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72(2 / 2)
兰帝听她说的认真,模样儿越渐焦急。
才道“你不知我心思。我想啊,既然他们害不得我们,声名事情不算得什么。且这些是你推测,就此离开,不等若称他们心同时还不能确定是否真如你推测一般结果。
不若就等待事情发生好了,那么与此事相干的几人,不需言语便已不存在继续来往可能。自也没有解释可能,且算来都是他们负我。”
说罢,见天玄韵仍旧一脸不能释怀,笑道“其实你口中所言那幻阵绝不可能对我生效,故而不会发生误杀玄门弟子事情,不过倘若你猜测不错,仅是面对那妖魔手执忘情剑罢了。若真如此,到时接下此剑便传位陈留,撒手离开玄门就是。”
天玄韵还是忍不住说了几句,但见兰帝主意已定,便颇有些不快和无奈的起身道那她便先收拾好东西准备随他离开吧。
兰帝便道“不必了。是我一人走而已,也不瞒你,到时若如你推测,我自会挑几人来杀,以引起义愤败坏声明。到时你便在玄门里宣布不愿与我为伍吧。”
天玄韵当即愣住,不想他这般快竟已间心里也不知是何滋味,纵有心理准备,事到临头却仍旧不能坦然接受面对。
心头就泛起酸楚,一时间就想要流出泪来,却还是强自忍着,倔强的立那不发一言,也是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就怕一开口就忍不住哭了。
好半响,自觉能控制得住情绪,才故作平静地开口道“怎突然提前日子了,本不是还要待些年头地么”
兰帝便答道“我想寻清净地安心修炼,也想到世俗各地走走看看,太多前世往事觉得有必要去寻找痕迹,你姐姐的离开,依云之死,都让我想寻到前世那些种下今生遭遇之因,若不然,终不能坦然释怀。
你出身玄门,在玄门长大,一则很难离开,二则也不能适应外间生活。你我终还是有离别一日,如照所说,我这般人,真正陪伴得地只有另一个永恒,便是过去不甚理解这道理时,你我夫妻多年也是止于礼,可见在我心中,修行力量占据着怎办位置。
不敢轻易将自己陷身必然苦痛,若非如此,有朝一日与你分别,岂非险入永恒无奈之中我虽许多事情不及你想的清晰,但我眼里看待事情却不得不长远至永恒,那是你双眼不能看到,也是你的心不能感受到的遥远。
说来我岂是不知你好嫁于我这般些年,所言所行几无可挑剔处。而我只会一味修行,能留于你的也只是这些,但愿于你有用吧。”
天玄韵听着,终于泣不成声道“我便不能代替得姐姐么为什么”
兰帝见状也不上前安慰,十分沉静着道“她看的比你远的,她其实明白,当年她若不做出那般选择,除非她有一日修得不灭之道,若不然,这些话我终有对她说的时候。我早已明白她口中那是她最好也最完美终结的含义。便纵是她尚活着,这番话我也会对她说。不过是迟与早的问题。”
小木屋里,就只听见天玄韵悲伤的抽泣声响。
第二十七章风雨四十五年第六节中立地之变
两日后,陈留自无情山归来,领命出发前,天玄韵一路将他送下忘情山,临行前还抬手替她整整衣裳,不仅让她受宠若惊的同时又觉得疑惑不解,忙追问师母今儿是怎么了。
天玄韵便展颜笑说担心她此行安危,毕竟关系重大。陈留便喜形于色道师母无需担心,此事必定马到成功,忘情剑下从无活口。
说话间,那妖魔独孤照也已到了,陈留便带着她道别离开。
天玄韵目送两人背影消失在天际云端,才自返回去忘情山小木屋,兰帝也已穿戴整齐,见她进屋,就问她道是否还有遗漏。
天玄韵静静端详一阵,道“既要走了,让我留下些曾经停留过的痕迹吧。”
兰帝想了想,便答应了。
天玄韵怔怔望他半响,突然深吸口气。下一瞬,就见木屋里亮起一道剑光,自兰帝额头眉心急划而过,剑光过去,却仅伤着肌肤表层,眼见内里血液渐渐渗透时,天玄韵跟随着又拍出一掌,正正印落在伤痕位置。
兰帝始终没有闪避或是试图格挡,静静站那看她。天玄韵按落他额头眉心的手掌渐渐附起白色光亮,她却仍旧闭着双眼,这时声音有些哽咽的开口道“你要记住,我本名非叫天玄韵,玄门中人知我者本少,这名字只是当初为让你误会而改的。
父帝当年所以要在悔过宫中派人杀你,因初时着我嫁你为日后某刻予你致命一击,便是此刻我施展的封印术法,见过你后我却改变主意,同父帝大吵一架。
我自幼闭关潜修。不想竟有这般一日,但今日结果我不怪你,自当初嫁你时就已料想到。如今我留一新月印痕予你,只盼你勿忘我,我的名字叫天玄月”
她自说罢,就见收掌回来同时。妙曼的身形一个疾转。双足踏踩在仙云上,飘然出木屋的门,远远消失在仙境天际。
兰帝目送她离开,抬手轻抚着额头那多出来地白色小小新月印痕,喃喃道“本尊记得了,吾妻天玄月。”
言罢,一身紫黑忘情真尊袍渐渐被黑紫色能量环绕包覆,木屋里空间跟随着出现一阵剧烈扭曲,他整个人便消失无踪。
却说离开木屋径直飞返天玄大殿的天玄韵,如今该称之为天玄月,她自强忍着心里悲伤,一脸冷霜,天玄有人心里终觉不妥,心知其夫婿兰帝于禀报。
天玄月一路行至过去居住的殿堂大门口才自停步下来。殿门已被封印。过去侍候她的人也见不着。看着自幼居地。诸多回忆不禁一齐涌上心头,想起如今父亲已去。与兰帝也终于各奔东西,险些就没能将眼眶泪水忍住。
她自感怀着,便感觉身后有一人接近过来,也不回身,便开口问道“可是秦爷子吗”
她背后那总管事当即停下步子,普通一声跪下地道“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天玄月这才回转过神,脸上挂着哀伤,望着那总管事轻轻道“我回来了。可是父帝已经不在”
那总管事一声悲喊,才道“小姐回来便好。大帝临去之时曾交代,倘若一日小姐离开忘情山回到天玄大殿,无敌公子若任不好这大帝,便着秋杀之由小姐取代。
旁人只道大帝一生沉浸儿女情长,无有作为,我却一直在等待,等待小姐回来之日,等待小姐告诉世人,大帝不必历往诸多贤帝本事,却教导有方,有小姐这般后人”
那总管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