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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如何知道杨飞听她不杀自己,松了口气,心思又活络起来,嘻皮笑脸道:「李姑娘莫非对在下有」
杨飞此言未毕,颈口一寒,原来是明晃晃的飞云剑,只闻李梦柔寒声道:「你若再胡说八道,小心我割下你的狗头。」
杨飞心知飞云剑锋利无匹,李梦柔这一剑若割下去,自己颈子就算石雕铁铸,亦一掰两散,心惊胆寒之下,哪敢瞎说,唯唯应诺道:「是,是,在下一定老老实实,决计不会瞎说,李姑娘,你天仙似的人儿,何必跟在下这种混蛋计较。」
「混蛋」李梦柔冷笑道:「你倒有自知之明,真是狗屁不如。」
杨飞连忙附和道:「李姑娘冰雪聪明,所言字字珠玑,在下当然是狗屁不如。」心中暗暗补足:老子是狗屁不如,你这妖女是有如狗屁。
「你」李梦柔见他数月不见,仍是油嘴滑舌,死性不改,不禁为之气结,还剑入鞘,反问道:「江湖传闻你不是死了吗为何还活蹦乱跳的」
杨飞摸了摸颈口,见无血渍,这才松了口气,赔笑道:「江湖传言以讹传讹,最不可信,何况似区区在下这等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死了,怎会有人关心」
李梦柔道:「你现在名声大噪,在江湖之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的死讯怎会没人关心」
杨飞奇道:「在下武功低微,一向名不见经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出名怎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李梦柔道:「世上出名的法子有两种,一种是流芳千古,另一种是遗臭万年,你是哪种法子,不妨想想自己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
杨飞运功半天,气息渐和,已然好受许多,一屁股坐了起来,佯作不知道:「区区在下向来安分守己,连只鸡都没杀过,怎会去做那遗臭万年的坏事」
李梦柔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江湖中已传得沸沸扬扬:你背叛师门,勾结梅花山庄劫镖夺剑,更将待你如子的白向天击落悬崖,这等不忠不孝,不节不义之事都做得出来,哼」
杨飞不动声色道:「是谁说的」
李梦柔娇笑道:「那可是当时唯一生还者,也是你的亲叔叔付无忌说的。」
「我叔叔」杨飞虽已料到如此情形,亦觉气苦,贼喊捉贼,自己又如何辩驳,何况自己就算有真凭实据,也狠不下心去指责付无忌他心中激愤,内伤复炽,「哇」的吐出一口淤血。
李梦柔见他吐血,芳心自是暗暗叫好,似笑非笑道:「江湖中人共推你为天下第一坏人,够出名了吧。」
杨飞抹去嘴角血渍,苦笑道:「如此说来,只要我现身,天下间的好人都会与我为敌。」暗道自己这下不但被官府缉拿,更被江湖中人追杀,就是九命猫也不够死啊
李梦柔点头道:「不错只要你一露面,不出三日,必被天下人的追杀,除了自刎,难逃身首异处的下场。」
杨飞望着她,反问道:「如此说来,你没有一剑杀了我,便自认不是好人了」
李梦柔娇哼道:「本姑娘是好是坏用得着你来评说吗」顿了一顿,又道:「你若想活命,最好找个人迹杳无之处,像乌龟般藏起来,否则,哼」
杨飞反倒大笑了起来,道:「看不出你还挺关心我的,难道别有企图」
李梦柔道:「你若肯交出那样东西,我李梦柔对天发誓,对以前的事既往不究,还会保证你的安全。」
「又是蝉翼剑」杨飞一摊双手道:「你知我胆子最小,生死关头,我若有那东西,定会给你,可惜江湖传言多半都是假的,我要是有的话,早去寻到宝藏,学得一身天下无敌的绝世武功,花着数之不尽的财富,弄个武林盟主来干干也不足为奇,怎会落得如此凄凉,假冒和尚的下场。」
李梦柔半信半疑道:「那你这身高明武功是哪学得」
「此事本需保密,看在咱们交情深厚,不是外人的份上,便告诉你吧」杨飞招招手,待她行近,故作老友状的附耳轻声道:「本来在下摔落悬崖,以为命不久矣,未想老天保佑,命不该绝,非但没摔得七零八落,反在崖底发现一名垂死的武林高手,我拜他为师,练到略有小成,才敢重出江湖。」
李梦柔右耳被他撩得阵阵发痒,不禁挪了挪,奇道:「有这种事」
杨飞道:「在下一向对姑娘仰慕有加,骗谁也不敢骗你啊,在二十多年前,江湖中名动一时华山派紫天无极布奇龙姑娘应该听过吧,我的武功便是他教的。」
李梦柔美目凝视,见他神色无异,不似说慌,思索之后,沉吟道:「此人昔年武功几可直追剑神赵独行,二十多年前突然销声匿迹,若果是他,你方才之言,倒是不假,可凭他的武功,又怎会摔落悬崖」
杨飞不尽不实道:「据说是仇家追杀。」
李梦柔道:「那布奇龙武功深不可测,天生能胜过他的人屈指可数,怎会被仇家逼得落崖」
杨飞道:「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那仇家曾是他最亲近的人。」
李梦柔又问:「那你师父为何甘心久居崖底,不涉江湖而你却只待了数月,便出来了」
杨飞想起白向天的好处,挤了两滴老泪,不尽不实道:「不瞒姑娘,他遭仇家暗算,坠落崖底,旧疾难愈,拖了二十多年,遇着我这个乖巧听话的好徒儿,将毕生绝学传授于我,了了心愿,在月前含笑而逝。」言罢,佯作悲伤,嚎啕大哭起来。
李梦柔自知他是装腔作势,不耐烦道:「好了,好了,别哭了,一个大男人,也不觉害臊,那地方在哪可不可以带我去瞧瞧」
杨飞心中大惊:若带她去瞧了,这西洋镜还不立刻拆穿更何况他可不想再受冰煎火熬的苦楚。他偷瞥李梦柔一眼,满脸泪痕道:「姑娘还是不相信在下」
李梦柔道:「并非我不信你,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杨飞松了口气,道:「那以后有暇,我便带姑娘去。」
李梦柔紧盯杨飞,忽道:「看来你真没骗我」
「当然没有」杨飞发誓诅咒道:「方才的话若有虚言,教我天诛地灭,不得好死。」他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