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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老邪完蛋了」杨飞又惊又喜,厉方邪若是丧命,只要小心唐门暗器,区区唐芸他还不放在眼中。
那神秘人道:「哪会如此简单」
就在这时,应被打成马蜂窝的厉方邪蓦地失去踪影,那些暗器如珠玉落盘,钉钉铛铛撞在一起。
唐芸诸人大惊,尚未来得及应变,厉方邪出现数丈之外,大袖一挥,那些暗器忽然激起,向众人卷袭而至。
那些暗器来势又急又快,众人一阵惨叫,悉数中招,立时倒毙当场,唯一例外的是唐芸,因为她的断魂针丝被厉方邪挟于指间,大力传来,一时措手不及,被生生扯入厉方邪怀中。
唐芸又惊又羞,大声道:「老家伙,速速放开」叫声倏止,原来被厉方邪制住穴道。
厉方邪冷哼道:「二位还不现身」
哈哈大笑声中,神秘人掠入场内,揖手道:「久闻厉兄大名,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阁下乃何方神圣」厉方邪知是劲敌,目中精芒暴现,道:「还有一位呢」
神秘人喝道:「小子,出来吧。」
杨飞硬着头皮走上前去,陪笑道:「厉老前辈,多日不见,别来无恙乎」
唐芸见得是他,咿咿啊啊,却发不出声音,不知何意。
厉方邪斜瞟身着囚衣的杨飞,微一错愕,随即大笑道:「好小子,怪不得厉某找不到你,原来你藏在大牢之中。」
杨飞望着他手中拎着的唐芸,心中涌起滔天恨意,哼道:「并非晚辈故意躲着厉老前辈,而是托了唐大小姐的鸿福。」
厉方邪道:「如此说来,我若将这女娃儿交与你,你便肯说出蝉翼剑的下落,只身退走」
「厉老前辈若肯如此,在下自当遵办,走得愈远愈好,不干涉二位前辈夺剑之事。」
「好,好,好」厉方邪仰天大笑,他手中唐芸俏脸突现痛苦之色,强大的气劲爆发开来,威势惊人。
神秘人喝道:「还不快退。」语犹未毕,杨飞一声惨哼,与厉方邪硬对一掌,直震得七窍渗血,面容恐怖,远远跌去,撞上一株大树方才落下。
上次在太湖厉方邪过于托大,以一对二,吃了大亏,是以一出手就将不堪一击的杨飞打得无再战之能。
劲风狂扫,败叶纷飞,两条淡淡的身形如鬼魅般东闪西晃,霹雳叭啦打得不亦乐乎,道侧树木顿时遭殃,一株株被震得拔根而起,四分五裂。
杨飞暗恨厉方邪偷袭之举,咬紧牙关,一边运功疗伤,一边关注场中战事。
蓦地,二人齐声大喝,乍合即分,遥遥相对,厉方邪原来极白的老脸愈发苍白,那神秘人也好不到哪去,而且须发冲冠,煞是骇人。
厉方邪忽道:「以阁下之武功,当是宗主之流,为何隐姓埋名,匿藏武功」
神秘人笑而不答,道:「黑道第一高手果然名不虚传,厉兄剧斗在前,单手与在下相搏仍不落下风,区区自愧不如,厉兄请便。」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兄台后会有期」厉方邪哼了一声,飞身掠去。
杨飞欲行追去,奈何技不如人,只好强忍恨意,对神秘人道:「前辈为何不留住厉老邪」
「你还好意思说,若非你一击即败,此刻便能将他拿下。」脸色一变,低喝道:「有武林中人来了。」
果然不久,马蹄声远远传至,神秘人一把抓起杨飞,远远掠向苏州城。
杨飞脑袋朝下,隐隐看见数十骠骑疾驰而至,为首之人正是数日不见的慕容萍,他欲待呼喊,却被神秘人拂中黑甜穴,顿时昏迷过去。
第六章赏花大会
在苏州数一数二的妓院落雁楼内,杨飞衣着光鲜,踞案稳坐,倾听苏州第一名妓苏雅的琴音,他身旁还有一名美艳之极的侍女替他斟酒挟菜,相较昨日死囚生涯,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同时在座还有七八位年轻公子,个个非富即贵,打死他们恐怕也想不到眼前这个小子,正是眼下闹得苏州城风风雨雨的江洋大盗。
而那神秘人与杨飞隔邻而坐,他自称南洪,梳理之后,看来甚是年轻,只是不知实际年龄几何,杨飞称他前辈已有一日,若非南洪让他改称南先生,杨飞也只好厚着脸皮,如此继续称呼下去。
苏雅乃江南四大名妓之一,色艺双全,向来卖艺不卖身,平常人想听她弹琴唱曲,光入场费就足够杨飞不吃不喝在振威镖局干上十年。
不过今日情形不同,有美献艺,杨飞仍心不在焉,好不容易等苏雅一曲奏罢,寻得间隙,再次追问:「南先生,你真的不准备找厉老邪夺回那样东西吗」若不夺回蝉翼剑,他哪有颜面去见白玉霜
南洪微笑道:「凭你我二人之力,你以为斗得过厉方邪吗」
杨飞心想厉方邪大伤初愈,又与唐门斗了一场,只手与南洪打得不分上下,以自己的武功,拉上南洪,恐怕讨不到好去,他倒也老实,连连摇头。
「既然斗不过,又何必自讨苦吃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小子,咱们喝个一醉方休。」
杨飞对那两句诗听得似懂非懂,被南洪连灌几杯,脑中也糊涂起来。
「这位公子,可是雅儿的曲子难以入耳」一个娇柔动听的女音在耳畔响起,正趴在案上呼呼大睡的杨飞被人吵醒,抬首四望,原来这里早已曲终人散,只剩自己一人,连南洪也不知去了何处
杨飞含含糊糊道:「曲子听完了吗」
「完了」
问话之人正是苏雅,她托人新作数曲,正准备参加五月在扬州举行的赏花大会,意欲一举夺魁,今日牛刀小试,让众人赞不绝口,惟有杨飞充耳不闻,还当场睡得鼾声震天,摆明不给她面子,气煞她也。
杨飞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虚虚揖手道:「既然完了,那在下告辞了。」
这苏雅虽是万中挑一的绝色美女,但较他的云清花语,仍颇有不如,何况他狗屁不通,苏雅此曲就算天上仙乐,对他而言,亦是对牛弹琴,当然弹奏之人若是他的心上人梅云清,那又另当别论。
「恕不远送。」
原来笑靥如花的苏雅罕有当面给人脸色,大违她待客之道。
「哎呀」杨飞踏出门口,忽然喃喃自语道:「差点忘了,这里是妓院,老子今日无家可归,不如借宿一宿。」又折了回来,问道:「我在此再住一宿多少钱」
苏雅闻他将自己当作跟外面一般陪宿的妓女,顿时气得七窍生烟,恨不能一脚将杨飞踹出门外。
尚未等她发火,杨飞又道:「我只是借宿,并非要你陪我睡觉,就算你想陪,我也不要,你们这些女人没一个好东西,专门骗我们男人,骗哇」
苏雅猝不及防,被黄白之物喷了一身,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她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伸出三寸金莲,一脚踹得杨飞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大失风范的厉声喝道:「来人啦,将此登徒浪子与本姑娘乱棍打出。」
半刻之后,杨飞被人打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形凄容惨的赶出落雁阁。
堂堂苏州第一名妓被人如此羞辱,此事恰好被两个嫖客瞧见,四下传开,在苏州沦为笑谈,苏雅的声名也一落千丈,此乃后话,按下不提。
杨飞内功深厚,被人如此教训,亦仅受了皮肉之伤,没有伤筋动骨,趴在地上半天,终于爬起,咒骂道:「臭婊子,收了老子的银子,还装什么清高总有一天,老子买下这落雁阁,让你免费给人嫖。」银子当然是南洪代他所出。
「南先生,南先生」杨飞当街呼喊,招来一阵白眼。
「南」杨飞目光所及,突然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顿时如遭雷殛,呆立若痴。
那身影正是他朝思夜想的心上人梅云清。
「云清」杨飞舔舔干裂的嘴唇,心中无比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