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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燕十分兴奋道:「原是我家的那柄,现在是不是在你手上」
杨飞点头道:「剑是在我手上,不过我可不会物归原主。」
南宫燕道:「谁说要你的破剑,人家从来没有寻过宝,听到江湖上最大的宝藏就在你手上攥着,当然迫不及待了,不如咱们现在就去找表姐,和她商量商量,寻到宝藏之后,再二一添作五,如何」
「这剑是师伯让我送到大漠飞鹰堡去的,岂可拿去寻宝,再说你表姐落在厉老邪手上,那柄剑多半也落于他手,你想跟厉老邪打商量,我可不干。」
南宫燕撅着嘴道:「不干就不干,胆小鬼。」
「寻不成宝,难道你不想去大漠玩玩」
南宫燕美目一亮,道:「你不说人家倒忘了,师伯要你送剑到大漠,不是正好可以去找萍姐姐,萍姐姐现在想必尚未返回大漠,不如咱们现在就去找她,一起去大漠。」
「难道你知道她现在在哪」
南宫燕颇为得意道:「萍姐姐此次来中土,其实是代兄长向当今皇上求亲,并与朝廷议和,如果她没有回大漠的话,这些天肯定在京城。」
「她连如此重要的事都肯告诉你,看来她真拿你当自己人。」杨飞闻得姜依萍并非为寻自己晦气而来江南,暗暗松了口气。
南宫燕傲然道:「那是自然,你的那把破剑呢,快快取出,咱们现在起程。」
杨飞哭笑不得道:「小燕子,现在深更半夜,如何能去你忘了今晚是什么日子」
南宫燕疑惑道:「什么日子」
「咱们正式成亲洞房之日,来来,速速脱衣上床,与为夫洞房。」
南宫燕笑道:「都老夫老妻了」惊叫一声,被杨飞打横抱起,粉拳颇为不依的轻捶丈夫胸口,啐道:「怪不得萍姐姐说你是个淫贼。」
杨飞闷声道:「如此良辰美景,不要跟我提你萍姐姐。」
他吹灭红烛,褪尽南宫燕身上的衣衫,扑将上去,正欲一逞淫欲,门外忽然传来「笃笃笃」一阵敲门声。
明知老子洞房还来打扰
杨飞心中着恼,怒气冲冲的喝道:「什么人」
「姑爷,小姐,是奴婢。」说话之人是南宫燕陪嫁的婢女之一翠儿。
杨飞正在犹豫,南宫燕将杨飞一推,道:「翠儿这么晚敲门,肯定有十分要紧的事,还不快去开门。」
杨飞无奈起身,开门一看,果是翠儿,问道:「翠儿,有事吗」
翠儿压低声音道:「姑爷,可否借一步说话。」
杨飞大奇,心想莫非你这小妮子动了春情,芳心寂寞,要献身于姑爷我
要知当时大户人家嫁女,陪嫁过来的婢女倒大多成了夫家的小妾,翠儿身为南宫燕的贴身婢女,姿色当非泛泛,难怪杨飞想入非非,只是时机却有些不妥。
「姑爷,这事不能让小姐知道。」翠儿声音压得极低,避开杨飞色迷迷的目光,伸手将他拉出房外。
杨飞愈发确定自己的想法,打了个哈哈,低声道:「眼下是不能让她知道,可是纸包不住火,迟早得让她知道。」
翠儿道:「姑爷既然这么想,那奴婢就放心了,还请姑爷找个借口随奴婢来。」
杨飞心想你也不至于如此猴急吧你姑爷和还未与你家小姐洞房呢他大感刺激,点了点头,向房中南宫燕道:「小燕子,翠儿说操儿有些不妥,让我去瞧瞧。」心中默念:宝贝儿子,今日老子为了偷情,只好咒你这么一次了。
「刚刚我才去看过,不是好好的吗」
杨飞信口胡诌道:「可能是见风之故。」
南宫燕惊道:「那我也去瞧瞧。」
「并无大碍,别大惊小怪,你乖乖等我,为夫去去便回。」
「快去快回。」南宫燕终于应了。
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杨飞深夜偷情,而且这是洞房之夜,心儿直扑扑直跳,随翠儿拐过走廊,下了楼梯,本欲问翠儿不是住在隔壁吗转念一想要偷情也不能在南宫燕耳畔偷啊,心中这才释然。
来到底楼偏厅门口,厅门虚掩,里面隐隐透出亮光,翠儿道:「客人就在里面,姑爷,奴婢为了您,可是连小姐都瞒了。」
「客人」
杨飞心想不是你吗他哪会道出实情被人取笑,打了个哈哈,敷衍过去。
「这位客人深夜造访,说是姑爷的朋友,一定要见姑爷,奴婢实在没法子,才敢前去敲门,姑爷快快将她打发走,小姐还在房内等着您呢,奴婢外面候着。」
厅内是谁
杨飞心生疑惑,略整衣襟,轻咳两声,推开厅门。
厅内之人闻了动静,慌忙站起,回首望来,见是杨飞,啊的一声已是热泪盈眶。
「小兰」杨飞脱口而出,忽觉不妥,改口道:「钟夫人,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贵干」
梅兰快步奔上,本欲扑入杨飞怀中,闻言生生止步,神色幽怨道:「我听说你今日与南宫小姐成亲,特来道贺。」
杨飞勉强笑道:「你来晚了,宴席早散。」
「是啊,我来晚了」
梅兰言语苦涩,形容消瘦,俏脸苍白,看来数月来吃了不少苦头。
杨飞目光落到她平坦的小腹之上,笑道:「我差点忘了恭喜钟夫人。」
梅兰怔怔道:「我何喜之有」
「钟夫人喜诞贵子,不知是男是女」
「贵子」
梅兰娇躯剧震,连退三步,跌坐椅中,双唇一张,哇的喷出一口淤血。
杨飞心中升起一种不祥之感,慌忙将她搀住,神色震惊道:「难道你儿子」
梅兰掏出一方手巾,拭去嘴角血渍,靠在他胸口,泪如雨下道:「他,他刚刚出世三日,便早夭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杨飞忽觉心如刀割,将梅兰搂得愈发紧了。
「就在七日之前。」
「七日之前」杨飞拍案而起,愤然道:「姓钟的那时不是正在扬州寻欢作乐」
梅兰悄拭泪痕,愕然道:「你如何知道」
「我是从我舅兄口中得知。」杨飞当然不会道出自己也是其中一名嫖客,欺瞒过去,勃然怒道:「姓钟的简直不是人,妻子生产,幼子早夭,他不但不悲痛,还在外面与别的女人鬼混,简直是人面兽心。」
梅兰低声道:「不但如此,他这几日还在苏州城内一家名曰落雁阁的妓院,与一名叫苏雅的女子日夜厮混,我前去寻夫,被他们乱棍赶出。」
「真是岂有此理。」杨飞发了一通火,安慰道:「你先在寒舍暂居一宿,明日我去为你讨回公道。」
梅兰仰起俏脸,破涕为笑道:「多谢杨大哥。」
杨飞方才想起自己还将她搂在怀中,慌忙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