俏的面颊,也拨弄得杨文广心猿意马。
柴凤儿看也不看他道:“谁稀罕了,哼”
“我稀罕啊”
杨文广顺势贴身上去,温柔地将她搂入怀中。
少女面颊微发烫,道:“你不要这样,若让师傅看到了,我会被逐出师门的。”
杨文广笑道:“要让你师傅看到了,那我就立刻来下聘明媒正娶你。”
柴凤儿挣扎着推开他,道:“你们这些男人没个好东西,自私自利,成天只想着自己,师祖婆婆刚刚去世,师傅正在伤心,成亲的事你提都不要提,我看我们最近还是少见面好。”
杨文广脸色一沉道:“那怎么成,难道你师傅一天不开心,咱们的事情就这么一直拖着,凤儿,就算我自私,那也是为了咱们将来的幸福而自私,你可要体谅我啊”
柴凤儿道:“那南宫大哥怎么办,为了你我拒绝了他,直到现在都不好意思与他碰个面,而且这件事要是让师傅给知道了,你说我应该怎样解释”
杨文广道:“感情的事情怎么可以勉强呢,假如你爱的是南宫兄,我杨文广会毫不犹豫地退出,至于你师傅,她不像是不讲理的人吧”
柴凤儿使劲摇头道:“你不懂的,当年师祖婆婆的小师妹轻罗前辈,据说就是跟明教前辈私定终身,闹出大乱子,直到现在咱们翠烟门弟子都视为禁忌话儿呢。”
见杨文广沉默不语,柴凤儿继续道:“我看不如我就嫁给南宫大哥,你回去找你的小环老婆,这样不就两全其美了”
听他这话,杨文广瞪大了眼睛,道:“疯丫头,你要是敢这样做,我抢亲也要把你抢回去,或者”
“或者什么”
柴凤儿满面嗔容,虽然气恼,但怎么也生不起来,杨文广示意她附耳过去。
果然柴凤儿乖乖地靠了上去,杨文广却突然将她抱住,对着她嘴唇就是一阵狼吻,起初少女还在挣扎,到后来身子渐渐软了。
突然,重重地咳嗽声传入两人耳朵里,吓得两人顿时魂飞天外,连忙分开去,杨文广翻骨碌爬起来,而柴凤儿当即伏跪在地,因为她听出这是师傅紫月影的声音。
果然,紫月影怒斥道:“你好大的胆子,我问你翠烟宫的宫规第十三条是什么”
“师傅,我”
柴凤儿吓得全身战栗,待稍微抬起头来看,顿时愣住了,不但是师傅和两位师姐,南宫铭和张午阳也在场,旁边还站着五个陌生人,带头那人显得尴尬。
杨文广惊呼起来,道:“柳小子,柳小子”
柳飞星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对紫月影道:“紫宫主,我看这件事得严惩,对徒弟施加身体上的惩罚做师傅的会很难过,如果直接逐出师门的话,又未免处罚太轻,不足以令其他弟子警戒”
“柳小子你”
杨文广张口结舌,原以为柳飞星会帮他说话,哪知道多年不相见,相见就损他一把。
紫月影转过一副笑容,对柳飞星道:“那么依柳弟弟的意思,应当怎么处罚我这个不知道检点的徒弟”
柳飞星心中好笑,若紫月影当真生气,刚才就不会给杨文广机会占徒弟便宜,显然是早知道两人的事情,还带上自己过来拿证据,令杨文广难堪。
想着便笑道:“摧残一个人的躯体,只能令这个人暂时痛苦,待到伤好了就又活蹦乱跳,如果只惩罚你徒弟一个人,不就让另一个罪魁祸首逍遥法外吗倒不如把他们两个都留下,让他们朝夕相对,而宫主你偏偏就不答应他们的婚事,以柴姑娘对你的尊敬,肯定不会再违背你的意愿,如此让两人看得见却吃不着,岂不是让他们精神饱受折磨,痛苦到最后自杀殉情,看宫中还有哪个弟子敢不引以为戒。”
杨文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被柳飞星这番话唬得没了语言,半晌才挤出几个字来道:“你还真是毒”
紫月影拍着巴掌,对身边两个弟子道:“你们都听见了谁今后敢再犯,就是同样的下场”
纤云和兰萍强忍住笑意,躬身道:“弟子谨记师傅教诲”
周辰则转过身去笑道:“看到没有,咱们师傅整人的时候,连兄弟都不放过呢。”
叶小夕冷哼道:“无知丫头”
就在这时,一脸落寞的南宫铭悄然退出人群。柳飞星将一切尽收眼底,忍不住暗叹,没想到武痴也会喜欢上女人,派遣他过来打点,不过是随意的举动,却可能改变了他的一生。
柴凤儿痴痴地望着,却得师傅紫月影使了个眼色,便怯生生地叫道:“南宫大哥”
哪知南宫铭听了反而加快了步子,柴凤儿有些焦急,站起来望了望杨文广,不顾他反对,连忙追了过去。
“南宫大哥”
当远离了众人,柴凤儿施展轻功终于拦在了他面前,迎上的却是南宫铭那忧伤的眼神,他落寞地注视着少女,柴凤儿顿觉无地自容。
忽地,她挥起巴掌狠狠地打在脸上,霎那,娇俏的容颜多了五指的红印痕,再挥巴掌时,被南宫铭及时抓住了手。
柴凤儿道:“对不起,是我无知,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
南宫铭缓缓地将她手放下来,道:“不管你做过什么我都不会怪你,因为不管你的错,要怪只怪我自己笨,不懂你的心。”
柴凤儿又道:“那你不生气吗”
南宫铭摇了摇头,转身就走,柴凤儿摸着发烫的面颊,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秋风紧,榭台已寒,煮酒醇香。杨文广为他倒满酒,笑道:“飞星啊,今日之事兄弟可要多谢过你,否则还不知道紫宫主会怎样对待凤儿。”
柳飞星笑道:“既然是兄弟,何必言谢呢再说紫宫主是个善良的女子,就算我不在,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