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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少关勃然大怒,指着他道:“乔丙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孔兄之死谁不难过,那鹤顶红毒药唐门用毒高手也能配制,我棉丝掌法更非什么高深武学,江湖上能模仿出来的高手多不胜数,此处是议事之地,你莫要扰乱视听”
乔丙林道:“陈舵主,乔某只是说出实情,至于到底是谁害死了孔兄弟,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但愿孔兄在天之灵助咱们早日找出真凶”
李沱淡淡道:“陈舵主,既然事情与咱们有关,那便是有人故意栽赃嫁祸,李某做丐帮舵主几十年,身正不怕影子歪,无论是谁负责调查此事,在下定当全力配合,现下只是不知道洪帮主有什么打算,如果没有更好的法子,我等希望三位长老出面调查此事,尽快找出凶徒,还冤死兄弟们一个公道。”
“这”
冯帅、齐英两位长老颇感为难,先不说马靖生长老死得蹊跷,现在又有八袋省辖分舵主被害,三位长老互望,最终目标都集中在洪七身上。
洪七心乱如麻,他现在的愧疚心比任何人都要强烈,当初恩师龙在天将丐帮交在他手里,如今不但没有做出功德,反而不断地折损精英,令得净衣派、污衣派大有分裂的迹象,也难怪余下三位长老对他的信任大减。
正在这进退维谷之际,四川分舵白石站了起来,拱手道:“洪帮主、三位长老、各位舵主,请听白某一言,想我丐帮在历代帮主英明领导下,数百年建树,才成就了今日之声势,被武林公认为天下第一大帮派,历代先辈们的经验告诉我们,咱们丐帮之所以立足武林,之所以能带领着这群生活在低层,好比一盘散沙的兄弟称雄武林,靠的无非是团结二字,我瞧今日局面,先不论谁对谁错,各位莫不觉得今日作为已经违背祖训”
齐英以竹杖点地,高声道:“白石舵主说得不错,我们丐帮之所以有今天,武林各家各派无人敢小视,全凭帮中兄弟上下团结,齐心协力,如果谁敢借机大做文章,企图内讧丐帮,莫要怪齐某手里执法仗和九戒刀只认事实,不认情面”
宋子羽和冯帅两人点头,宋子羽道:“那么依白兄弟意思有何高见”
白石道:“诸位,既然事已发生,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安抚亡者家属,稳定各分舵丐帮弟子,诸位分舵舵主必须以身作则,杜绝以讹传讹,约束各自弟子,私下里不得相互挑衅滋事,如有发现,严惩不怠马长老、孔舵主以及七位死去兄弟的大仇不可不报,但这凶手隐匿,搜寻线索并非一朝一夕便能够办到,无论是谁出面,都需要时间和机缘,所以烦请各位兄弟静下心来,做好自己的本分,耐心等待”
冯帅寡言,听得白石所言,即道:“此乃上策,凡事根源于结仇,弟子多了难免人多口杂,手多事乱,未免奸邪之辈有机可乘,加以利用,接下来多有劳执法长老督促,就是不知帮主意下如何”
洪七正要开口,白石忽然抢道:“冯长老有所不知,自洪帮主昨夜偶遇白某,论起此事,白某刚才所讲,皆出于洪帮主之意,今日帮主尚在熟思,白某就已将其深意粗略地表述了一番,无奈口粗舌笨,着实汗颜。现在冯长老问起,白某才想到解释一二,如果有不对之处还请诸位多多包涵”
白石这言语来得唐突,洪七听得茫然,身旁的林紫凝何等机灵,赶忙悄悄地提醒他,令得洪七及时会过神来,只好拱手相礼,当着众人点头默认。
不论白石所言是否真实,但他袒护洪七之心显而易见,这一切皆因当初峨嵋混战,有机会相处之下,白石钦佩洪七为人胸襟坦荡、嫉恶如仇,更相信老帮主龙在天慧眼识人。
白石以处事老练著称,在江湖上都是赫赫有名,另他所辖四川分舵是仅次于河南分舵的丐帮第二大分舵,在这为帮主大位内讧暗斗的非常时期,白石选择了偏向洪七,在场众人无不感到意外,三位长老颇有深意地望着着二人。
洪七并不笨,见机不可失,正是平息眼下这场“明争”的好时机,连忙高声宣道:“诸位弟兄,凶手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加害我丐帮弟子,因此在这段时间里,行凶之徒或是他们的同伙,极有可能借马长老、孔舵主和几位兄弟的死来煽弄是非,挑拨离间,如果哪位弟兄发觉类似情况,就要立即向我和三位长老报告,我洪七今日在此立誓,定要将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还逝者一个公道,不知诸位有谁还不清楚”
毕竟洪七还是丐帮帮主,自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具有威慑,旁人如何心存不满,也只得憋在心底,言行稍有不慎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在远处窥视的柳飞星暗地嘘唏,洪七处事泰然,就连他都自愧不如,人真是善变,昨日还以为对他了解得透彻,经此过后,忽然觉得两人渐渐陌生起来。
柳飞星悄悄地跳下大树,晃眼就见身后站着个人,顿时给吓了一跳,待瞧清楚是鬼手先生,才制止惊讶。
鬼手先生阴恻恻地声音在耳边响起道:“跟我走”
不等他张嘴说话,鬼手先生已经化作一道淡淡黑影往远处去。柳飞星上次与鬼手先生较量轻功,竟然还追他不上,此刻急忙赶在后边,生怕跟丢了。
以两人脚呈,不消片刻就走出两里地,鬼手先生依然是寻了处林深地止步,柳飞星风驰电掣地追到,果见林里走出了凌霄鸣,身后是甄子龙。
柳飞星劈头就问道:“我让你们随便杀几个六七袋的污衣派弟子,怎么你们却杀了七个净衣弟子污衣派陕西分舵长老孔先令的死又是怎么回事还有你们为何提前动手了”
听他说完后,凌霄鸣笑道:“你这么多问题,让老夫先回答哪一个”
望着凌霄鸣那副似是而非的表情,柳飞星才想到干这种事情是他的家常便饭,哪有可循之道,不由得气馁道:“算了,事已至此,幸好情况还不算太糟”
凌霄鸣道:“刚才你躲在树上,想必全都听到了,岂止是不糟糕,简直是天助于你,看来你是忘了污衣派长老马靖生是怎么死的”
“你是说”
柳飞星一惊,只听他接着道:“显然这次丐帮内乱事出有因,当中肯定有人在唆使,碰巧昨天正午老夫和鬼手先生在祥云洞后山歇息,亲眼目睹了七个净衣派弟子奉他们师傅之命,打算送陕西分舵舵主孔先令和扬州分舵舵主乔丙林二人归西,孔先令先到,遭了毒手,老夫替你着想,恐怕污衣派舵主死伤过重,才让子龙打发那七人,乔丙林才免去杀身之祸”
柳飞星讶道:“孔先令不是你们杀的”
凌霄鸣薄怒道:“你当老夫是什么人难道还怕承认杀了小小的丐帮舵主不成”
柳飞星赔笑几分,又道:“话虽如此,但如今的形式,恐怕不容乐观啊”
凌霄鸣道:“小子,你又错了如今净衣派死了几个六七袋弟子,污衣派损失了一个长老和一个舵主,你猜他们会怎样”
柳飞星道:“今日场上那个叫白石的四川分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