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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变故,兰傲微惊,继而露出好笑神情道“二弟,你看那两人的运气是否好的可以”
兰帝闻言淡淡接话道“确实不错。大哥,无情是我的婢女,依云是我的女人,我来代她们走。离开这里,兰韵她在哪里”
兰傲仍旧维持着笑容,沉默片刻,才开口道“原本我是打算把她诈到安全之地,但是非常不幸。那几个杂碎加入不久,还以为她无足轻重,竟想玷污了她,体验二公子女人的滋味。韵那傻丫头自知无力反抗,竟然纵身跳进火场。”
“大哥你在说笑吗”
原本微笑着的脸,猛然变色,勃然大怒道“谁他妈的跟你说笑若不是为了你,哪里会高手尽出,跑到那等偏僻之地,让那种小角色去诈韵若不是你过去得罪人无数,飞扬跋扈,哪里有那么多人恨你,连你身边的女人都不放过
早跟你说过,一群杂碎你总他们计较什么看谁不顺眼你就打,稍微冒犯你就杀现在呢现在呢你去杀啊,杀光所有人把她救活给我看看啊当年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是怎么保护她的”
兰傲怒气冲冲的说着,扬手便给了依云耳光,歇斯底里的吼叫着道“就是因为这个贱货你为这么个贱人跟我争抢否则我哪里会非要对你下手不可
你明明知道我承受的压力有多大,这个贱人之所以坚持留在你身边,为的就是激化谷内所有人对你的敌意,让所有人逼迫我必须表态。她害死我们父母,害死兰韵,你今天还要来带她走休想,我这般精心设计,至今才动未得就是让她被生父废去修为,未来的岁月我会让她生不如死,后悔为何是个女人”
说着,扬起一脚将昏迷的无情踢至兰帝脚边,恨恨道“她你可以带走,马上给我离开惩处之地。永远不要回来”
“韵的尸骨在哪里”
此言一处,暴怒的兰傲竟反常的冷静下来了,一脸疑惑之色的道“不对其时这贱人和手下恰巧动作,我又悲怒攻心未曾多想,当时清理火场根本没有发现尸体,初时以为被烧化了,如今想来却是不对。”
二公子闻言冷冷道“那几个人在哪里普通房屋着火根本不可能烧的尸骨尽皆成灰。”
“那几个人连带他们所有亲戚全部被我杀光了,尸体仍落崖后。我没有诈你,实情却是如此。”兰傲沉声回答着,一脸的疑惑不解,似乎确非说谎。
“兰韵没死,一定被人救去。或许,并非是惩处之地的人。”
兰傲疑惑反问道“理由”
“不久前小吃曾见十数个御剑飞行的修炼者破空朝谷内方向而至,初时我以为是西道主所布暗棋。”
“莫非是跟当年保护韵至此地的那两人有关系,那些人突然至此根本就是为寻找她但这么多年了,那些人怎会恰巧这时候才赶到”
“我总会找到她的,大哥,让我带走她们。”
兰傲闻言脸上再度现出怒气,又气又恨着道“好你至今仍旧这么顾着这个狐狸精。凭实力吧”
第二章不知对错第十节告别
兰傲说罢,手中大剑急杨,周遭一众下属,纷纷挺剑扑上。殿堂高空幻象再生,蝗虫般的人影密集如雨般纷纷坠落。
兰帝左足将地上昏迷的无情勾飞过门洞同时,借力凌空大跨一步,右足将踏碎的地面石块带起,化作一片夹杂凌厉劲道的暗器,将一群扑近的好手身体洞穿的同时带的反向抛飞。
原本杨剑冲出的兰傲手中大剑去势匆匆改变,身形就势一旋,反取仍旧屈腿呆坐地上的依云。显然已然察觉过于低估其弟的战斗力,放弃原本的战胜念头,当机立断杀死这个争执的源头。
不可得,那便废
剑气当头斩落,地上的人仿佛已然弃生,一对平静的美丽眸子懒懒抬起,静静注视面前那柄疾速砍至的重刃。剑气未及,气流带的那头乌黑长发急骤飘荡。
一步仿佛直接跨越空间般,二公子骤然出现在兰傲身侧,大剑去势不便,执剑者脸上挂起的那抹遗憾笑容,仿佛再说:即使拼着被你杀死,我也不会放弃这一剑,二弟,你救不了她
二公子那有力的双指夹上剑刃一面,左拳同时轰中那只握剑的有力大手,后者吃痛之下再无力把握手中大剑,强劲的力道带得剑柄朝前急冲,被两指夹紧的剑刃同时手力之下再也前进不得分毫。
依云只见及面的剑刃猛然停住,同时以剑尖为中心,剑柄急速摆动,眼见便要撞上自己的时候,面前夹剑的手一抖一送,巨大的剑身便从自己脸侧夹带着巨大力道朝后疾飞远去。
下一瞬整个人便被勾起,朝着一侧洞壁急飞。
“二弟,生死轮回心决运用即使父主也不及你”
兰傲眼中满是欣赏和赞叹,双掌却已在失剑同时全力朝面前两人推出。二公子一脚勾飞依云,同时旋身硬接面前蕴含强横力量的双掌,自身完全无法负荷承受的力量既无法卸去,更不可能借归己用,全身经脉肌肉瞬间剧颤,人被这股力量撞向后方。
一招得手的兰傲却没有丝毫开心之色,反倒一脸懊悔之态,满天坠落的幻象人潮顿时将双方淹没。
阵阵惨叫声几乎同时响起,只见二公子单手将依云护于身后,面前阻挡去路的人潮如同豆腐般纷纷爆碎,就这么硬生被开出一条骨头抛飞的通道,那厚达数丈的金属墙壁,如同纸糊的般,一撞便开。
“大哥,后会有期愿你在惩处之地的至尊地位千秋万载”
“二弟父亲密室内曾有遗命,去到外面,最好拜在忘情门太上老头坐下”
兰傲面带笑容,说罢隔空将那柄穿透墙壁的大剑收回手中,反手半插于地。一名身材健壮的男子却急速朝门口那个破洞方向奔去,同时高声着道“那女人”
话未说罢,尚未完全奔过洞口的男子闷哼一声朝殿堂内倒飞而回,人未落地,整个脑袋已然爆炸开去。
一人行近些许,不屑朝那无头死尸望去一眼,冷冷道“就你聪明,不知所谓。道主,该当如何”
兰傲自顾轻笑着,片刻后变成大笑,最后仰天长笑,神情间极是开怀的道“好父主当年果然没有说错,任何事情都是我说了算,唯独生死却是二弟说了算。”
说罢收起笑容略作思索又道“那之老狐狸两个儿子分别如何”
当即有人答道“回禀道主,那老家伙的二子颇似他那杂毛父亲,至于三子,智不及武,武不及属下。至于属下的武功却是道主手下最差劲的一个。”
兰傲闻言大笑着拍拍那属下肩头道“学会幽默了,不错。这样说来却是比纯粹的饭桶更为形象贴切。”
“传令下去。二弟联合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