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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帝大步走近过去,看清桌上摆放着的忘情玉,玉上五颗颜色各异的能量珠齐全的镶嵌于上,自然散溢着奇特的能量波动。
不禁让他心下惊疑不定,这心怎会完整的摆放在这里,其中一颗能量珠明明落入轩辕小帝手中,岂会转手让于妖后
虽是惊疑,然而更多确实莫名激动和期待,又自带着几分惊恐。
前世的一切就放在面前,唾手可得,所有未知而存在的过往迷题全都寄放此心之中。或许是梦寐以求希望知道的,或许是知道不如忘却的沉重。
经历过二公子记忆复苏的他,十分清楚那种两世记忆矛盾存在的痛苦和迷茫,让人无措而难以抉择的冲突。
今世的他再非前世般嚣狂偏激,对妖后再无情谊,对地魔门再没有特殊情感,反倒更为亲近天玄门多些,记忆中的人事几都存在于如今湮灭地天玄。
然而打开这心中所存放的一切后呢
倘若前世的他当真钟情妖后。与今世的感受记忆冲突他当如何接受
倘若前世的他坚决欲要守护地魔门,与今世地矛盾他如何调整会否因此将剑剌入兰傲身体
会否四处杀伐
会否延续前世那未成的灭世浩劫举动
兰帝迟疑久久,未能将手伸向面前的忘情玉。天玄韵头也不抬,目光始终注视着桌子上的心却喃喃轻语道:“她刚才让我看到些东西。说是属于我地不同未来。其中之一,是我在太尊的天地轮回大法下于时光中迅速衰老,枯朽而死;
另一种,是带领着玄门弟子与你一并破天灭世。许许多多的黑色妖魔,在那满天纵横飞舞剑气中化为血雾,碎骨让人毛骨悚然的场面;
最后一种,天地恢复颜色,黑色褪尽,你的剑剌入仁爱神身体,他脸上仍旧带着笑,玄门重建了,我仍旧是大帝。天地恢复三界状态,天际之外,有颗梦幻般美丽的空间,你在其中,俯视着星空,身边有她。”
兰帝静静听着,不知妖后用意,却明白似乎与面前抉择有关。
天玄韵说着。自发呆片刻,才又道:
“你若此刻毁去心结果会是一;你若选择等待,结果会是二;你若开启,结果会是三。”
说罢,又喃喃轻声补充道“她是这样说的。”
末了。抬头凝视着他,缓缓问道“你选择什么”
兰帝半响没有作答,内心也自矛盾难决。他内心似迫切要马上开启。又似有股抵触情绪不愿开启,听天玄韵提及毁灭心时。生出莫名冲动。
毁灭它,一切过往尽成无人可验证给予他肯定的烟雾,那些或许沉重或许不愿的一切,尽成不可追究地缥缈,忘却摆脱前世种种,毁灭它
面对天玄韵那等待审判一般复杂又带着期待的注视以及面前那完整的心兰帝首次紧张起来。
那女人,到底想些什么
兰帝自犹豫着,更以为还能继续犹豫时,桌上那心下方渐渐浮现光亮,形成个小小的法阵图案,升起的光雾渐渐将心包裹其中。
兰帝只一眼,便知那法阵作用属封印和传送,很快便会以特异能量波动方式对心种下封印之壳,并将之远远传送到预先设计的未知之地。
这时,他才意识到,他没有时间继续犹豫,若要毁灭心或是开启其中意识波必须马上行动,否则,他不会知道将被传送去哪里,落入谁人手中。
天玄韵这时目光中也流露出焦急和催促,眼睁睁看着法阵即将完全发动,正忍不住探手想要将心取出时,手腕却被兰帝一把抓紧。
只听他道“这该是我最希望的选择。”
天玄韵焦急欲言,法阵终于发动,一阵剧光闪动过后,桌上的心踪影全无。万千言语,她此刻也都说不出口,更觉说也多余。
整个人只能无力地瘫软靠坐,目光无神的注视着他问道“为什么”
“我尚未准备好,我想从轩辕小帝手中拿得此玉应当是最好结果。”
天玄韵注视着他全无懊恼的目光,半响才渐渐打起精神,自顾步出殿门,远远扔过来句“走吧,我既不得不相信她展示的未来,此刻再无选择。”
她走后,兰帝自在殿内默然待一会,四周环顾搜索着妖后踪迹,终不得果,才迈步离开。
心情不由颇有些沉重,不能否决妖后展示予天玄韵的未来,却又不能明白何以如此。便还是禁不住困惑于那,心,中寄存的过往。
但却不为方才地选择追悔,他知道,对于过去他尚未准备好如何接受。轩辕小帝给予的约定期限,一直是他内心所订的期限,他相信有这些时候地思考,倒是方能有足够心里准备迎接那可能糟糕无比,可能如释重负的前世。
但这选择,如何会走入那女人所展示地结果
这疑问,自这日起,在兰帝脑海中徘徊数年。
自这日天玄韵见过妖后从魔宫出来后,整个人变了,消沉,悲伤。初时到来面对魔尊坚强道出心中打算计划的信心荡然无存,玄门那些跟随她战斗逃出的仙境世俗门尊弟子,陆续的前来寻找过她。
然而他们那些或沉默,或激昂愤慨的战意,信心以及热情无一能将她打动。
她回应的总是一句简单话语。
“我已决定在这里留下,愿意跟随的,且在极北村住下,不愿意的,好自为之吧。天玄门重建一事,再也休要对我提及。”
渐渐的,很少再有人来努力劝说。
与天玄韵情形相似的尚有无情真尊,突然丧失真尊的无情门,一时间根本无人领导。自非语死后,甚至连新任大师姐都未被确立。
门派内数位声望出众的弟子,虽不致因此一盘散沙,却因为都以为无情已死之故,或多或少存着继任真尊之位的彼此较劲,不免生出争执。
初时无情门弟子连块赶来时,无情真尊目光中尚有一丝混乱,待得了解无情门情形后,不知怎得,突然就边的冷淡,坚决起来。
不似天玄韵那般尚有解释,仅是无声的摇头,将真尊之袍当场脱下,随手掷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