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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破坏能力。
五色光华几乎不分先后的接连罩落在照身上后,她当即战力剧增,翻飞舞动的双刃竟将层层叠叠不断逼拢过来的尸群杀的反向倒退,再也前进不得。
那身处高空的少庄主哈的大笑着道“原本指望李真派些有自知之明的人前来,谁料竟是你们几个蹩脚货不知进退倒也罢了,竟还敢来监视本少,可恶该死之极”
得脱困境的独孤照哪里还有心情同他罗嗦,身形离地跃起,瞬间化为黑红两色纠集绞缠在一起的光团高速扑近至少庄主面门,光团中绽放暴射出连绵万千道黑红两色气刃。霎时间,原本得意狂笑的少庄主当即陷入被动挨打之势,身体肌肤或深或浅的现出道道伤痕,血若烟花般绽放飞洒。
眼见形势骤然转变,正自释放驱散法术破解驱使尸身邪法的兰帝刚要松一口气,变故发生了。饱受打击的少庄主身体伤势诡异而高速的愈合着,若是细看,分明仅是表层皮肉受了伤,丝毫不曾伤及筋骨。
随着他那双目中的愤怒愈渐浓郁,双掌逐渐泛红,而后,掌中突然多处一柄血红色泽长剑,附带着强大劲力,硬生将照那连绵红黑气刃破开,狠狠砍过她的身体,尽管照已即使借力后飞,却仍旧未能完全避开了去,从肩头拉至腰际的伤口,怵目惊心。
但最可怕的却是,伤口隐隐泛出的红光,那分明是邪咒中的血咒。中此咒者身体毛发同时快速渗出鲜血,能在极短时间内让人体血液彻底被抽干。
兰帝再不顾不得多想,在少庄主追击的火焰球之前凌空一把将照接住,同时迅速释放驱散法术压制血咒邪效。那刻直径半人高的火焰球猛然绕了个弧线,反取救援者后背。
五行水系能量随兰帝意念操纵迅速汇聚于右手佩戴着的仙器细水上,汇聚成冰球,将那飞射而至的火焰球瓦解粉碎。蓝红两色迸射光华之后,一只黑色的拳头紧随攻至,身在半空修为远不足以御气飞行的兰帝别无他法,全力催动真气,挥拳迎上。
拳拳相撞,劲力的撞击声响如同炸雷,少庄主当即被生死轮回柔和以自身真气更附带兰帝那非人劲道的巨力震的肌体剧烈颤抖,五脏六腑如同移位般痛苦难受,闷哼一声高速倒飞着落回地面。
若非双方修为差距太大,这一拳的正面轰击,少庄主不死亦残。
然兰帝却也极不好受,尽管以生死轮回心决卸去大部分反震力量,但终究在对撞那颗处于被动而无法借助身法完全反卸给对方,肌体的直接撞击,少庄主那黑色肌肤本就比仙体更为坚韧,附带着强劲真气下,险些让他右手臂禁受不住冲击而骨头粉碎。
“这是什么功法”少庄主一脸惊疑的脱口问道。
“忘情门专门用以破邪的玄功,滋味如何”兰帝面色沉静的缓缓开口回答着的同时,动作自然而轻柔的将照放落地上,从气息探查上来看,已经昏迷了。
那少庄主一脸不屑着道“装腔作势我拥有师傅地血尊赐予的魔神之体,以你那凡俗的肉身便是有再厉害功法相助,此刻肌骨亦已崩溃了才是况且,黑血毒素此刻必定在侵噬你的肉体吧哈哈”
少庄主所言不错,一股似毒非毒的物质,已经通过兰帝右拳快速且疯狂的朝身体各处扩散,只是,那种滋味却来的让兰帝感到舒坦,痛快,丝毫不像是什么有害的东西。
“你真是个蠢才”兰帝冷笑开口着道,以言语拖延时间以便让身体尽快恢复至完胜状态。体内那对方口中的所谓黑血毒素,流经至兰帝臀部位置时,骤然变得疯狂。
这变故让兰帝浑然不知所以,那地方是出生便附带着的胎记,一大块呈现深黑色泽的胎记。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你这等无知庸俗之辈懂得什么如此肮脏丑陋的天地,便是需要改造,彻底的改造当年真尊之首剑帝因受阴谋陷害未能发挥真正实力才致功成垂败,但是,那一战绝非终点,不久之后的将来他必将重现世间,用他手中摧毁天地的神剑让这天地归空重造”
少庄主语气初而不屑,随后变得激动,庄严,神圣的如同普通众生的上古诸般仙神。
兰帝哪里有兴趣深究他神经病似的理想和言语既然未戒备自己而放任自身恢复伤势,自然最好不过,当即冷笑道“如此你更愚蠢,本可任由我们无功探查离去,还能借我们之口让天玄门众人相信你的清白,却偏偏如此愚蠢”
少庄主冷笑道“此时此刻还想试图求饶口是心非的邪恶之徒,你的同伴不是已经去搜查我过往为恶证据了吗”
说着,面露怒态,兰帝不待其情绪发作,顺口胡说着道“你还是蠢这等妖邪功法将来如何能借得天地之力如何能施展出惊天动地的法术换作我是你,必定潜伏隐忍拜入天玄门下修习一身正统功法,日后再凭之完成理想。”
少庄主果然中计被兰帝这番言语激怒。
第七章新的同伴第十节曝光的邪恶面
不由自主的脱口争辩反驳着道“无知什么玄门正道,所修法术其杀伤力铺天盖地,一击轻易可夺万千人性命,这也是正道我们魔门才是真正的正道,所修功法不为杀众生,只为自强自保,以之杀该杀之人,以之除该除之邪。”
少庄主说着,思维急转,回忆着过去师傅所教着又道“别以为如此一来就证明玄门功法更为厉害。那些诸多所谓厉害法术,若无他人帮助面对我们魔门神功又如何施展的出来不过是空有其势而毫无真正意义的无用东西。”
兰帝当然早就知晓正邪功法各自的优缺,不待他脑筋转弯,脱口冷喝着道“呸无耻,奸杀后母也是所谓的正道残害这般多生灵,驱使它们肉体作为你的战斗工具也是正道”
这话当即生效,内心有着一套属于另一种世界观和认知的少庄主哪容别人亵渎心中的神圣当即怒道“无知俗人那妖魅本就该死,安身在我父亲身边必怀不轨之心,便纵使退上万步,也不过是内心邪恶如过去诸多依附我家财势的女人一般而已
这种女人能杀一个便能让天地多一分干净,这里这些人,没有一个不该死,坑骗奸淫幼女,抢掠孤老寡妇财物,这个男人更该死,竟然连五岁孩童新年的些许压碎银子都不放过”
兰帝暗自察探体内伤势,见已快完全复原,嘴里不信般的冷哼道“便纵是如此,你杀人不说为何还要奸淫后母”
少庄主当即冷笑道“那等狐媚,不以神功破其阴关如何能摧毁她的妖识如非必要,我从不做这等事。”
说罢,神色傲然着道“现在你该明白自己到底有多愚蠢和无知了吧你说,你帮助假仁假义的天玄门跑到这里对付我,是否该死我可有冤杀了你”
兰帝轻轻活动这右手关节,缓缓道“是发觉愚蠢了。不过是你”
话未说罢,脸色剧变,臀部那块胎记在那异样物质的疯狂冲击下,仿佛周遭的封印被破除了一般,从胎记处疯狂涌出一股物质,不,一种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