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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飞咒骂一声,挥剑格挡一阵,而后便感招架不住,开始闪躲。
付无忌见唐备全力放出暗器,显然奏效,可以避免内力被杨飞吸走,不禁赞赏一声:“好”
“好什么只会使这种暗箭伤人的路子”苏花语哼道,同时银枪迅速点出,替杨飞挡掉不少暗器。
“全都停手”这时,沉默已久的那日松,突然大喝一声。
这一吼震天价响,回荡在整间禅房之中,在场众人全都感到身心遭受强烈震撼,完全不得平静下来。
付无忌和厉方邪这两个修为算是此处顶级的人物,在面对那日松这样的吼声时,亦感到体内脉象大受影响,气息紊乱,内力不听使唤的随处乱窜,于是纷纷提起毕生最大功力,以求稳住阵脚。
付峻、唐芸等后生晚辈,更是面临生死关头,而外面包围禅房的众人,已有人禁受不住,七孔流血,暴毙而亡。
然而,同处于禅房之中的杨飞和苏花语,虽然感觉这一声震耳欲聋,但是体内却并没有感受到强大的震撼。
吼声过后,付无忌最先稳住心神,他看了看早已盘坐下来运功抵御的付峻和唐芸,见两人护得颇为稳固,小伤难免,大劫已过,稍稍宽下心来。
然而再看向唐备时,付无忌才发现不妙。
只见唐备整个人毫无生气,脸色惨白,目光涣散,嘴角、鼻孔和耳边,都淌下一道道深红色血丝,就这么惨然地站着,一动也不动。
“备儿”
付无忌紧张而轻声地唤道,生怕唐备有什么不测。
厉方邪此刻也已稳住,他呼出胸中一口浊气,说道:“这小子性命无虞,但恐怕已经废了。”
付无忌回过神来,立刻搭起唐备双手手腕,果然发现他经脉大伤,功力尽失,体内气息杂乱无章,当下即刻封住他几个溃散的穴道,注入真气,替他守住心神。
此刻,那日松叹了口气,说道:“真是冤孽。”
苏花语走近那日松,问道:“大师似乎未对我和杨飞攻击”
那日松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攻击你,可杨施主毫发无伤,却是自己的本事。”
“我的本事”
在一旁的杨飞听的真切,却是一头雾水,心想今天还真是绝了,刚才付无忌说他练了邪门武功,现在那日松又说他有本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日松没再理会苏花语和杨飞二人,而是转向众人,朗声道:“诸位施主,且听老衲一言。”
在场众人一听,纷纷将目光转向那日松,只见那日松从蒲团上站起身来,向前走了两步,对众人说道:“要老衲把蝉翼剑的秘密告诉诸位施主可以,请诸位施主将蝉翼剑子母二剑都交给我吧。”
杨飞看了看那日松,又看了身边的苏花语一眼,只见苏花语对他点了点头,于是当下打定主意,将一直背在身上的蝉翼剑交给了那日松。
那日松接过杨飞交出的蝉翼剑后,又看向厉方邪,问道:“厉施主还在犹豫出家人不打诳语,若连这一点都信不过老衲,那么老衲也无法将秘密公诸于世了。”
厉方邪没搭腔,思忖了一会儿,而后反手将剑身倒置,抛了过去,那日松轻而易举地便接住了剑。
“请诸位施主随我来。”说着,那日松便迳自步出禅房。
厉方邪率先跟上,苏花语和杨飞亦是尾随在后。
付无忌见状,对付峻吩咐道:“峻儿,你照顾一下备儿和芸儿,我得跟去看看这番僧在耍什么花样。”说完,便也跟着步出禅房。
各怀鬼胎的一行人,随着那日松离开禅房,走出飞鹰堡正殿,来到了堡后那座杨飞先前不得进入的高塔前。
那日松握住门上锈迹斑斑的锁头,看似轻松地一扯,“锵”的一声,便将锁头给开了,随后又看似轻轻一推地将铁门推开,走了进去。
杨飞一看,不禁打了个冷颤,之前他来时,这扇门他可是动也动不得,如今那日松轻轻松松便推了开来,可见其功力深厚。
众人跟着那日松走进高塔,没往上走,而是顺着阶梯往地下层走去,到底之后,见到一扇石门,那日松推开石门,映入众人眼里的,是一条幽暗的、两边石壁上每隔十步便挂着火把的长廊。
最后,众人来到了一间四壁上挂有火把,灯火通明,同时还有着一面大铜镜的石室。
那日松将子蝉翼剑插入母剑之中,宛如收剑入鞘,顿时,剑身镝鸣,泛出阵阵刺眼光芒。
一时之间,众人皆为这神兵利器之光华所慑。
“不知诸位施主,对于蝉翼剑的秘密到底了解到什么程度”那日松眯着眼睛盯着蝉翼剑,仿佛是在对着剑说话似的。
苏花语说道:“大师,江湖传言,不外乎这蝉翼剑里,记载着藏有大批宝藏的地点和武功秘笈,我们知道的仅是如此。”
那日松看向厉方邪和付无忌,问道:“二位施主所知也仅止于此吗”
付无忌没有搭腔,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异常的精芒。
厉方邪则是不耐烦地反问:“这蝉翼剑的秘密,大师到底是说还是不说难不成大师得到了剑,想要反悔”
苏花语道:“厉前辈,以大师的功力,要把我们全都杀了,取走蝉翼剑,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又何必带我们来这里”
付无忌冷哼一声,说道:“怕就怕这大师其实跟你们是一伙的,要不然方才为何只有你们两人毫发无伤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共谋蝉翼剑”
“施主此言差矣,老衲隐居飞鹰堡二十余年,等待的就是有缘人,岂有与人共谋蝉翼剑之道理
“如今诸位施主将蝉翼剑送回来,即是有缘,待老衲将蝉翼剑的秘密告诉诸位后,我便会将这子母二剑给毁了。”
“毁了为什么”厉方邪惊道。
“因为这蝉翼剑上隐藏着的秘密,害人多,利人少,所以施主们知道这个秘密后,该怎么面对,都是自己的选择。”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杨飞半天没搭腔,终于耐不住寂寞地问道。
“杨施主,你看到了什么呢”那日松微微一笑,反问道。
这一问,杨飞猛然想起,当初他在皇宫中练剑时,曾在无意间,窥得蝉翼剑的一些蛛丝马迹。
“我看到天下第一剑”杨飞没头没尾地喃喃念道。
“不错,正是天下第一剑。”那日松点点头道。
厉方邪不耐烦道:“什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