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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得那真武剑阵之外,萧易于正在想如何进去,便听得勿诩一声大笑:“少主,老奴得罪了。”话声中。一道光芒将萧易于一裹,然后以近乎光速的速度向着那真武剑阵中一钻,萧易于的意念能够感觉到无数可以撕裂空间的细丝般的剑气不断地交错穿行,而勿诩却能够从容的行动在这些空隙之间,萧易于能够看出,此时速度虽快,但勿诩却依旧轻松无比。
周天真武剑阵,以一百零八道主峰为阵基,以大法力驱动阵法运转,其并不只是剑气威力这么简单。更含有空间颠倒、位置错换、虚弥芥子之术法,旁人闯了进去。即便他能够抵挡那不停息的剑气摧残,可要找寻出出来的方位若非对阵法天道有着很深的造诣着绝对不行。身在外面,萧易于还没感觉到,跟着勿诩进了阵法之中,方才感觉出其中的一点奥妙。
萧易于心道:“以前自己也太过小瞧这威震仙界地大阵,若是自己那次贸然闯了进来,即便那时的威力未必有现在大,可能否出来还依旧是未知,若是现在。只怕自己进入不到百步,便会迷失在这空间迷幻之中。然后被剑气撕为碎片。”
当然,有这等想法,萧易于却是太过小看了自己能力与自己所拥有的法宝。
行得一阵,勿诩忽然道:“咦,没想到这里还有了新的变化,不过还难不到我。”
十数道金黄色的剑气从四面八方而来,其方位时间把握得极其巧妙,竟然封闭了所有的前进与后退的路线。
勿诩道:“任何绝阵都会留一线生机,以示天不绝人,同时,以这一线生机驱动阵法运转,方能生生不息,而看似威猛之处,却往往便是弱点所在。”长袖一挥,萧易于也没感觉到有何力量的变化,当前一道剑气忽然就凭空破碎。
规则,这便是规则的力量,萧易于曾在青玄子手中见过,在规则面前,如此强横的力量也是无济于事。
再向前行,袭来地剑气越渐强横,角度也越来越刁钻,可是勿诩依旧如同庭前信步一般,面带微笑,仿佛一切皆在掌握之中。
裂天剑派之中虽然能放在勿诩眼中的人甚少,但是也不乏高明之辈,阵法之中地有了变动,怎会不知,他们见竟然有人如此轻松的穿行,心中大惊,一枚剑令传出,一百领八堂主就位,阵法顿时活了起来,就着以往操练,威力成倍而升。
不过他们地境界与勿诩相差太远,即便是借助阵法之威依旧无法阻挡勿诩分毫,一道道急报向着裂天剑峰传去,强敌来犯,只怕得借助长老院的力量。
听得有人大喝:“何人胆敢来犯,还不束手就擒,不然休怪本门不留情面。”
勿诩并不想让裂天剑派太为难堪,毕竟还算有求于人,突然哈哈大笑,笑声忽视空间于结界,穿过真武大阵,盘旋在裂天剑锋之上:“剑兄,老友来访。”
无尘云所制的六菱高台之上,一个清瘦的男子一握横在脚上的长剑,双目之中猛然两道金光射出,哈哈大笑,站起身来,猛然一跺脚,身子穿过这灵气毫无的空间,喝道:“接过一剑。”
那真武大阵毫无迹象的停止了运转,勿诩就这么穿了过来,萧易于瞧见远远一人,一剑刺来,这人远在千万里之外,但他却总有一个感觉,仿佛那剑已经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之前,一身冷汗,心中仿佛一下子凉了半截,连忙转过头去,不敢再看。
勿诩微笑着看了萧易于一眼,然后才笑道:“有你这样招待客人地吗”
那男子哈哈笑道:“万年前一别,我可早盼着领教勿兄高招。”
勿诩轻轻的伸出手指,就在胸前一弹,听得叮地一声脆响,那男子竟然就这么横跨千万里之距,到了近处,勿诩这一指就弹在那刺来的剑尖之上
第六卷第一百三十八章
一击不成,便收剑而立,笑道:“勿兄风采依旧啊。i是青玄子的仆人,更没有上人的头衔,但剑开天却从未有将之看成比自己低了一等,因为他清楚,勿诩有着不下于他的实力,刚才那一下,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除了那一步跨越千万里的速度之外,看来平平无奇,但是对于勿诩与剑开天那等修为之人,攻击早到了反朴归真的地步,那一下直刺,除了速度快到了极限外,更无无数规则变换,其中奥妙实不足以语言能够道尽。
勿诩笑道:“哪里,剑兄这一剑我便险些接不下来。”这一下虽只是试探,但二人对相互实力增长却都有了了解。
剑开天笑着看了萧易于一眼:“这便是青玄上人的弟子吧。”
萧易于躬身道:“见过前辈。”
勿诩道:“剑兄眼力不错。”
剑开天哈哈一笑:“青玄上人也终于收了弟子了,不错,不错,比起我那几个不成气的弟子强多了。”
“前辈过奖了。”萧易于道。
剑开天手一招,便拿出一把碧绿色的小剑来:“这把灵剑乃是我万年前所得,不过,我剑宗弟子手中长剑都需自身祭炼,这把灵剑在我手中也是无用,今日,便当是见面礼吧。”
这见面礼可算是够大,灵剑就与那灵器一般。有了灵性,威力虽不大,却有化为神器地资格。
不过,这等灵物对已经拥有了神器的萧易于并未有多大震撼力,从容的接了过来:“谢过前辈。”
剑开天心中对萧易于的心性微微惊异,心中推算,却发现混沌一片,想及萧易于的师傅乃是青玄子也便作罢。有这种颠倒乾坤的大法术蒙蔽天机,除非他甘愿与青玄子硬碰,以大法力驱逐迷雾,否则休想推演出来。再想到百多年前,千奇居一事,天龙佩落入萧易于身上。便也就不就明了。
未等裂天剑派的门下弟子赶来朝拜,剑开天便是大笑道:“这里不是谈话之地。”三人就这么凭空消失。
在一山腰的凉亭之上,三人想对而坐,有一人膝盖之上放在一把长剑,旁边却有一个炉子,却是在煮茶。在他地对面坐的是勿诩,正与剑开天相谈甚欢,萧易于没有说话,只是在下面静静的听着,剑开天与勿诩似乎都是在拉些家常。但就这么普通话,落在萧易于耳中却是不同。仿佛每一个词语都蕴藏玄机一般,往往不经意的一个对话。便解开了萧易于思绪以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