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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铁甲军指挥官立刻挥手令道:“还不快拿下他”
青衫人正是柳飞星,也不动声色,只把手微微一扬,便有十几片树叶子激射出去,打在最前列数人的兵刃上,只听得破空声起,喀咔数声,所击打处,铁甲军们配备精良的刀、剑、枪、棒纷纷折断,待看清楚所谓的暗器,惊得众人怪叫连连,甚至有人开始呼神异鬼。
净慧和尚仔细打量眼前来人,身着青衫,头戴绿色斗笠,右手上还握着十数片叶子,不着痕迹,甚至连是男是女都分辨不清,实在想不出武林中会有这么一号人物。
净慧强运真气站了起来,双手合拾道:“阿弥陀佛,阁下举手间便毒杀五百人,又能使摘叶飞花的绝顶功夫,如为寻仇,就快动手,我们也无反抗之力,如要劫财,还请留下名号,小僧回去好有交待”
柳飞星打量净慧片刻,听吴栖凤言这和尚也有参与血洗峨嵋,他两年前已是少林寺年轻字辈中数一数二的高手,如果不是中毒在先,恐怕要与之周旋一阵了。但念在曾经相识一场的份上,柳飞星左指一曲,弹出粒药丸落在他脚前,沉声道:“我不想杀你,你也不必知道我是谁,十二口箱子留下,立刻带着他们走”
净慧拾起药丸,就此吞了下去,道:“阿弥陀佛,后会有期”
和尚一走,铁甲军虽有三百人众,但被刚才那下子吓得不轻,萧渊可不是笨蛋,人家随手杀光五百禁军,摆明连朝廷都不放在眼里,那在乎多杀他几个,想着心寒,立刻跟着骑队跑开。
柳飞星暗道:“原来世间人都是如此欺善怕恶之辈”
只听身后林子里有微弱呼吸声,不由笑道:“诸位藏得辛苦,还不现身”
话音一落,但见呼啦走出二十几号人,清一色全是姑娘,除了那紫衣姑娘是戴着紫色面纱外,其他姑娘都是戴着与柳飞星一样的绿纱。其中有一个姑娘无斗笠可戴,脸涨得通红,道:“大姐,就是他”
紫衣姑娘走到柳飞星近前,道:“阁下能在一念之间杀光五百禁军,心狠手辣,恐怕要称当武林第一人了”
柳飞星冷冷道:“我杀他们,那他们自然有该死的理由。”
“哦原来是寻仇”
紫衣姑娘朝着这满地尸体,又道:“我有两件事情不明白”
柳飞星道:“你说”
紫衣姑娘道:“第一,我听江湖传闻,这群死人,日前只得罪过峨嵋派,但是峨嵋派向来不收男弟子。第二,你武功的确高强,可你搬得走这十二口箱子相信朝廷的追兵马上就会到来。”
柳飞星大笑道:“姑娘真是畅言,没想到北绿林还有你这般女子,难怪能令黑白两道闻风丧胆”
被柳飞星揭过面纱那姑娘立刻道:“北绿林盟算老几啊,咱们大姐可是大名鼎鼎的”
“凤儿,住口”
紫衣姑娘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这个叫凤儿的姑娘,转身道:“看来这位公子经常诓骗别家女孩子,我这些个姑娘可都是少见过世面的,单纯着呢”
柳飞星兴致怏怏,差点就得手了,便道:“我可以告诉你,我杀这些个人的确是为峨嵋派报仇,用的并非祁门暗香,而是七步追魂烟,至于我是谁,我也可以告诉你,但你得先让我见见你的庐山真面目。”
紫衣姑娘银铃一笑,抱剑在怀,道:“那这些黄金呢”
柳飞星道:“我只要一箱有用处,其他的就送给诸位姑娘当作见面礼如何”
紫衣姑娘疑惑道:“当真”
柳飞星转身便从最近的马车上拉下口箱子,扛在肩上,道:“你不信啊那我这就走”
紫衣姑娘连忙阻拦道:“唉,慢着,那些个黄金上可都烙得有花印,你就这样拿出去用了,保管祸事接二连三来”
柳飞星又放下箱子,拍拍手上灰尘,笑道:“姑娘们都是老手,烦恼指点一二”
紫衣姑娘道:“咱们可有老主顾,能将黄金熔融再造,到时候给你送过去一万两就是,但不知府上哪里”
柳飞星叹道:“好胆色,非但不怕我,还想套我名姓来”
紫衣姑娘亦叹道:“咱们可都是女流之辈,还怕被吃了不成再则说我这些个妹子里,恐怕好些巴不得公子吃了她才好哩”
此话说出,那叫作凤儿的姑娘脸面飞霞,目眩脚浮,直躲到最后边去了。柳飞星苦笑摇头,又要去扛那口箱子。
“唉,等等”
紫衣姑娘又叫住,道:“你送咱们这么厚重的见面礼,你豪爽,我也不能小气”
说话间,紫衣姑娘已经伸手撩起自己的面纱,月光下,一张七分娇俏三分桀骜的美颜展现在柳飞星面前。
雾色虽浓,但二人距离太近,柳飞星盯直了眼,忽然一花,紫色面纱又重新罩好。紫衣姑娘若无其事,边把玩手里的宝剑,一边道:“该你了”
“原来是你,难怪”
柳飞星看到的不是别人,竟然是女飞盗步飞烟,上次见她还是在两年前,少室山下南华镇的客栈里,难怪在潼关撞见时被她盯得恶寒心起,却原来是曾经没少受她欺负。
“罢了,罢了,人情都送出去了,堂堂大好男儿也就不与这恶女计较了”
柳飞星恨恨地想着,冷不防足尖点地,一个跃起,腾在半空,借着浓雾遁去,只留下四面八方的残影,使众女再次见识到他高绝的武功。其实柳飞星无意中揉和了“魑魅离影步法”、“凌波微步”及凭空拔高的绝技“武当梯云纵”,才能瞬息间在半空制造出无数残影分身来。
步飞烟气得直跺脚,道:“天下男人都不可信,可都看见啦,免得再说大姐我时常凭空捏造、理歪词屈”
她话音未落,半空忽然又响起柳飞星的高声,道:“一万两黄金就送到泉州北面的林家药铺,到时便知我是谁”
“大姐,这些尸体怎么办”瓶儿和笛子两问道。
步飞烟恢复神态,冷声道:“管他呢,趁天未亮,还不快搬了财物随我去码头”
这年皇城汴梁注定多事,大到国事战事,不断有战败消息从边关传来,又有多国使节驻京谈判,波涛暗涌,小到鸡毛蒜皮的小事能闹得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