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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喜欢在你怀里一直安静睡觉,你需要我了,就把我叫醒,然后被你骑着,飞翔。或者是替你把那些敌人,打飞,打跑”
倘若不是禁声的结界,不知这话要引来多少哗然声音了。不知是她故意的,还是有人教着她如此说,这话听起来,真只有知道真相的人才明白意思,旁人听来,可就完全变了味,尤其是在地魔门这种环境里头。
兰帝知道他完蛋了,虽不致成为公敌,但已经成了漆牙佣兵团不可能饶恕的大敌,比之董理更可恶可恨百千倍。漆牙一生都将因为这一刻,被盖上不可磨灭的耻辱烙印。
反正已然不可避免了,干脆还是把火栖云带了回来吧,一场决斗已然不可避免
他心下如是这般想着,随即又迅速否决,事情并未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此刻只要表态了,成功劝服了火栖云不要在受依云不知说过什么的言语迷惑,漆牙虽然面子有些难看,却仍旧不致必须发作的地步。
他仍旧顾忌,顾忌太多。他的冒头自漆牙军团开始,倘若他们对他进行报复和调查,极可能会掌握他的真实身份,继而公开出去。眼见如今已拥有了这等好身份,获得旁人的承认和不怀疑,只需日后寻个机会便能理所当然的踏入中立城,重返天玄门。
如何能功亏一篑把自己送上绝路
“醒醒吧你不要听别人胡言乱语影响了理智和判断,你既已嫁了漆牙总团长,他待你又如此悉心周到,其它事情根本就不应该多想了。日后你的生活会很平静,再不会被人打扰了你最喜欢的睡眠。”
火栖云闻言露出失望之色,语气仍旧淡淡的:“依云说的一点都不错。你果然是这样说了,果然是这样想了。为你坚定不移的过人理智骄傲吧这天地真是复杂,过去多好呀,没有人类的到来,万灵各自有着喜欢的生活方式。
现在成这样了,族人全都灭绝了,剩了我一个,连一个什么都不想,安静睡觉的简单愿望都不能实现。而你,又比谁都理智的懦弱,也从来不曾关心在意过我。
大概我这族人和其它许多族类一样,注定是不可能接受融入人类创造的复杂之中的了,灭绝也成了必然。依云说,我的族人再虚无的冥冥中都在平静的沉眠,永恒而不被干扰,我去找他们了,这天地真的好复杂啊,我一点都不能接受融入”
怀疑火栖云这些话根本是引他改变决定的念头仅仅瞬间便被推翻,他想起了那道忘记关上的门。于是脱口而出道“我带你走”
“晚啦她说的对,刚才你没有答应,以后还是会因为我带给你的麻烦而恨我的,那还不如现在我去寻求平静,哪怕你还是恨我给你带来麻烦了,也不会忘记我。”
火栖云神态茫然的静立在那,身旁却逐渐燃烧起火红焰火,却偏仿佛被无形结界包裹其中,任那火焰如何气势汹汹都不能跳出外头。
火栖云的脸都已被那天火炙焰完全裹在里头了。她的声音还是那般淡淡燃的传出道“你以前总是好奇,我怎么总是显得很忧郁似的,因为我很喜欢你这个主人,但是你怎么从来都不多看我一眼,一点不理会我呢”
“天之焰,焚尽一切,携万灵入寂灭,归无形,归虚无,以永恒平静之火,破永恒不灭之灵”
天焰秘咒审判。
“不”
兰帝喊叫着,倾尽全力的一拳,狠狠轰落在面前那无形结界上。
喊叫声震得宴场四壁晃抖。
拳与结界的碰撞声,震塌了三面墙壁。
第十九章不能不的改变第一节那绝望的冲动
这让人惊叹的力量和瞬间爆发的强大能量震惊了宴场众人,却没能改变火栖云以天焰秘咒自焚消散的结局,面对她那强大不可思议的不死凤后力量,这一拳丝毫不起作用。绝对力量的差距,绝不可能因为意志就不复存在。
无形结界避仍旧完好如初。
兰帝顿时木在当场。他虽不知道审判的威力是否如传说中那么可怕的无不能焚,但却知道火栖云并非再开玩笑或是玩弄心计,以结界封印空间,等若是让审判秘咒爆发的力量更加集中,也不致波及了无辜。
她所制造的声音结界,终于消失了,随着那无形结界散去时的青烟,而终结。那火红跳动着的天之焰火,也消逝于众人的视野,与这些一并消逝的,还是那片刻前的佳人丽影。
然而,宴场的寂静,却仍旧维持着。宾客们有的仍旧未回过神,有的却是认为此时根本不该开口。兰帝木在那,漆牙也是。第一个发出响动的,竟然是依云,她站起了身,以手势示意依稀一并离开时。
兰帝突然回过神来,闪电般冲到她面前,眸子里透的,全是悲愤。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依云便似已知道他要说什么般,先开口了道“你是不是开始痛恨我了你当然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解脱自己,可是我对她说的所有话都只是事实,而决定是由她自己做的。但是你仍旧应该恨我,只有这样你才能忘记和忽略自己抉择造成的恶果,你才能把一切都推卸到别人身上。恨,又快乐又简单直接。”
“闭嘴若非是你,她本来之需要肯晚上片刻,结果就能截然不同。”
兰帝恨恨的,一字字的说着。
依云还是那般淡淡然的模样,开口道“看吧,你仍旧在努力制造接口和理由让你自己有足够推卸责任痛恨我的理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感受和思想,她也有,这是她的决定。
她凭什么要为了成全你感受的完美结果,在多给你片刻决定的时间凭什么这结局对她而言是种解脱,对你而言不是罢了。你现在难过了,痛苦了后悔了。
悔不当初那就反省自己去,她给过你改变这结果的机会。始终没能逃过现在的处境,当初何必懦弱的试图逃避呢,你真卑微的值得让人唾弃,鄙夷”
她说着,鄙夷之色流露于表,再懒得多看他一眼似的,转身便走。却又被漆牙失声叫住了。于是她又停下,回头,一众宾客们尽都注视着今日原本的喜庆主角。
漆牙的站姿很稳,神态中并没有多少恨意,但却有着惊人的愤怒。这很让人理解和体谅,这不可磨灭的耻辱,换了在场任何一个人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