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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身受重伤,还多亏铃芷姑娘相救。」
朱佑樘闻言愕然,望向朱铃芷道:「原来杨兄这些日子一直藏在你宫里,铃芷,你怎可瞒着为兄」
朱铃芷俏脸腾起两团红云,羞涩道:「皇兄不是也将假装受伤之事瞒着铃芷」
朱佑樘抚着右臂道:「为兄没有骗你,这里倒真受了伤。」
朱铃芷跺足嗔道:「皇兄,你在耍赖。」
朱佑樘哈哈大笑,半晌方道:「杨兄请继续说。」
杨飞道:「小弟今晚向铃芷姑娘辞别出宫,想在最后寻寻梁芳晦气,一路尾随他到了安喜宫,听到他将对朱兄下毒之事向万贵妃和盘托出,还留下这两个锦囊,这才离去,小弟和万贵妃打了一架,差点落败,最后被一名宫女相救,半招险胜,夺了锦囊,便来东宫。」
朱佑樘闻此事牵扯万贵妃,脸色愈发沉重,反问道:「万贵妃竟会武功此事是真是假」
「小弟岂敢欺瞒太子,小弟一时大意,这条小命差点丢在安喜宫。」
朱佑樘沉吟许久道:「本太子也不能因偏听你一面之词而妄下定断,若下毒之事不虚,本太子可出面作保,求父皇重审你岳父一案,并对你刺杀本太子一事概不追究。」
「草民多谢太子殿下」杨飞大喜过望,拜伏在地。
「杨兄快快起来,如你所说之事不假,该谢的是我才对」
朱佑樘上前亲自将杨飞搀起。
杨飞甚是激动道:「朱兄胸怀坦荡,气度非凡,若朱兄不是太子,小弟一定跟朱兄义结金兰。」
朱佑樘哈哈笑道:「就算我是太子,又有何不可杨兄不是也与宁皇兄结为异姓兄弟了吗」
杨飞搔首道:「那时小弟根本不知朱大哥乃皇室中人,否则小弟岂敢造次」
朱铃芷忽道:「你们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干什么」
二人相视一眼,忍不住大笑起来。
仇鸾恰好进殿,见此情形,厉喝道:「大胆逆贼,意欲何为」
杨飞傍上朱佑樘这棵参天大树,自觉前途光明,姚昭武之事迎刃而解,心情也随之轻松起来,松开朱佑樘,笑嘻嘻道:「仇统领莫要这么大的火气。」
仇鸾哼了一声,向朱佑樘施礼道:「殿下,此人可曾对你不利」
「没有」朱佑樘止住笑意,反问道:「南宫御医何时可至」
「现在宫门已关,须待片刻,殿下请见谅。」
等了近半个时辰,南宫逸总算姗姗来迟,见到杨飞,佯作不识,把了把朱佑樘脉门,剑眉紧拧道:「殿下晚间可曾服下什么汤药」
「跟往常一般,服了一剂。」
「可是为何其中多了一些东西」
朱佑樘脸色剧变,仇鸾道:「可是毒药」
南宫逸道:「说是毒药也是,说不是毒药也不是。」
杨飞心中大骂:「败家子卖什么关子,这不是害老子吗」
朱佑樘道:「此话怎讲」
南宫逸道:「此药只作催发之用,如果服药之人无伤无病,此药反可强身健体,激发那人体内潜能,如果服药之人染有痼疾旧伤,那时便会复发,最后一发不可收拾,以致一命呜呼,殿下请将右臂伤带解开。」
朱佑樘依言而为,南宫逸细细察看,那道伤口三四寸长,伤得并不深,只是原来已渐愈合的地方皆已裂开,汩汩有鲜血渗出。
南宫逸道:「殿下请看,此处愈而复裂,正是药发之兆,如不及早解去药性,血将愈流愈多,药石难治,最后血尽而亡。」
朱铃芷大急道:「南宫先生,那还不快快救我皇兄。」
南宫逸神色凝重道:「此药极为复杂,配制解药更非数日之功,那时殿下早已命不久矣。」
朱佑樘抓起红色锦囊,递给南宫逸道:「先生请看,小王服的可是此药」
南宫逸倒出些许,在鼻端嗅了嗅,神色大变,抓住朱佑樘道:「此药殿下从何而来」他与许子吟争斗数载,对许子吟的配药之法颇为熟稔,一嗅知情,便知乃许子吟配制,他陪梅云清入京,寻的便是许子吟,闻得许子吟的线索,岂有不追查的道理。
朱佑樘未将南宫逸无礼之处放在心上,苦笑道:「小王岂有自服毒药的道理,都是这位侠士自别处盗来。」
杨飞道:「是梁芳让许子吟配的,南宫神医,你看看黄色锦囊中可是解药如果是的话,待你为太子解毒之后,我便带你去寻梁芳晦气。」
南宫逸又查看了解药,心中暗惊:「能将此药配得无痕,实在自叹不如。」
朱佑樘服了解药,又上了金创药,伤处血流方止。
而仇鸾早已去调查送药的太监,果真被梁芳暗中收买,禀告朱佑樘之后,便制住穴道,关了起来。
朱佑樘叹道:「若非南宫先生,吾命休矣,南宫先生,请受小王一拜。」
「殿下何必如此」南宫逸慌忙避让。
杨飞瞪了南宫逸一眼,心想明明是老子拼死抢来解药,功劳怎么落到败家子头上了
朱佑樘见杨飞面色不豫,已知其意,又道:「杨兄救命之恩,容后再报,现在就请杨兄和南宫先生随小王入宫一趟。」
杨飞惊道:「入宫干什么」
朱佑樘所说的入宫当然是堂而皇之、正儿八经的进入宫内,他又是刺客,又是逆贼,不是自投梁芳罗网吗
朱佑樘微笑道:「当然是寻梁芳晦气。」
此行去见皇帝,不能身藏利刃,否则落下一个弒君之罪反而大大不妙。故而杨飞将蝉翼剑偷偷交给朱铃芷保管,又交代了彩霞之事。
他扮作东宫侍卫,尾随朱佑樘之后,望着紧守宫门的锦衣卫,忐忑之间,又有些暗暗好笑:这些家伙哪会想到刺杀太子的刺客,正伴着太子大摇大摆自他们面前经过
朱佑樘先去司礼监,找到怀恩,询问朱见深今日在何处就寝。
怀恩知有大事,不敢怠慢,亲领众人亲往。
朱见深今晚服了梁芳奉上的丹药,在册封不久的孙贵人处大展一番雄风,正在熟睡,闻朱佑樘求见,也只好不情不愿起床召入。
朱见深见朱佑樘满脸怒容,问道:「皇儿为何动怒」
「宫内有人要害儿臣。」
朱见深安慰道:「皇儿遭人刺杀,朕早命梁公公全城缉拿,你伤势尚未痊愈,岂可在深夜出行,小心受了风寒。」
「多谢父皇关心,其实儿臣只是受了轻伤。」
朱见深疑惑道:「那皇儿为何要说受了重伤」
「儿臣甘冒欺君之罪,实是为免打草惊蛇,暗中查探刺客行踪,经过多日查访,终于让儿臣查出幕后主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