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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面上留两撇八字胡,老远便笑眯眯地迎了过来。另一人刘文裕二十多岁,高高瘦瘦,对来人打扰他清梦颇为不满。
“末将王冼,刘文裕拜见杨元帅,穆将军”二人行礼道。
“二位将军还未睡醒吧,不是说边关战事紧张吗没打扰二位好梦吧”穆桂英道。
“末将二人忙于军务,凌晨方睡,不知二位大人驾到,迎接来迟还望恕罪”王冼忙道。
“那请二位将军打开城门,我们要出雁门关”穆桂英道。
王冼行了个礼,不紧不慢地说道:“二位请恕罪,这宋辽双方战事紧迫,紧闭城门不让敌人有机可趁这是西路主帅潘美潘元帅的意思,末将二
人镇守此处也只是奉命行事,还望二位大人体谅我们做下属的苦衷”
“那潘元帅人现在何处”穆桂英轻笑道。
“潘元帅已于三日前回京都候旨,听候皇上那边的意思”王冼道。
穆桂英心道这王冼真是笑面虎一个,那意思便是拿皇上来压人,如果强行出关那就是私自行动不遵军纪了。向杨延德望去,征询他的意思。
杨延德沉声道:“二位将军当真不开”
“这”王冼见杨延德似乎要发火,也不敢妄言。
见王冼不说话,刘文裕忍不住了,说道:“杨元帅,我知道你们这是要救乃父杨业元帅,恕末将直言,杨业元帅自己吃了败仗被辽国大军围困
我们也是爱莫能助,总不能下令兄弟们去送死吧。再说了,连号称杨无敌的杨业元帅自己都闯不出围困,您这去了岂不是送死”
“开是不开当真不开”杨延德紧了紧手中长枪,冷冷地说道。
王冼见形势不对,忙退后两步。扯了扯刘文裕衣袖,示意他不要说了。那刘文裕衣袖一拂甩开王冼的手,说道:“杨元帅,跟您说了吧,虽然
您也贵为元帅。但这次西征皇上是派遣我们潘美潘元帅做为主帅,如果您要出关就请回京取得潘元帅手令再”
唰唰唰不待刘文裕说完,杨延德倒海枪法三十六式中连使三招朝着他横扫而至。
刘文裕武将出身功夫自然也不弱,忙拔出佩剑架住长枪,大吼道:“杨延德,刘某人敬重你是元帅,才让你三分,你胆敢在此动手,莫非你与
那辽国勾结,想破关接应敌军不成”
杨延德不语,又是三枪杀到。刘文裕不敢硬接,闪过身形,正待再说,忽见一支三尺长羽箭已到近前,已经躲闪不及。噗的一声,刘文裕被一
箭封喉,箭尖支出后颈半尺长。鲜血顺着箭杆喷出少许,立刻冰结,诡异之极。刘文裕应声倒下。
王冼吓呆了,自己征战沙场十余年,杀人的见过不少,就没见着像这样杀人连招呼都不打的。待回过神正准备有所动作。就见远处穆桂英弓弦
上何时又搭上一支羽箭,此刻正冷冷地瞄准自己。王冼后背早已湿透,又看了看横枪不语的杨延德,心想刘文裕恐怕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吧。
战战兢兢地向后面的士兵一招手道:“开,开,开,开城门”
那些士兵也都吓傻了,没想到昨天还不可一世的右路将军,已经过不了今晨。
后面几个士兵踉踉跄跄地向城门跑去,冲着上面喉道:“王将军有令打开城门,杨元帅要出关”
穆桂英收起弓箭,面有寒色地说道:“王将军,还不让开么”
王冼回过神来,如蒙大赦,急忙指挥士兵让开道。
杨延德策马朝城门口冲了出去,后面众卫紧随其后。激起一片雪雾。出得雁门关外,白雪皑皑,一片苍茫。
杨延德放慢速度,回身问道:“张旗何在”
“末将在”张旗赶忙策马追上。
“令公众人被困何方”
“回元帅,西行五十里叫陈家谷的地方,依照我们轻骑的速度,晌午便可到达”
“前面领路”
“得令”说罢,张旗一马当先,向西行去,众人在后面紧紧跟随。后面一长串马蹄印记很快被风吹起雪粒覆盖。
王冼见一群煞神远去,全身一软顿坐在雪地上。心道要不是自己机警恐怕刚才躺在地上的就不是刘文裕了。
只是刘文裕是当今左相曹锐的侄子,那曹锐定然难动杨家分毫,到时候还不是自己遭罪。想到这一层,王冼恨恨道:“这些个权贵当真视人命
如草芥,我王冼岂能任他人摆布就让尔等争个死去活来,大不了辞官不做,总比丢掉性命要强”
“来人啊”
“将军有何吩咐”那校尉忙上前道。
“嗯,你去替我拟奏折一本,上表说他杨门中人仗势欺人,我王冼与刘文裕将军本是奉潘元帅之命镇守雁门关,丝毫不曾怠慢。杨家军率部欲
闯雁门关,刘将军持理力劝不成反遭杨门中人恼羞成怒当场击杀一切但凭圣上定夺,否则就请辞去末将军职。三百里加急送往京都。”王冼
道。
“将军,这”校尉还当自己听错。
“你可曾听得清楚”王冼笑眯眯地盯着那校尉长。
校尉面色大变,自己跟随王冼多年。知道此刻王冼杀心已起,忙叩首道:“将军饶命,小的这就去办”
得到王冼应允,校尉飞快地跑开去。
陈家谷,雁门关外西行五十余里的一股小山村。此处地势本是一道裂谷形成,山村被两道高山夹在中间。向内深入,有条狭长小道可供通过。
进入其中便似到一处盆地,两面面环山,中间谷地十分开阔,积雪也少了许多。小道直穿盆地,顺着再向前便是绝地,一道天堑深不见底斩断
去路,退回陈家谷便是唯一出路。因而此地又被称作葫芦谷。
陈家谷方圆数里内都植满了亚寒针叶松,白雪压盖在这些常青松上,偶有枝头坠结冰晶,别是一番风情
此时,七十有余的杨业站在谷内一条冰雪融融的河溪边上,远远地望着那边观似宁静的谷口。靠着这条狭长的谷口,在兵尽粮绝后如此恶劣的
环境下能撑到近十日已经是自己极限了。
纵使厚厚积雪覆盖,又怎么掩盖住这满目跄踉。三万多精兵如今只剩下这一百多人,难道我杨业征战沙场一生,便要葬身于此看着这些仍然
舍命追随自己的兄弟,难道自己还如此狠心让他们去送死又看看那边尸体已经冻结的将士,二儿、三儿、七儿,还有跟随自己四十余载的王
贵、李云常。取下头盔,那花白头发眉须任风狂吹,杨业老泪纵流。天啦,天亡我矣
此刻,两人从人群中走出来。左边一人四十多岁,身才高壮,黑面虬须,腰间胯着大刀。右边人较年轻看上去颇有几分斯文,提着长枪,眉宇
间杀气丝毫不弱。二人便是杨业的亲随独孤霸天和方朔。
来到杨业面前,二人齐跪下,独孤霸天道:“主公还请主公以大局为重,容俺等杀出一条血路,护送主公出去”
“二位将军,这是如何,快快起来”说着杨业忙去扶起二人。
方朔灵巧地闪过杨业搀扶,道:“主公事已至此,这并非仅我二人的意思,而是全体将士的最后心愿,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