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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前的院中央,深红毯子上。魔尊负放背后的手,紧紧握着,微微有些颤抖。另一只缓缓抬起,食指搭在唇上,无意识地咬在牙间。一旁的侍从见状,连忙低下脑袋,揣揣不安。
半响,突然听魔尊轻声说话道“休要与旁人道只言片语。”
女孩诈做不解的说话道“尊上,何事不许与人说”
魔尊当即横她一眼,语带怒气道“再装蒜本尊撕了你”
女孩连忙讨饶似的做害怕状,见魔尊没有发作,小心翼翼的问道“尊主,那人是谁呀”
魔尊又一记冷眼横将过来,轻喝道“再多说一个字割下你舌头”
女孩忙低下头,做乖巧状,不敢言语。
等得一阵,魔尊突然又轻声开口道“他便是本尊说过地,五指冰峰遇到的傻孩子。无怪当初遍寻不着尸体,那样竟都没有死去”
女孩听着,心里疑惑尽消。终于明白尊主方才为何那般失常,原来总在五指冰峰想起的人就是他呀
心里虽这般想,却不敢发出丝毫声音。
却又听魔尊责喝道“当说话时又闭嘴做什么小心本尊罚你一世不准说话”
女孩心里高兴不得了,却不敢表现出来。不急不慢的开口道“尊主,那男孩儿当初到底怎生惹你不快上次虽然不死,这次尊主要杀他却是易如反掌干脆就杀了他吧”
女孩说着,偷偷看魔尊一眼,又马上低下脸来。心里偷偷的笑,就听魔尊恼怒道“你这丫头,再敢故意与本尊说反话,便先杀了你”
女孩连忙告饶。就知道会是如此,她倘若直接道出心里想法,这主子肯定要真地发作,非得先说句反话,她才许自己说出真话的。女孩跟随魔尊多年,魔尊脾性早已摸的清楚。
当即认认真真,一本正经地开口道“我觉得尊主就当不认识他吧。他决计不能肯定的,尊主当初一头雪发,如今一头乌黑,他便是再怀疑,也会觉得不可能。但是,我就觉得尊主不能待他太过宽容。那他不定更怀疑呢。。”
魔尊轻声呵斥打断她道“你知道什么本尊只一眼便看出这傻小子至今还是副傻脾气,跟他急,他比你还急”
女孩恍然道“原来如此,难怪尊主方才气恼的着我暗示小香闭嘴不许说话呢。尊主跟他真是心有灵犀。。。”
女孩话未说罢,脸上便是一疼,竟已被魔尊扬手扇了一耳光。当即作委屈状低下头来,不敢说话。心里却不生气。反倒高兴起来,已经知道猜测不错,尊主果然竟莫明其妙的对那小子特别惦记。
魔尊扇女孩一耳光后,沉默半响,突然开口问道“白昼门法术威力如何”
女孩听着,暗自好笑,脸上却一本正经的开口答道“不负盛名。”
魔尊紧攒着拳头负在背后。立那一动不动的沉默半天,突然开口道“不行本尊不能再呆这里,立即吩咐下去,出发中立城”
女孩一听,惊讶地没反应过来,一声啊的惊呼脱口而出。啪的一声轻响。便又挨了记耳光,只听魔尊怒喝道“若没听清,本尊再赏你几记耳光”
女孩连忙道“尊主,万万不可。说好要在白昼门逗留一日的,突然这么离开。白昼门日后一定被魔门众派耻笑的抬不起头。不是平白惹她们生恨么”
女孩急急劝阻着,浑然不因那耳光有什么情绪,看若仔细看看,两记那般响亮的耳光,她脸上却没留下丝毫痕迹。便知那两记实在不重。
女孩说罢,半响见魔尊沉默不语,背后的拳头仍旧紧紧握着。便知道她仍旧情绪乱着。便小心翼翼地答道“尊主,你心里到底如何想呢婢子不知,想要替尊主出主意也不能啊。。”
魔尊闻言又横她一眼,有些恼怒着道“本尊如何知道本尊若是知道,也不必如此烦恼”
说罢,又恨恨道“他当初死了还更好,真不知为何一见他便这般心乱”
女孩心里惊讶,这才知道主子心情有多烦恼,已经如此不做掩饰的表现出来。实在是非常需要她帮忙主意了。便绞尽脑汁的思考起来,琢磨半响,突然大着胆子开口道“尊主,那小子长的倒很好看呢,那体质似乎跟尊主一般入了神体。婢子觉得,尊主心里是不是觉得他跟尊主十分般配”
魔尊当即怒斥道“胡说八道”
女孩连忙又紧紧闭上嘴巴。魔尊便又自沉默起来,女孩观察一阵,猜测她不是着恼,似是想自己说下去,却又不便开口说而已。当下又小心翼翼的开口道“要不尊主交给婢子去办,一定不着痕迹的将他带进魔宫”
魔尊不以为然道“带他进魔宫干什么”
女孩小心又小心地轻声道“凭他接近尊主的资质,在魔宫修炼之后,他日必定威震天下,到时候所当然的嫁入魔宫,尊主不就可以免除烦恼了么”
魔尊听罢,半响不见言语。负在背后的拳头却渐渐不颤抖了,女孩却拿不准她心思,一时不敢开口说话。
等半响,突听魔尊开口道“不许多事本尊不过重他资质过人,并无它念。他既是白昼门下,便由他再此修行吧”
女孩一听,吃惊不已,仔细观察琢磨一番,觉得不似反话。顿时闹不明白,顿时垂头丧气起来,心想,主上心思当真奇怪过人,突然这般大转折,让人怎都猜测不着。
又听魔尊语气恢复往常那般,吩咐道“去,告诉他们,可以前来拜见了。”
旋又道“今日之事,你敢对对说半个字,本尊非杀你不可,记住了”
女孩连忙应声称是。末了目送魔尊进去殿内坐下了,才小跑着出去通报传话。
白尊见魔尊并未为难剑帝,一颗悬起的心总算落下。引门下长尊以及重要弟子以及无邪剑帝一一拜见过后,跟着便提起说希望尊主能恩赐两人当场举行仪式。
无人知晓当时魔尊一只放在袖中的拳头瞬间紧握起来,便只有剑帝当时十分疑惑奇怪地抬脸扫去一眼,魔尊注意到了,拳头握的更紧。脸上却神色不动,淡淡然问说是什么仪式。
白尊欣然答道“金兰结拜仪式。还望尊主许可。”
魔尊听罢半响没有言语,袖子里头藏着的拳头却松下来。思索半响,才轻轻点头,许可这本就不属过分的请求。
剑帝事先已听无邪提过此事,全无反对地照叮嘱做了。
一晚上两个时辰地筵席上,尽管隔的不近,剑帝仍旧不时忍不住拿眼看魔尊。越看越就觉得跟记忆中的小女孩像,非常像。越看越就认为根本不是一个人,头发颜色分明摆在了眼前。
于是他便越发感到苦恼,这苦恼,分明的写在脸上。
他却不知道,魔尊也因此感到很烦恼。
这场让两人苦恼的筵席。终于散去,剑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