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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心权点头,他耳中听着,心中却直想道:“她告诉我这干吗我和她不过是萍水相逢,她向我说她家庭状况,这是什么意思”
那少女幽幽道:“其实有钱又有什么用,只要有志气,穷家人总有翻身的一天啦董公子,你说是吗”
董其心茫然应是,少女道:“我虽是练武,可是别的事却也会做,我在家时,每天挑水,砍柴作粥,在溪边洗衣。”
她眼睛微闭,脸上色彩鲜明,似乎对那种生活很感神往。
少女又追:“有时农忙了,我还要去帮忙插秧呀车水呀,还有捉虫呀,总之一天到晚真是忙极了”
她双手微微挥动,表示加强语气,那双白嫩小手,自然露出衣袖。其心瞧着那双小手细皮嫩肉,再怎样也不敢相信这双手曾经在污泥中插秧泡水,那捉虫之事,更是想都不敢想了。
第十八章青龙山岭
其心隔了半天,勉强凑出一句话道:“你真是能干极啦”
那少女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白齿,真是莹莹发光,她轻轻说道:“这也算不了什么,我还和别人比赛织布,从星星刚刚上来开始织,夜里真是静极了,只有村中狗子吠叫,等到鸡叫了,我已织好一匹。”
其已咋舌道:“一匹布,那不是一百丈吗你你速度实在太吓人了呀”
那少女脸一红,扯开话问道:“我们村里女子都是常久关在家中,我可不服气,我央求姑姑教我武艺,我便可以做很多爱做的事,像我这样出来走走散心,岂是一般女子所能梦想得到的”
她不断说着,把自己形容成一个极为勤劳能干的女子,她说话时态度极是真挚,似乎在她脸前便是一片农田,田中农民山歌互答,辛勤工作。
其心听着听着不禁对她所说也感很是神往,虽觉那少女忽然坚决地道:“我还会烧菜烧饭,还有还有杀鸡,杀鱼也敢。”
其心微微一笑忖道:“这又有何难,这姑娘话中漏洞甚多,但她安于贫穷勤苦,倒是个好姑娘。”
忽然林外蹄声大作,好像有大队兵马经过,其心一瞧,见数十骑先后进了林子,直往地边奔来,马行迅速,踩坏无数株盛开芍药。
那少女微一皱眉,那前面几个骑上忽然一拉马级,跃下马来,用力将手中大旗插在地上,其心眼一瞟,只见那大旗上绣着两只大虎,中间一个斗大金“胡”字。
众骑先后到了池边,中间拥着一个轻袍中年,那中年脸上微髯,目光炯炯,颇有几分威仪,其心见他那排场,知道是个武将,那些侍从马上挂满了山羊兔子,显是打猎归来途中休息。
其心看了那少女一眼,站身欲起,那几个侍从汉子已看到他们,一声暴吼道:“哪里来的大胆百姓,见到咱们大帅还不下跪。”
那少女轻描淡写地睨视众人一眼,理都不理,她低声对其心道:“这个人是兰州将军胡一民。”
其心奇道:“你认识他”
少女淡然道:“这人好威风排场,哼哼,兰州将军不过一个三品武官,有什么了不起”
其心见她对官场尊卑十分清楚,心中更是称奇,那几个大汉见两人毫无反应,大怒叫道:“你们可是想死吗还不替老子跪下。”
其心缓缓站起,那几个汉子已准备上前动蛮,只见那少女一凛,露出一种高不可攀的神色,不由退后半步。
其心不愿和这些人一般见识,他示意少女一同离去,那些汉子狗仗人势,平日仗主人威名,已养成骄暴之色,这时见竟有两个人大咧咧在面前不听吩咐,当下如何不恼,一声叱喝,纷纷上前。
其心扫了众人一眼,只见那兰州将军威风凛凛骑在马上,并无阻止众人之色,他不禁大感愤怒,心想这些人真想自讨苦吃了。
正在此时,忽然车声隆隆,一辆巨大马车驰了进来,那马车绿呢绒车篷,好一番富贵气概,马车前帘低垂,车上插着一面小旗,上面写了个“安”字。
那马车渐渐走近,少女一瞧,立刻大惊失色,慌忙想要隐身,那驾身的汉子高声叫道:
“让路让路。”
那马上兰州将军一瞧,只急得连忙翻身下马,跪在地下道:“卑职不知安大人驾到,真是有眼无珠,请大人手安。”
那赶马车的道:“胡将军,车中是女眷,胡将军快请回避。”
那兰州将军连连称是,叱喝部下正待离开,忽然车帝一开,一个清秀中年女尼露头来叫道:“明地快来,你怎么一个跑到这里来了”
那赶车的也叫道:“大小姐,夫人想你得紧哩”
那少女瞧了其心一眼,目光充满了歉意,无可奈何地跑上前去叫道:“姑姑姑姑你回山上去吗”
其心一瞧那女尼,他大大一震,几乎叫出声来,原来那女尼正是在居庸关下将名闻天下的丐帮,打得七零八落的九音神尼。
那女尼目光似电,也瞧了其心一眼,其心连忙转过身去,那兰州将军这时才知这少女竟是金枝玉叶,他心中畏俱不已,连忙两腿半跪,行了一个官场的半千,那少女微微一笑道:
“胡将军,你的部下可真雄壮呀”
兰州将军惶恐道:“下官不知小姐是甘育总督卡金,下官该死,失礼之处,小姐千万包涵则个。”
那少女道:“好啦,我不会告诉我爹爹就是”
其心眼见这一幕,他早知这少女来历不凡,倒想不是甘青总督的小姐,她金技玉叶,那么她粗衣荆裙,满口安劳乐业,不知是什么心理了。
他上次助丐帮挫了九音神尼,九音神尼一气之下离开漠南,这九音神尼家兄弟,原来竟是当朝大将,坐镇西北的甘青总督,他不愿和九音神尼再起争端,乘着众人慌乱之际,悄悄溜走,哪知那少女眼快,情急之下,竟伸手去想拉住其心,其心手一挥,大步而去,只见白光一闪,袖中落下一片纸来,那女子知道其心轻功高强,追之不上,只收拾了那张牛皮纸,收在怀中。
她呆呆望着其心往城郊而去,心中非常悲哀,她暗暗忖道:“他一定怪我骗他,这才一怒而去,他又不知我姓名,此去是永远不会再回来看我的了。我为什么要骗他唉,我真的是想过那种生活呀”
她回首一瞧,姑姑脸色铁青,她也无暇追问原因,他姑姑九音神尼沉睑道:“明儿快回家去”
明儿漫声应道:“回家吗好的,好的。”
九喜神尼车帘一盖,车声隆隆穿林而去,明儿一步步往回去,只感脚步愈来愈是沉重。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