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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杨飞手中茶杯落地,摔个粉碎,他呆呆望着朱玲芷,脸上表情活像吞了个大鸭蛋,心想这不是私奔吗我跟你半生不熟,不必如此吧,难道我杨飞魅力如此惊人只要年轻女子,见一个迷一个
他思及此处,不禁暗暗得意起来,寻思自己身为镖局中人,最近老接这种生意,若是收银子,早就赚翻了。
朱玲芷见他心不在焉,显然并未将自己的话放在心上,不禁神色一黯,勉强打起精神道:「杨大哥,玲芷只是说笑罢了,你别放在心上。」
杨飞道:「天下如此之大,带你偷偷藏起来倒也不难,只是如此一来实在不好对你哥哥交代。」
「我哥」朱玲芷贝齿轻咬红唇,许久方道:「不瞒杨大哥,其实玲芷此次亦是逃出来的。」
杨飞吃惊的「啊」了一声,问道:「你到底有何苦衷,要离家出走」
朱玲芷道:「我家要我嫁给一个根本不认识之人。」
逃婚杨飞一副原来如此的神色,心想为了逃婚便不顾廉耻,甘心跟稍稍相熟的自己私奔不怕老子是个采花淫贼,奸了你后再卖去妓院吗
「咚咚咚」门外响起敲门声,不知是玲儿还是珑儿的声音道:「小姐。」
朱玲芷开了门,她与双姝处得久了,自是分得出来,皱眉道:「珑儿,你还没就寝吗是有什么事吗」
珑儿道:「刚刚大公子派人来说官府走了钦犯,要搜查此处,奴婢」一双美目瞟到杨飞身上,心想这家伙贼眉鼠眼,必非善类,另外那个伤者容貌模样不就是那个钦犯吗小姐为何跟这些人混在一块了
「他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搜到这里来了」朱玲芷吃了一惊,脸现怒容,沉吟道:「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回首望了杨飞一眼,又道:「待会你来将这里收拾一下。」
珑儿应了一声,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
杨飞不待她走远,急急道:「玲芷姑娘,我还是离开这里,免得让你受到牵连。」
朱玲芷微笑道:「有什么牵不牵连的何况官府的人已至府内,要走也走不了了。」
杨飞心中一慌道:「那怎么办不如硬闯吧。」心想凭西厂那几块料,自己只身脱险倒也不难,不过说不得要弃卒保帅,扔下丁文松这个累赘。
朱玲芷道:「杨大哥,你急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你带着这位公子,且随我来。」
杨飞大叹命苦,负起丁文松,随朱玲芷行去,走出不远,进入一间房内,室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杨飞不由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朱玲芷俏脸微红道:「我的卧室」言罢,便去掀榻上的锦被。
杨飞暗道她莫非想将两个大男人藏到她的被窝里面,官府碍于朱氏兄妹的权势,定然不会搜到床上来,不过自己一人倒也罢了,多上一个丁文松,却有些大煞风景,难道朱玲芷表面冰清玉洁,内里淫贱放荡,想改革创新,来场三人床笫大战这也太
他怀着龌龊念头,不禁吶吶道:「玲芷姑娘,这个不大好吧」
「有什么好不好的」朱玲芷掀尽锦被,拉动机关,榻下竟露出一个秘道,急急对杨飞道:「杨大哥,你们快下去。」
杨飞大奇之下,不由暗暗惭愧。
朱玲芷又道:「秘道直通地下密室,你们在内暂避,若非玲芷出声让你们出来,你们千万别轻举妄动。」
「好」杨飞点头应是,心想为何有钱人家都喜欢搞这种玩意,不过确实方便实用,乃居家防贼的最佳良品。他心知朱玲芷不会害自己,也未犹豫,负着丁文松跳了进去。
朱玲芷等他入内,便「砰」的一声合上暗格,秘道内顿时漆黑一片。
杨飞运起夜视之术,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开始是一截楼梯,看来此处在楼层的复壁之中,直通地下。
他下了楼梯,推开两扇沉重铁门,长长的秘道两旁十余盏油灯自动燃起,看得杨飞啧啧称奇,研究半天,才发现灯芯之下藏有火石,设计得精巧无比,铁门一推,火石相击,将油灯点燃。
通道两旁有无数铁门,显是密室,大半紧闭,杨飞缓缓前行,发现这间地下密室工程浩大之极,范围几达整座别园,姚府那间仅可藏身的密室较之实属小巫见大巫。
通道七弯八折,好不容易到了尽头,却是一堵石壁,哪有朱玲芷所言的藏身密室
杨飞负着一个男子,早就累得满头大汗,咒骂两句,将丁文松扔到地上,一屁股坐倒,与方才待遇相比,可谓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杨飞不禁思起苏花语来,不知她可否寻到南宫燕若是寻到,来到别园假山,不见自己,可别瞎想,误会自己与情人幽会。
「杨飞」丁文松不知何时已然醒来,勉力爬起,来回走了两步,漠然望着杨飞。他的伤势被杨飞那般一搞,又服下两粒雪蟾丸,片刻之间,已然好了一半,下地行走亦不成问题。
杨飞看他无事,怒气顿起,跳将起来,毫不避让的对视道:「姓丁的,老子为了你赔了夫人又折兵,落得东躲西藏,你别不知好歹,否则」挥挥手中飞云剑,在丁文松面前晃来晃去,颇有些狐假虎威的味道。
丁文松轻声道:「谢谢你」
「什么你说什么」杨飞竖起耳朵,大声道:「你说什么我没听见,请大声点,再说一遍。」
「装腔作势」丁文松冷冷哼了一声,问道:「此乃何处」
杨飞嘿嘿笑道:「你的葬身之地。」
丁文松气得七窍生烟,他为人恩怨分明,此番欠下杨飞救命之恩,恐怕此生极难偿清,是以杨飞虽恶言恶语,冷嘲热讽,也只能打落门牙往肚咽,忍气吞声。
杨飞得意了半天,见他如此,意兴索然,瞧着情敌,忽而思起梅兰,莫名其妙的奸笑起来。
丁文松哼道:「姓杨的,你笑什么」他衣着单薄,在这地下待了半天,早已冻得瑟瑟发抖,但要他去向杨飞求助,却是万万不肯。
「没,没笑什么」杨飞笑得几乎合不拢嘴,比高中状元还胜数分。
丁文松虽然不知杨飞所笑何事倒也知他是在取笑自己,他生平快意恩仇,诸事率意而行,敢作敢当,何曾受过这种鸟气,心中怒不可遏,狠狠一掌击在石壁之上,他此刻武功全失,此举无异是自取其辱,这一掌下去,顿时手掌血肉模糊,在石壁之上留下一个血印。
杨飞瞧在眼中,乐在心里,哈哈大笑道:「丁兄,今时不同往日,你如此不自量力,实非智者所为。」言罢,心中却纳闷起来:丁文松是智者吗傻瓜还差不多。
「不用你管」丁文松抚着受伤右掌,只觉疼痛入骨,却是面不改色,杨飞暗自心惊,若是自己,早呼爹叫娘了。
杨飞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嘲讽道:「不用我管别忘了,是谁躺在那里嘿嘿,嘿嘿」仰天大笑三声。
「你」丁文松怒气填膺,瞪他半天,叹了口气,却不再语。
二人无话可说,你望我,我望你,大眼瞪小眼,瞪了半个时辰,秘道远远传起脚步声,半晌忽闻朱玲