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迷楼小说
会员书架
首页 >武侠修真 >七步干戈 > 分节阅读 122

分节阅读 122(1 / 2)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看”

只见十丈之外,两个人忽然都像是疯了一般地抢攻起来,那天魁在忽然之间仿佛化成了千百个人一般,满天都是他的影子,而那个疯老儿更是不成话儿,只见他手舞足蹈,完全不成章法,本来那尊容已经够难看的了,这时更不成样子,口中又不干不净地骂起话来:“老王八臭老儿,臭老地。”

仿佛他自己挺香挺年轻似的。其心暗暗皱眉道:“天魁那雷霆万钧般的攻势怎么竟攻不进他那乱无章法的拳脚中去”

齐天心道:“咱们下去瞧瞧吧”

就在这时,全然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听得场中一声炸药般的暴震,接着又是一股狂飓直扑过来,三人的衣襟呜呜作响,眼睛都要睁不开来,接着,他们发现场中站着的只剩下了一个人

那怪老人倒了下去,其心和齐天心是一齐飞跃而下,其心大叫道:“天魁,你瞧瞧是谁来了”

天魁眼都不抬地冷笑道:“小子,你还没有死吗”

其心和齐天心落在他身前五步之处,采取倚角之势,其心冷笑道:“莫说是你,就连凌月国主那只老狐狸也都以为我死啦,嘿嘿,偏偏我就没死。”

天魁嘿然冷笑两声,没有答话。齐天心道:“天魁,你怎么不呼救求援呢”

天魁仍然冷笑不语,齐天心缓缓向倒在地上的老人走去,天魁微一抬掌,齐天心惊然止步,凝神以备,天魁忽然微笑道:“不用看啦,已经报销了。”

齐天心说不出话来。其心道:“你以为你的诡计不错吗嘿嘿,可怜呀可怜”

天魁知他又要耍花样,索性装着很感兴趣的模样道:“什么可怜”

其已道:“你以为凌月国主与你一般的心思吗哈哈,那只老狐狸真是个少见的奇才,你天魁论武学么,算得上天下第一人,若说斗智,那就免提了,在下只警告你老先生一句话,先贤有云:免死狗烹,鸟尽弓藏,先生要留神啊。”

他信口胡址一番,说得天魁好像是凌月国的走狗一般,天魁虽是老好巨猾,也忍不住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他冷笑数声,不再理睬其心。

其心道:“所以我说呀”

他还待说下去,忽然之间,天魁对着齐天心猛冲过去,齐天心大喝一声,举掌便是一封,他心存警惕之心,一出手便是平生组学,只听一声闷哼,天魁借着他的掌力飘出十尺,地上却留下一长串点点滴滴的血迹

雷以淳和其心叫道:“好掌”

齐天心茫然摇了摇头道:“天魁原来已经被怪老头打伤了。”他们三人连忙向倒在地上的老人走去,其心伸手一摸脉门,脉膊已经停止了。

他心中一惨,说不出话来,雷以谆也是一摸,黯然叹了一口气,齐天心叫道:“怎么

还有救吗”

雷以谆道:“死了。”

齐天心呆住了,他毕生中只曾把这个疯怪的老人当做思人,想不到第二次见面时,老人家已经去了。

其心想到这疯老人可能是自己上代恩怨中的一个关键人物,这一来又如石沉海底了。

三个人呆立在那里,半天不知所云,齐天心想着那死谷中的各种情景,忍不住长叹出声,喃喃地道:“想不到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

其心道:“雷二哥,咱们下一步到哪里去”

雷以停仰首望天,没有回答,齐天心喃喃道:“你真是个奇人,神秘的奇人,从此那些神秘,都将随着你的尸体长埋地下了他的话尚未说完,忽然一个沙哑低微的声音响起:“谁说我死了”

三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他们对望了一眼,其心再换老人的脉门,仍然是冷僵静止的,然而他们立刻又听见低微的声音说:“谁说我死了”

凉风一过,三人都不禁毛骨惊然冬日苦短,寒日西坠,黄土的官道上一片凄凉。

蹄声得得,一骑缓缓而来,斜阳淡影,拖得长长的身影,那马上人轻整薄愁,姿态甚是纤弱,却是眉清目秀,俊雅非常的美少年。

他一身旧衣,西北黄土区域道上沙上漫天,更显得仆仆风尘,那少年脸上手上都蒙上一层尘土,坐在马上,两眼只是望着前方。那马也愈走愈慢了,想是见着主人慵懒,也乘机歇口气儿。

那少年走着走着,望望日落天边,寒风渐凛,轻轻叹口气吟道:“年年社日停针线,怎忍见双飞燕,一身犹在乱山深处寂寞溪桥畔,春衫着破谁针线,点点行行泪痕满,落日解鞍芳草岸,花无人戴,酒无人劝,醉也无人管。”

他反复吟着,那声音极是缠绵,似乎沉醉其中不能自己,忽然背后一个情越的声音接口道:“好词好词厂那少年吃了一惊,暮然回头,只见身后不远处一个三旬左右青年儒生,骑在马上含笑颌首为礼。

那少年一惊之下忖道:“我真是神不守舍,别人骑马跟在我后面这许久,我竟然没有发觉,如果是敌人岂不完了”

那三旬左右青年一揖,道:“小可非有意跟踪兄台,只因黄直翁这青玉案一名词,小可听了也不知几百几千遍,从未如兄台这般神韵俱全,令人心神俱醉。”

那少年听别人捧他,心中很是受用,微微一笑,露出两排皓白牙齿,莹莹似玉,少年沉声道:“兄台过奖了。”

那三旬左右青年道:“词自是绝妙,兄台体会之深,历历就如其境,小可折服之极,只是小可有一事不解,倒要请兄台教益。”

那少年笑容敛处,眉间掠过一丝凄凉之色,缓缓道:“兄台高论,在下洗耳恭听。”

那青年儒生道:“直翁此词以景喻情,笔下原是春日江南,寂寞心怀,此处原野迢迢,山高水阔,兄台此景此情吟玩此词,似乎有所不妥。”

那少年见他谈吐不俗,正自沉吟不语,那青年儒生又道:“小可直言,兄台莫罪。”

那少年不发一语,望望前尘低声喃喃道:“再过十里,便是天水城了。”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